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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May 17th, 2006

病来如山倒

May 17th, 2006

  这些天很冷,就算是在冬日微弱的阳光底下取暖,身后照不到的地方也如浸寒冰。也许就快下雪了吧。

  我们家一个接一个的病倒了。先是邱B,自己病得神志不清,打音速被蹂躏人得一B。还是没事就来我们房间得瑟——把传染病毒这一光荣而伟大的精神发扬光大。

  然后是我和小流氓。起床就觉得浑浑噩噩全身酸痛。鼻子也塞了,照一照镜子——表情呆滞眼神涣散,脸色苍白唇无血色。自己也吓一跳。小流氓早上九点就去修车,不知上哪儿混到十一点多才回家,回来以后喊一声:“我也感冒了。”然后倒头就睡。睡醒了吃碗面,又接着睡。完全无视窗外的阳光。

  只有宋B像没事人儿似的,穿件夹袄整天和桑B四处混。

  病去如抽丝。所以我乖乖地吃了药,喝了水,开了暖气,甚至穿上小棉袄保暖。不沾可乐,不碰垃圾食品。我努力地学乖。可是我还是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场病,会持续很久。

  冬天来了。我就要开始冬眠。只希望我的冬眠期不要太久。还有,我身边的东西别被偷走。

  又及。有个很久没联系的旧同学R和我Q聊,说到感情问题时,她犹豫了很久才说最近很烦恼,她男友和自己的某个女友走的近,那女孩也是有男友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毫不收敛地与别的男孩玩在一起。与R聊天时也从不避忌地聊她的男友,对许多他身边发生的事,细节甚至比R知道得更清楚。但他男友口口声声说自己与那女孩只是朋友。

  我想也许这是开朗的表现吧,开朗的人总是比较讨人喜欢。可我不懂,为什么这世上学不会避嫌的人还是有这么多。喜欢与身边的人暧昧不清。根本不介意是否会伤到别人。而我却总是傻不啦叽地把分界线划得很明显,身边的男性朋友如果开始拍拖,我便自动自觉地减少联系,就算遇见其女友,话题也甚少聊到他身上去,就算聊,也是听得多说的少。并且表现得对他一无所知。我以为这样对大家都好。我以为,大家都该努力学习怎样避嫌、怎样管好自己的嘴与腿。我对R说,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了——男朋友和女朋友,both of them——因为不懂得避嫌的男人必定也不是好男人。(最近似乎常常教人抛弃朋友——当然,都是坏朋友)

浮生 | 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