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7/2006 败家初始

  今天循例早起。洗了澡换好衣服又上了一会儿网飞才悠悠转醒。因为约了人,我们要在十点半前出门,所以九点左右飞也起床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还是那么紧,她紧赶慢赶着帮我化了个淡妆才开始打理自己(痛苦,小JoJo痛恨化妆)——不过化妆品真是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东西,化了妆的小JoJo居然勉强能见人了。

  接上她们的朋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跑去中旅订机票,因为许多细节需要商榷,不用订票的我只好无聊地跑去马路上游荡。阳光真好,暖而不晒。唔,我想我会很快适应CHCH的生活。

  午饭是在“大阪屋”吃的,人很多,不过好在大家的兴致都不错,所以吃得还算十分愉快。应她的要求,接着我们去了Dressmart Mall逛逛。逛完一圈之后,飞说偶快把她逼疯了,因为偶逛一逛就喊累,进了店子就像木头一样杵在一旁,专门看她东挑西挑,等她挑好了给偶试的说,偶是大懒虫,哇卡卡。她帮偶挑了一件大衣,和一双鞋。Andy同志粉乖粉乖的拎着东西等在一旁。我们败的东西全交给他拿——哇卡卡,逛街时有如此安静的男伴,其实是很美的一件事。败到最后差不多该走的时候,我又一口气败了一个包包,一双耳坠,一条手链。算一下一共才败了一百五十刀,哇卡卡,真是又便宜又舒心的说。特别是买包包的时候,终于开心起来了,嘴巴几乎咧到耳后根去。因为是一见钟情的说,看一眼就再舍不得放下了。嘻嘻。

  其实说起来,这些年与小流氓一起,几乎都没怎么逛过街,一年买一件大衣便满足了,连毛衣都还穿着当初在AKL时买的几件。最多回国时老妈拉我去买过几次。在这边一直不敢败家,因为东西太贵,实在舍不得败。

  败家的时候,想起小鱼说给我买了粉多东西让小流氓带回来给我,我又开始担心,怕自己买的东西和她买的买重了。不过想一想,也没关系了,反正过些时候搬来CHCH,以前许多舍不丢的东西都要扔掉,否则行李真是多到没法收拾的地步。大概会先寄一些过来,然后自己坐巴士过来时再把剩下的搬过来吧。每次搬家都要扔掉许多许多东西,几年前从AKL下来,扔掉的东西不要太多,虽然后来KiKi寄还了许多给我,但还是有一大堆被朋友们瓜分了。这次应该也差不多是这种景象。

  败完家之后飞说想吃蛋糕,于是我们跑去Riccarton Mall的Divine连锁店买蛋糕——Divine的提拉米苏居然这么多年都没变过造型,我坚持自己付帐买了一个大的——也许真的要再吃一次才能忘记。

  接着Andy同志去修车。修完车我们回家接上Jacky一起去吃饭——Jacky同学一见我就问我今天为什么穿得好像哈理波特。偶十分委屈,偶只不过是穿了一条长披肩而已。休息一会儿,在飞飞同学的催促下烟只抽了半支就掐灭了,四人上路去Northland Mall的“面对面”。上海小笼包!好棒啊!简直想一想就滴口水的说……汤汁浓厚,肉馅软滑,哇卡卡。还有香香脆脆的葱油饼,好好吃哦。泪飙 ~~>_<~~ 为什么Dunedin没有这样的店?郁闷……不过好吃的代价也不一般,价钱亦十分可观的说。就在我和飞为我要不要把吃饭的钱给她这个问题争来争去时,帅哥Jacky自愿请客了……飞长出一口气说:“帅哥,你真帮了我一个大忙。”全体笑倒。

  吃着吃着Andy同志突然提议吃完以后去买奶茶,此提议受到了大家的一致拥护,所以“老地方”又小赚了我们一笔的说。去的路上飞问我想喝什么,我答:“芋香的好了,反正不是鸳鸯。”想一想又加一句:“我以后再也不喝鸳鸯奶茶了。”她瞟我一眼说:“我一定要找机会陷害你一次,不告诉你是鸳鸯的直接让你喝。”我吐血……其实以前和小流氓一起去“老地方”,我总是喝鸳鸯奶茶加珍珠。但现在,是时候开始慢慢改变口味与习惯了。

  我想我的确是那种固执到去某家店永远只吃同一种东西的人,比如去Tull一定只吃Hazelnut Heaven喝Iced Chocolate;去Apsara一定是六号餐换成粗面并且走葱(唔,说到这个就要表扬一下邱老师,上次大家一起去吃面,他居然还记得我不吃葱,帮我点面的时候主动说了我的那碗要走葱,哇卡卡。必须表扬一下。真乖。偶当时粉感动的说~~偶总是倾倒于酱紫的细节之美)。所以我很怕,我怕我只要一直待在DND,就会一直爱着同一个人。所以我不要再待下去。

  回到家,卸了妆,整个人立刻轻松下来——我始终不能适应这样的自己,偶尔手还是会直接揉到脸上去,到了下午,眼影已经淡得看不太出来,还好本来就上得淡,否则真要变成大花脸了。等飞洗了澡,我们安安静静地坐下开始解决奶茶与蛋糕。奶茶还是一样爽口,不过尝一口蛋糕,只能直接地感叹一句:“不过如此。”也许真是应了那句“重要的不是吃什么,而是与什么人一起吃”。也许当初是因为有爱,所以吃什么都香浓可口。而现在只觉甜腻难堪。

  我想我真的已经慢慢好起来了,很少再想起他,也开始很少回忆过去。偶尔回想起来,甚至觉得有些陌生。虽然对他的习惯与爱好已经十分清楚,但想一想,他的心与我始终一直如此疏离。他很少主动说起自己的家庭,也从未主动询问我的家庭——不过,这种忽略也许是另一种形式的爱护,因为怕我回忆不愉快的过去。至少他会默默忍受我每夜的磨牙与梦呓,会沉默地吃我吃剩的碗底。也许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们不会永远在一起,所以对我的任性特别宽容。呵呵。

  好吧,我想我不该把话说在前面,我不该说我再也不写任何关于他的事。因为我又犯规了。我总是管不住自己,屡次坚定了决心又屡次软弱地放弃。

  已经是七月了。又到了我的月份。我想我十分应该开始慢慢调整心情。希望能带着轻松愉快的表情走进二十三岁。还有二十七天。我会好好加油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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