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蓄的暴露狂

  儿时从学校回家的路上会经过铁路,偶尔无事时也会与隔壁家的女孩一起去铁路上玩,采桑喂蚕,或拿一分钱硬币放在铁轨上,待火车经过后再去捡已经压成一薄片的钱币。某次见到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径直走到我们面前,拉开衣服,里面什么也没穿。彼时我们不过八九岁,当场呆住,然后一路狂奔出去大马路上,相视狂笑,笑完后她疑惑地问:“好像和小豪的不太一样。”小豪是她表弟,彼时才一两岁,而我只顾跑路,看都没看清,讨论无法继续下去只好不了了之。

  再后来,遇见的暴露狂越来越多,状态也是千奇百怪,有骑车骑着骑着到你旁边拉开衣服的,也有站在马路中间一丝不挂的。再后来到了NZ,这种事越发见怪不怪了。还在Dunedin时,某天下午天气很热,开车经过Dundas St时看见一群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个男人很高兴的光着身子往前走,走里拿着一条内裤甩来甩去;每年裸体节时,上课时常常会有人当成几百学生的面,成群结队赤身裸体的从大型阶梯教室左边的门跑进来,经过正在讲课的老师身边,再从右边门跑出去;在Auckland时甚至有人开着拖车载着裸男裸女,在最繁忙的下班高峰时间经过Queen St。

  但后来想一想,其实生理上的暴露狂又有什么可怕,不花钱就看show boys & show girls也没有什么不好。难以忍受的其实是那些心理暴露狂,也不管人家想不想听,初初见面就对别人讲起自己的一切,小到几岁脱牙,大到和几个男/女人上过床之类。没有人问,这些话题就会自动从他们嘴里迸出来,溅得你满身口水,双耳滴油。实在忍无可忍。

  又有人说,每个写博的人都是暴露狂之类的云云。本来不想说什么,可想得越久越觉无稽。暴露狂和偷窥狂的概念麻烦搞清楚点再发言好么?暴露狂是带有一定强迫性质的,如果在自己家脱衣服洗澡,自然没人说你是暴露狂。一个道理,写博的人写了什么,是没有人强迫你去看的。就像一扇没锁的房门,本来门后面的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关别人的事,只是一群老友聊天打趣,而有些人不请自来,自己跑进去偷窥,完了还说别人是暴露狂。简直滑稽。

  但写故事的人是不一样的。用颜歌在《情人顾良城》里的话来说:“每一个试图去叙述一个故事的人都是一个隐私暴露狂,至少是一个含蓄的暴露狂。”因为写故事的人之所以写故事,某种程度上还是希望得到关注,希望故事有人欣赏。而故事的本体不必多说,自然全部都是自己。这就是为什么我最终停止写那些无聊至极的故事,停止剖析自己,开始写blog,开始不再要求理解。既然没有那样的才华,能把自己的本质含蓄而深刻的暴露在阳光空气之中,就乖乖过回闲话家常的平凡生活。然后买来别人含蓄的暴露,对号入座,试图从中挖掘出自己的本质。

[转载]支持慈善

  是微软最新的一个资助慈善组织的活动。你可以在你的 Windows Live Messenger 的昵称前加上一串特殊代码,以表示你支持九个慈善组织中的其中一个,而你的昵称前也会出现一个的标志。

  所有参加此活动的慈善组织都将在此活动的第一年获得最低10万美元的捐款,最高不限上额。而最高能达到多少,则取决于有多少人愿意在自己的昵称前加上该组织的代码。

  所有的参与活动的慈善组织:

  此次活动要求你的 Windows Live Messenger 版本要在 8.1 以上。

  ==================================================

  为了支持慈善呢,这周末开始小JoJo会重新挂起MSN。本篇欢迎转载。

新年

  除夕是去Vivian的朋友家过的,包了饺子,炒了小菜,看了电影,侃了大山。总之过得非常开怀。可惜本命年就是诸事不顺,初二就出了一件惨事。

  小JoJo的房门有两道锁,一道是要用钥匙的,一道是普通把手,拧一拧就会开。但是自从到了夏天以后,因为热胀冷缩的关系,木头膨胀起来了,很难推开。

  初二是portfolio week刚开始的时候,星期一,早上八点半上课,下午休息。那天天气也实在很热,于是我留在学校把已经整理好的newssheets打印出来就已无心恋战,只想早早收拾东西回家。那天没带portfolio在身上,而那张newssheets是A3的,又不能折,只能举在胸前走,等走到家已经将近两点了,满身大汗。我像往常一样掏出钥匙来,准备打开门就去冲凉。谁知道用钥匙打开锁以后,一推不动,我以为我太累了,但转念一想,小JoJo是怎样的暴力女啊,怎么可能累了就推不开门。然后在三推之后,小JoJo的眼前马上开始冒金星――锁坏了,更惨的是――不知道是哪一把。

  Vivian和我都束手无策,不过好在Jacky同学及时回家了,可惜马上又要再出去。经过半个小时的严格检定之后小JoJo得出结论,是下面那个把手的问题。Jacky走了以后,Vivian帮我查黄页打电话去问锁匠,结果人家要收60刀因为不能确定是哪个锁坏掉(折合一下就是300多人民币),小JoJo大骂一声“让他滚”,然后自己取来螺丝刀唰唰唰把把手拧了下来――然后又SB了,不知道再怎么去弄。Vivian打电话给她叔叔的一个锁匠朋友,可惜人家下午有事不能来。这时候Jacky也办完事回来了,一看我还傻愣在那里弄门就狂摇头,结果他自己弄了半天也没办法。最后大家一致认定,撬窗户进去算了。于是大部队(我们忙得一头汗,宋在一边看热闹#80,当然,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了)转战后院,从梨树下搬来梯子,Jacky同学正式开始撬上面的小窗,大约十五分钟以后,在反复的推撬下,窗户的螺丝终于松了,顺利的开了下面的大窗,小JoJo撅着PP爬到床上大叫一声:“我亲爱的房间,我回来啦。”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

  后面的事情就比较顺利了。果然是下面的把手出了问题,锁芯卡住了。Jacky同学花了十五分钟开锁,然后又十五分钟研究锁。最后小JoJo说,算了算了,今年本命年,还是少给自己找点麻烦好,那锁芯就别装了,不然下次它又卡住,难道又开一遍窗户么。于是把手装了回去,里面的锁芯被锁进了柜子。

  元旦过后,小JoJo这已经是第二次被锁在门外进不去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