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恨不得三头六臂不吃不睡。心里有两个人时常打架,你来我往间颇似高手过招,点到即止无分胜负。这一次阿布占了便宜,下一次七月又处于上风。

  昨晚凌晨零点准时下线上床,害怕裙子成了抹布马车变回南瓜――七月沉着脸:“滚。你的裙子本来就是抹布。”阿布瞬间涕泪纵横。翻来覆去不成眠,又复起身,一件一件穿好衣服,看钟,两点。哀号一声滚去厨房喝牛奶。早上七点二十依然准时起床。

  下午Royden的课因为他要去惠灵顿工作所以推到下周。放学慢慢走路回家,干干音速打打轩辕剑五,悠哉游哉。可惜某人巴巴地在剧情最紧张的时候跑来借电脑上网一分钟。言谈间竟突然冒出一句:“怎么你都不用上学的啊。每天都看见你在家里。”老娘顿时气得一肚子火,恨不得冲过去一个大耳刮子把他打飞。不会说话就闭着你的臭嘴。小JoJo我哪天不是准时上学放学从未迟到早退,更别提旷课了。你是哪只眼见到我每天在家。就不许我偶尔一天下午没课又没作业,享受一下悠闲的人生啊。我怒。

   貌似有“狠”多要求看上个星期让我心力交瘁的那个作业,所以我整理了一张放上来。本来是正反两张外加一张明信片的,可是从AI格式转成JPEG格式再调整成可以传上网的大小,过程实在太痛苦了,这一张就烦了我大半个小时,实在不想再费神转其他的了。先凑合着看吧。打印出来剪裁粘贴完成的大小是300mm*800mm,比半个我稍微短那么一点。正反两面对立色,上方有字,下摆不整齐,正面紫色背面黄色。黄色上是另一个女人,画得没有这个仔细,因为实在太累。你们看到的每一根线条都是小JoJo拿着鼠标在ilustrator里用钢笔工具一笔一笔描出来的,每一块不同的色调都是一个新的图层。那朵花就画了一晚上,光调试渐变度就用了一个小时,实在要了我的命。我对画图又爱又恨。因为完成以后的满足感无比巨大。

  天气依然一天冷一天热。我已憔悴不成人形。

  抑郁症似乎越来越严重了。早晨被割草机的声音吵醒以后就开始没来由的烦躁不安。

  轩辕剑伍终于可以玩了,越打越烦躁。花了很多时间整理硬盘上的图片,越理越乱。删掉了很多电脑里存了很久的小游戏和电影。昨晚无聊时看了看《大腕》,果然是冯小刚最垃圾的电影。

  在Peter的课上,两个Candy争得不可开交,只为讨论我的性格与行为。一个说:“她一点也不像狮子座的,她有当妈的潜质。”,另一个说:“什么呀,她才不像妈呢,你才像。她有当T的潜质倒是真的(T是拉拉中扮演男生的一方)。”我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有时候很想回国,去拉萨和丽江,又想去越南和尼泊尔。不想进藏,只想去拉萨,看布达拉宫与大昭寺。喜欢拉萨的发音,简短的,唇齿的碰撞间,仿佛一个轮回。听说那是一个神奇的城市,刚去时会失望于它的暗淡与苍白,但看得久了便能感受到它的巍峨与宏伟。可惜,太多愿望,太少时间。

  给妈妈打电话,破天荒的聊了近半个小时。

  这几个星期一直在看莫言的《生死疲劳》,中间夹杂着张小娴与苏童。一本《碧奴》,在网上啃了N个月都没看完,实在没有办法在白天对着电脑数十小时调色画线之后,晚上又对着电脑上看小说。还是等垃圾孩子和融儿回来时给我带书好了。

  《NANA》终于不知不觉开始往拉拉那方面发展。吴宗宪越来越贱,越来越搞笑,我猜少了阿雅,并没有太过失色但多了很多遗憾。

  见Window更新程序里有Windows Media Player 11,便下载了试试,发现需要先验证Window才能使用,幸好前段时间重装是用天才同学给我的VOL版本。新版本与iTunes有数处异曲同工,美是美的,不过美得很嗲,很Vista。

  终于放弃了整理电脑里的音乐文件,太多了,实在太多,42G。开始慢慢删掉不喜欢的歌手与专辑,开始渐渐习惯随机播放所有mp3。放弃一首一首重命名,那是太浩大的工程。而我已太过疲惫。

  非常期待12.15.与12.22.的到来,一直在等待的两张专辑,杨千桦与萧亚轩。听说杨的这一张会由林夕包办所有歌词,有一首《亦舒说》和《她成功了他没有》,后者的名字貌似是取自师太那本《她成功了我没有》,其他数首的名字貌似都改自师太的小说。依稀记得林夕与黄伟文对师太一直都十分推崇。萧亚轩是不用多说了,等了又等,年中就有新专辑的消息,说是会出一首单曲,为年底的新专辑做准备。结果是场空欢喜,单曲没出,新专辑杳无音信。十二月八号以为终于等到,结果是张吊吊胃口的精选辑,真正的新专辑还是得等到22号。

  unlimited

  Unlimited

  01.吻所有女孩
  02.她成功了他没有
  03.毅行
  04.水月镜花
  05.大傻
  06.我的生存之道
  07.亦舒说
  08.芬梨道上
  09.我只能跳舞
  10.如果可以不停相爱
  11.郎来了(Rose)

 

  点点和小贱终于耗尽了我对它们的最后一点耐心,从今以后再没有好脸色给他们两个看。

  自从它们发现了从我房间逃遁的途径之后,房间的门与窗就再没有机会同时被打开,除非他们已经被放出去。数次偷偷摸摸的从我房间,从我的眼皮底下溜出去,害我们全家出动围追堵截。在这逃与追的过程中,再没有耐心同它们耗下去。猫这种动物实在得寸进尺,对它们好一些,它们就开始放肆。

  自从开始对它们没有耐心以后,它们自己渐渐也察觉到了我的底限,开始撒娇与装可爱,开始运用哀求的眼神与姿态对我。与从前的高傲态度判若两“猫”。

  那丝丝的媚态真叫人难以忍受。要谄媚便谄媚得彻底些好了,偏偏又要一半清高一半谄媚,平时爱搭不理,一开始喂食便如饿了数年不得进食的瘦狼一般眼放绿光。一有人要出门,就窜去门口蹭来蹭去,趁你一个不小心就跑出去撒野。做错事以后就像狡诈的小孩子一般用纯情的目光侵蚀你的铁石心肠,让你自责,仿佛它们的要求必须被无条件满足。

  事实如此,猫与小孩并列成为世界上最奸诈狡猾、猖獗放肆的动物。

  简直就是心力交瘁。

  这些年在纽,流离于三个城市,见到了多样风景。的确有许多是值得存心而记的,只可惜时时不得空。

  奥克兰的记忆是唯一而纯粹的,因为彼时天真烂漫,甚至可以说是天真烂漫得过了头,还不懂得照顾别人的情绪,更不懂得照顾自己。那两年竟真似梦一场,过去得无声无息,与现在的生活再没有半点联系。没有联络留在奥克兰的任何人,我所牵挂的人都已各自纷飞,不在彼处。不过多半的好友亦都是彼时认识,飞、保保,以及小悠、圈还有窟窿。有一些人顺着时间的洪流来了,又渐行渐远,彼时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转个身就云淡风清。

  十月底的时候,我说要开始写故人往事,却一直没有开始,其实也不仅仅是时间的问题,更多关乎于心情。那些在流年里湮没的人与事,似乎并没有什么可写的事迹,但又有非写不可的理由。因为怀念一旦开始就无从停止。

  在达尼丁的三年不必再提,就纯粹的当成一段电影好了。若要开始写故人往事,在达尼丁的比起在奥克兰的,只有更多。

  基督城的天气犹如翻书,一页是夏天,一页是冬天,周而复始无休无止。遭遇了许多温柔,当然也遇见了丑陋,可是这不正是生活的真谛么,痛并快乐,快乐并痛。

  拖拖拉拉的,终于把上次买来沧月的镜系列四本看完了《双城》、《破军》、《龙战(上、下)》。依旧喜欢苏摩,我似乎独爱这样阴戾狠毒的角色,如妖似魅,因为看得到他们心中的软弱与悲哀,甚至连他的偶人傀儡都爱屋及乌了。看《破军》时喜欢上云焕,他可算是《镜》系列里最传神,最有人的味道的角色了,沧月只用随心数笔就勾引出了青春的伤痕,那些真实残酷的年华的影子。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终于长大了。丢下心里那个不愿长大的自己。开始学习体谅与宽容,对人对己。包括母亲。定期打电话回家,不再如鸵鸟一般厌世避世。妈妈老了,她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