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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小札 | essay’ Category

细节之美

June 6th, 2006

  来到DND之后,每每听见别人说:“这小破地方,连Mall都只有一间。”便觉得可笑。其实是不止一间的,只不过人们对于眼睛直观上看到的物体往往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不愿再动脑子去思量,甚至不愿再仔细看上第二眼。

  不过话说回来,比起Meridian Mall来说,Golden Center Mall的确就像一个依附于母亲的孩子,门开得小小的,连上面的Golden Center两个字都是小小的,毫不引人注意。但它们的确是分开的两间商场。所有权分得很开,职责亦分得很开。

  上个星期六,两点半休息时,我跑去停车场抽烟。电梯旁的自动门坏了,一直发出哔哔声。我抽完烟下去对Hayley说了,她发短信给Steve(我们的代班经理)让他去看。过几分钟,Steve回来了。Hayley问他有没有修好那个门。他说没有。问他为什么,他笑笑说:"That’s Meridian’s door."由此可知,有些事物洋人是分得很开的。中国的俗话说:事不关己,己不劳心。在洋人身上一样适用。

  其实我想说的全不是这些,我想说的是一个流浪汉。我第一次遇见他,便是在Golden Center Mall的Food Court。

  他第一次出现在Food Court大约是开学不久后的一个周六。我去干活,Hayley问我有没有看见那个流浪汉(她原话用的是homeless man,而不是beggar,这让我觉得有些洋妞还是可爱的)。她告诉我,某店的店主“苹果”最近很苦恼,因为这个流浪汉常常去她的店子吃东西。

  起初我的确有些同情Apple。倒不是因为那个流浪汉本身。而是由于其他店子的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对待这事。这让我颇有些不爽。

  我并不敢多看他,因为怕他觉得不好受。他的头发已经是雪白的了,衣服是尽量穿得十分整齐的了,但上面难免染着各种水洗不去的污渍。吃的是普通的西点,喝杯咖啡。有时我收拾桌椅时经过他的身边,他会对我微笑。

  可是第二天我一去就听说Apple已经向总管投诉过了,说他严重影响了她的生意。这让我对Apple的印象又一次严重打折——她总是在抱怨的,抱怨所有的一切。碗碟送得晚了,她抱怨说我懒;碗碟送得快了,她抱怨我不给她时间清洗。有时候端着装满碗碟的沉重大桶站在她店门口,她却久久对我视而不见,任我在那里站到腰酸腿软才拿空桶给我换。总之。做什么都是错。其实我又不是只帮她一家做事,她却总端着架子,一付高高在上的嘴脸。

  她投诉过后,总管又一级一级的向下传达命令,说他再来时,一定不能让他逗留超过一个小时。所以第二天Steve一见他来了,就频繁的过来检查,甚至在他待到四十五分钟时,对小开说:如果他再待超过十五分钟,你就去提醒他该走了。因为我已经告诉过他他不能在这里待超过一个小时的。

  小开没听清他说什么(也许他也在怀疑其真实性,因为洋人在这方面一般来说都是十分宽容的),他又把原话重复了一遍。我早已听清了,可是不想理他,有些恼怒的跑去后面洗托盘。出来时,小开对我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其实人家根本就不用我提醒,到点自己就走了。他只是无家可归而已,又不是不要脸。而且根本都没影响她什么。你说她有什么可投诉的?”

  此后,他每个周末都去吃东西。每次都是自己付钱。每次都吃得很慢,但是吃得很干净。而且从不影响其他人进食,他只是安静地待在角落里吃他的东西,从不四处乱走,身上也并没有异味。离开之后他坐过的桌子,椅子,附近的地板全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食物残渣都不会有,甚至连碗碟都替我送回去,完全不用我帮他收拾,从头到尾就好像他没去过一样。让我颇为感动。

  然而有些受过教育的洋人甚至华人,去吃东西,就像商场里的食物不要钱一样,一去就是一大帮,喧哗吵闹,拼几张桌子不说,走了以后满桌残渣,地板上全是汤汤水水之类的,就更不要提那些铺天盖地的面条、饭粒及酱汁了。每次一看见就心生恐惧,疑心自己会累死在这破商场里。

  再后来常常会在街上看见他。骑辆小破单车,车上满缚他的“行李”。悠然的在自行车道上骑着。表情看来甚至十分惬意。

  我往往感动于这样的细节之美。所以我常说,会替他人着想的人,总能在第一时间博得我的好感。然而这世上以貌取人的人,还是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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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June 3rd, 2006

  不可否认的,我的记忆一向是十分有选择性的,对于某些人与事,感觉特别敏锐,而对另一些则特别善于遗忘。

  生活的细节往往杂乱无章,东西放在哪里,刚刚说过什么话题,我总记不清。用飞的话来说,就是对生活上的小事从来不上心。

  今天下午打工时,将要拿去洗的托盘都扔到后面房间的水池里,拧开水喉我便回去工作了。过了好一会儿,小开突然跑出来问:谁忘关水龙头了?我大呼一声:“OMG!”冲进去,小房间里早已经泛滥成灾。

  和邱B、野B一起看圣斗士。往往惊异于他们的记忆力,他们甚至记得某个圣斗士的名字与招数,由谁打败的,用的什么办法,而且都是脱口而出无需思考。而我却只能张口结舌地看着他们,老实地说:我忘了。

  但可怕的是回忆仍可追溯到童年十分琐碎的往事,例如小学时与朋友在回家路上的小商店买零售,撕袋子时太用力了,东西撒了一地,立马放声大哭,小食店的老板见状又送我一袋新的。又或者N年前吃过的某物,味道依然记忆犹新,只不过具体在哪里吃的,和什么人一起,恕我实在没有任何线索。

  前段时间保e在MSN上对说,我在拍拖呢。和Alex君。

  我一脸茫然地坐在电脑前搜肠刮肚。我说,我认识好多Alex哦。

  她说,我们都认识的也有好多吗?

  我这边却依然毫无头绪,只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个人的,但具体形象如何……没有任何印象。

  后来保e回来DND,我们再聊天时,我懊恼自己还是记不起Alex是如何模样。保e说:有天我们去看电影,他非跟去不可,看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很搞笑的。不过不记得就不记得吧,没什么所谓。

  可是电光火石间,我的记忆又回来了。就那么突然地想起了那颗卷毛脑袋和一脸坏笑。

  我想我的记忆还是十分忠诚的,虽然往往无法一击即中,但至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不会耍我太久。换句话说,它需要引导,只要引头一出来,后面的回忆就像抽丝剥茧般,一发不可收拾。只是它的自我保护意识太强,在我脑子里来去自如,往往不由我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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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流星拳

May 31st, 2006

  明知考试将近了,还是忍不住在家狂看动画片,看题目你们应该就了解我在看什么了~~@_@~~

  nana说纱织是我们儿时的偶像……小流氓在旁边插嘴:纱织是我们儿时意淫的对象……

  无语。果然不改流氓本色。谁让我贱呢,我就喜欢。真废。

  因为想看冥王篇,所以干脆把以前的都温习一遍。快速地翻看,顺便间歇性的打一会儿音速——可惜卡得不得了。

  桑B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都没来我们家,本来还想找他一起复习的~~小哭一阵~~>_<~~眼泪狂飙~

  臭流氓这几天不给我买烟抽。我在想,如果他再不给烟我抽的话,我就不抽烟了,改抽男人。见一个抽一个,上去就是俩大耳刮子~~肯定很爽……自己寒下先(-_-#)~

  保e同学今天生Alex同学的气了……不知道为什么……打音速的时候一直在闹别扭~~嘻嘻~~打情骂俏哈~~我喜欢~~很温馨的,哇卡卡~~

  臭流氓最近养成了睡下午觉的习惯,每天都要从四五点睡到七点。然后半夜两三点才回家,四五点才上床,上床了还要看漫画。恶,他是越来越流氓了。我真想一记天马流星拳打过去打得他鼻子开花。

  oh yeah~~我发现我是越来越像女流氓了~~日渐变态的说~~

  HOHO~~必须加一段。

  刚才两点左右的时候出去买烟。回家的路上小流氓一直看我,我瞟他一眼,他噘噘嘴表示要亲亲。我不叼他,他居然在绿灯的十字路口停了,然后伸个脖子噘个嘴,活像一只发春的长颈鹿……

  后来穿过One Way时,他干脆停在路中间左右看,还学阿布一样晃动手臂和身体,足足停了有十几秒钟……经过第二条One Way时又如此这般一番。然后还要问我:我贱吗?我白他一眼说:你丫烂贱。然后又补一句:贱得都不要脸了。这样他才嘿嘿一笑,似乎达成了多大的梦想一般心满意足地一路开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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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关系

May 28th, 2006

  一直以来,不知道是我倒霉还是这世界本就如此。身边的大多数男男女女都习惯性地把和别人的关系搞得复复杂杂、暧暧昧昧的。

  以前的以前时常听见许多人对我或对另外的人讲:“他/她根本不配不上你。”开头并不以为意,以为是句玩笑。直到在AKL的时候,有个明知我有喜欢的人还是追我很久的男生,某天上完课和我一起吃午饭,本来一直无话,突然抬头对我说:“其实,他根本不配不上你。”声音竟隐含幽怨。

  我这才大惊——这原本竟是句妒语。不过彼时年幼,只觉微诧:此事本应由当事人自己权衡考量,配与不配,干卿底事?我原本就讨厌以熟卖熟的人,更加讨厌暧昧不清,所以至此就与此君疏远了。

  要到很久以后,去年的某天,听小流氓与一女子聊天,聊着聊着他突然当着我的面说了句:“其实他根本配不上你。”我的右眼眼皮突然沉重地跳了两下。不过依然只是笑着挑了挑眉尖没有说话。这种含蓄的妒意,我还可以忍受。可这厢刚满含不悦地断然说了 “他根本配不上你”这种话,那厢回到家里,又涎着脸对我痴缠,Jo,过来亲亲。

  直至此时我心中对那句话的诧异感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啼笑皆非的尴尬。

  原来男人本就如此。你身为女人,只要稍有行差踏错,他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惊跳起来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水性杨花。但自己却可同时意淫多个女子,这还不够,连人家喜欢别人他也嫉妒万分,恨不得世界上所有稍有姿色的女人都拜倒在自己的牛仔裤下。

  从此对那句“男人都是猪”深信不疑。

  想通以后觉得这也平常,并且的确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你无论找多少个男人都是如此,老的小的,有钱没钱都是一付嘴脸一个德行。所以可以很轻松一笑而过,亦可以满不在乎地对他们骨血里的多情视而不见——叫男人从一而终,其实比飞跃太阳系还难,至少飞跃太阳系还是指日可待的奇迹,然而想让男人从一而终……还是算了吧。用“手机”里费墨说的一句话就可以解释:“几十年,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确有点审美疲劳。”

  唯一可惜的是,安全感这种东西,至此永远成了奢望。

  P.S.

  经过昨天,我才知道了一个事实。我居然从来不知,我对他的了解竟如此之少。原来我一直以为他对我是知无不言的,然而我真是大错特错了,他没有说的话与他说了的,简直无法相提并论。昨天发生的某些事,简直让我有一种严重地被愚弄的感觉。

  我想我真是睡得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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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语录·一

May 19th, 2006

托B的话:

  托B问邱B:邱B,为什么我们每天都那么high呢。#99

邱B的话:

  邱B下军棋:“知道什么叫正分么?就是用来变负分的。个破游戏……给我走……”

  大义凛然地用炸弹飞了个排长。

托B和邱B的话(他们两个像gay一样,整天一起high):

  情景一:

  宋B在给CB打电话。

  邱B:“宋B!”

  托B:“宋B!”

  宋B:“……”

  邱B:“宋B在打电话,我们别闹。”

  托B:“哦……”

  ……

  ……

  异口同声地大吼:“宋B!!!”

  宋B无语……

  情景二:

  邱B:“托B,你今年学什么?”

  托B:“Linux kernel……”

  邱B:“那是什么东西#55”

  托B:“就是……Linux……的……kernel……#83”

  邱B:“哦~~~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99。”

CB的话:

  回家的路上,CB深情款款地对宋B说:你知道吗?在中国的时候我常常做同一个梦。梦里我知道,有个人在遥远的地方等着我。然后我来了这里,遇见了你。

  宋B听后感动地追问:真的吗?真的吗?你骗我的吧~~

  CB一脸沉醉地转过头说:遇见了你,更让我坚定地相信,他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等待着我。

宋B的话:

  JoB和桑B一起去做数学的上机小考(拿自己的ID卡去教室,助教会给密码,然后自己去电脑上做考卷)。JoB刚搞定所有的事情,坐下等桑B做完就可以回家。却发现宋B闲得无聊也跑去了。

  宋B无限羡慕地对JoB说:“那个发密码的男生我认识。这工作真轻松,早知道我也申请这个。”(宋B也是助教,不过做不一样的事。)

  JoB:“那你去问他怎么申请的啊,你也申请呗。”

  宋B沉默了一下子,摇摇头:“我不。我这么害羞一人……”

  JoB冲他竖根中指,一本正经地点头:“必须害羞。要不怎么是害羞家庭的人呢。”

  宋B嘿嘿一笑:“嗯,必须的。见到男的也必须害羞。”

  JoB:“……”

  宋B又沉默一下:“嗯……见到男的更害羞……”

  JoB绝倒……

  回家讲给托B和邱B听。托B听完狂笑。邱B听完半晌无语:“我冷到了。”

JoB的话:

  JoB最讨厌说话。每天很少主动说话,说的最多的是:“废才”以及“滚”,还有“别TMBB了”(这个别字要念四声)。每天都闷声闷气地写Blog。所以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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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讨厌MSN 8.0

May 13th, 2006

  MSN 8.0开始内测也有差不多三四个月的时间了,身边已有许多朋友在用。可原本热闹的MSN却开始渐渐冷清起来了。每天一上线,在线人数寥寥无几。

  这大约是因为新版本的MSN可以发离线消息的缘故。原来就不常在线的,更加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地不在线了。而那些原本不得不在线的人渐渐也都开始长期不在线了。

  今天早晨,发现连小流氓这种开着电脑就在线的人居然都没上线。还以为他开了窍,不再聊天了。结果一问,他说:没上线呢。我问为什么。他说:自从发现它可以离线消息了,就把它当QQ用了。

  无语。

  如果把它当QQ用的话……为什么不干脆用QQ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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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

December 25th, 2005

  所有在乎我以及我在乎的人,圣诞快乐~

  那些痛恨我的人,谢谢你们的痛恨,让我变得坚强。

  那些心疼我的人,谢谢你们的心疼,让我心怀感念。

  那些爱过我的人,谢谢你们的爱情,让我曾经快乐。

  那些我爱过的人,谢谢你们当初的不爱,让我得到现在的幸福。

  至于那些根本不在乎我的人,幸运的是,我也一样不在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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