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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小札 | essay’ Category

我亲爱的女人们

June 9th, 2006

  (这篇日志的名字真变态啊真变态,可我就喜欢。)

  也许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似乎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我失恋了。所有的女朋友们都开始对我过度紧张。MSN只要一开,就再关不上……

  飞已经开始计划做什么给我吃了。甚至打算周末上一趟CHCH给我买食材和零食。

  保e在blog里写她永远都爱我。我又哭了。

  CC现在每天盯着我的MSN,只要我一上线,她一定是第一个蹦出来和我说话的人。

  圈昨晚陪了我很久很久。

  连小悠都把原本应该留给睿宝贝的时间给了我很多。

  Grace说做了提拉米苏,要拿来给我。

  大头C说如果我找不到房子就搬去和她住。和她聊了很久。并没有聊分手。就是东一句西一句地扯着。扯着扯着心情就变好了一些。

  真好。有你们在。而且每一个都那么体贴地不提我的伤心,亦不对我说教。只是陪着我。

  真好。我的女朋友们都这么体贴入微。也许是我太幸运。我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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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

June 9th, 2006

  NaNa过生日的时候。我们去Maggie家蹭饭。Tony一向都是调节气氛的高手。就在大家酒足饭饱快打瞌睡的时候。他突然提起了他的一句诗理论。

  据我估计,这个一句诗理论,在小悠看来大概是百分之百绝对不可忍受的了。

  一句诗理论就是你把任意一首七言或乐府的任意一句提出来,他都可以用一句诗来对下句,而那句诗竟然是“一支红杏出墙来”。

  比如你说“千树万树梨花开”,他就会以飞快的速度说“一支红杏出墙来”。

  这句还算压上韵了,有些真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亏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接下去。

  我说:“我还不信了,非找个你接不上的。”他笑着不说话。

  我记得那时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的是“沧海月明珠有泪”。他也想都没想就接“一支红杏出墙来”。

  我说:“狗屁不通。”他说:“见仁见智。”

  现在回想起来,沧海月明珠有泪,呵呵,沧海月明珠有泪。最后两句竟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也许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这一句。成了我现在的写照。

  我还记得当时我坐在他的腿上,他右手拿着相机,左手轻轻揽着我的腰。在我笑得前仰后合时,微微扶住我,不让我掉下去。

  我早说过,我总是留恋于这样的细节之美。所以我总是一遍一遍地打起精神,然后又在回忆起这样细节的时候悲哀到难以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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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9th, 2006

  勉强地熬到四点才睡,因为不想再继续在七点醒来。结果并没多好多少,九点醒了,一直咳嗽。

  也许在我身上一直重复的诅咒并不是醒于七点。而是只睡五小时。

  连续很多天了。只睡四五个小时就再不能睡。

  失眠分三种:晚上睡不着,半夜反复醒还有早晨醒得早。

  我三种全齐。

  哈哈哈,这样说起来很有炫耀的意味。

  每次回想最近三个月发生的事情。我的心就像严重地被撕开一道口子,一把盐狠狠地揉在上面。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就已给了那么多暗示及不耐。而我却那么傻那么蠢,一点都没有发觉。

  分手绝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决定的事。滴水穿石,聚沙成塔。

  现在我只能说,是我太笨、太傻。又或者,我根本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事实。

  我的愚蠢简直叫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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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场噩梦

June 8th, 2006

  好多天没有胃口。今天突然想喝粥。可是找来找去也找不到大锅(最近真是找什么都找不到,热水袋现在还没找到)。于是将就着用了小锅。

  放了一盒米。很多水……

  结果还是煮干了。虽然粥是熟了,不过煮成像果冻一样粘稠的状态。还好吃起来口味还可以。

  四处找东西的过程中,居然被我找出一包榨菜。呵呵。

  又到晚上了,我心里空空落落的感觉又回来了。胸口闷闷的,堵得慌。我想我还需要时间适应。

  最近总算明白什么叫做度日如年。仔细想想,我们才分手两天……可我过的是怎样的两天……

  我想赶快考完,赶快去TMK,我想赶快奔到一个可以痛哭也不会被人嘲笑的地方。

  可是考完了还不能马上就走。还要找房子。

  不知道为什么,舌尖的苦意又开始缠着我不放。心痛的感觉又陡陡袭来。

  邱老师这几天也不敢随便嘲笑我了。也许是听见什么风声。也许只是看见我的憔悴。

  晚上,他进来问我今天吃什么。我一边吃着粥一边对他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电脑上有什么你喜欢的东西,你赶紧都拉过去吧。考完试我就搬家了。

  他小愣了一瞬,说:啊?原来传闻是真的啊?

  我笑笑没有说话。

  是真的,是真的。我们真的分手了。而且还分得那么决绝。他像所有人分手一样,一次性倒出了他对我的所有不满。我除了接受之外,别无他途。

  飞说:他也许并没有想到你将所有对爱情的渴望和对生活的依赖都投注在他身上了。不过没关系。还会有好男人珍惜你的。我最怕你以后都不敢再相信别人。

  我默默地含着眼泪。良久才说:嗯,我会好起来的。

  这场分手事件像一个做也做不完的噩梦。四年前,就算心酸,至少我并没有心碎。但是这一次,真是什么都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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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

June 8th, 2006

  刚刚知道了一个事实……

  从这个事实里,我发现了我的蠢……

  JoB,SB,傻傻分不清楚。

  从这一刻开始,我真的振作了。

  和WR聊完天之后,我终于大哭了一场。我们没怎么说关于分手的话题,我们只是东聊西聊,可是我就突然地哭了,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哭完了果然比较轻松。

  后来飞给我打了电话。聊完了整个人更加神清气爽。

  我真蠢。我整天挂在嘴边的话,到头来全忘了。

  就这样吧。无论是变心也好,是厌倦也好。分手了就要重新做人。

  我真的要好好对自己才好。再憔悴下去,真是不成人形。

  也许我是很爱他,很在乎他。但既然他已经不爱了。就没办法再勉强。我亦不能折磨自己。

  突然之间胃口就开了。我把饭热了吃掉。晚上要乖乖学习。

  无论他是喜欢上别人也好,没有喜欢上别人也好。从这一刻开始,再不关我的事。

  我只知道,考完试我就要找房子搬家,然后买车票去TMK看飞。

  本来,没有分手之前我一直在想,要买二十六号的车票去CHCH机场接他,顺便买个提拉米苏给他。但现在什么都不用了。这样的事统统都不由我来做了,会有更适合他的人为他完成。

  他已经不再在乎我了。可是还会有人在乎我。

  也许这一次,我不用两年那么久才能重新投入生活。

  两年的空窗期。太久了。一个女人并没有多少个两年可以浪费。

  别说我太狠心。我只是绝望到了极点。我只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要漂漂亮亮的渡过这段艰难的时光。就算输,我亦不要输给自己。

  我想,如果他爱过我的话,亦不想看到我整日憔悴。

  那就这样吧。到今天,我终于真正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我哭过了,想通了。我想我们真的还可以继续做朋友。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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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诅咒的生物钟

June 8th, 2006

  无论什么时候睡下,睡了多久,质量多差。最近我总在七点左右醒来,然后再不能睡。

  例假来了,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最近会如此歇斯底里,完全不像我自己。

  肚子疼得厉害,七点醒来以后,躺在被子里起不了身,冷汗一直流下来。我几乎怀疑自己会以这样蜷缩着的姿态死去。

  以前抱着热水袋会觉得舒服很多。但它找不到了。不知道蛰伏在房间里的哪个角落。我只能告诉自己,我还挺得住。

  只要一想起他走之前我还在对他任性撒娇、无理取闹,就觉得自己可笑。其实那句分手已不知在他喉间酝酿了多久,而我却傻傻的不知无论我再说什么、做什么,都已激不起他任何由衷的怜爱。我还傻傻的以为他还是疼我的。

  想着想着,唇边竟能凝出一抹笑意。从镜子边走过时看到那张微笑的脸,心底也有几分诧异——竟还是能笑出来的。

  那抹笑意淡而绵长,久久不散。似乎有在我脸上长期定居的打算。

  2006年的这个冬天。我的爱情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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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

June 7th, 2006

  事实证明我也是个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的种。nana失恋时。我对她说:哭是一种安慰,但我们不能总活在安慰里。也许多年以后你回头看少年的自己,会替现在的自己不值。

  然而当主角变成自己的时候。我却连哭都哭不出来。我只能无能为力地笑一笑。然后对自己说,没关系,我还挺得住。

  我讨厌被安慰。因为有很多事情其实没办法被安慰。

  如果不是老龙提醒我。我几乎不记得,2001年到2002年亦是我前半生里颇为心酸的一段日子。那样的日子都熬过来了。而且还能再有新的恋情,新的幸福——虽然现在连这新的幸福都成了过眼云烟。但我知道,我还是会好的。也许四年以后,我回头看这一段过往,也能像现在看当时一样洒脱。

  其实我很难投入感情喜欢一个人。其实我才刚刚试着开始相信我也能拥有幸福。其实我才刚刚开始对这段感情有患得患失的心情。

  其实谁也没有错。错的是我,错在我明知道他的理想远远高于永远守住一颗孤独的心,却还是用我的寂寞缠住他,让他为难。

  我到现在还没有哭,我还能忍住。

  我只是全身发凉的在房间里一坐就是几十分钟。

  我只是木然地躺在床上几个小时也不能睡。

  我只是惯性的睡下又反复地醒来,疑心自己已经睡了一生一世。

  我只是不知所谓地在考卷上把所有桑桑让我读过的公式写下去,算出来。

  我只是端着一碗冰凉的剩饭半晌吃不了一口。

  我机械性地翻看所有人的blog,然后机械性地留言,甚至还能装出几分俏皮。

  我把电脑里的音乐全翻出来,一首一首地听下去,仿佛可以听到天长地久。

  我毫无目的的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即将干掉他走之前买给我的所有存货。

  我把厨房擦得闪闪发亮。我把所有的衣服翻出来抖开了再叠一遍放回去。

  我喝很多很多水。发很久很久的呆。

  我做了所有能做单独完成的事情。可我就是没有狠狠地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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