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和格格最近有两个项目在考虑投资——话说得这么斩钉截铁的,好像自己是大老板一样,其实开台小破车整天瞎hehe……Orz

  总之是有两个不错的机会啦。

  额娘考虑良久,对格格说:要是这次的两个项目都不好做,我看你也别干这一行了。

  格格:那我要干嘛啊?

  额娘:我给你搞个在职研究生文凭,然后你考公务员去吧。

  格格:为什么啊……Orz……偶自由惯了……偶不要坐班……~~>_<~~

  额娘:你要是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就只能去当官了啊。

  格格:……囧rz……

  再次重申。

  衷心祝愿那些没事儿就喜欢开着远光灯在路上闲晃的傻叉们每个路口都遇红灯。

  小心姐姐我哪天不高兴了一脚急刹下去,让这些傻叉们再没事就开着远光在马路上晃晃……

  最近忙到抓狂,生物钟奇准无比,每天六点十分左右准时醒来,晚上不到十点已困得抬不起头。

  本来都决定睡了,突然在下线前想起那个N年没有开过的jojo@live的messenger帐户。

  刚打开msn就弹出几十个好友请求,mail inbox里堆积着近5000封垃圾邮件。

  清理完垃圾邮件后,突然看到下面有几年前新建的一个单独folder,是某人之前发给我的邮件与messenger的离线消息记录。

  忘乎所以地打开看了,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谁知还是不可收拾地哭了。

  本以为已彻底删掉这些年所有messenger聊天纪录,所有照片,所有相关一切。谁知还是低估了这条漏网小鱼的杀伤力。

  其实是我忘记,原来不论结局多么惨烈,每段恋情总还是有那样完美的甜蜜期。只是走得久了以后,大家都忘记当初胸口丰盈的感动,忘记一开始的心花怒放,只记得到最后的切肤之痛。

  一封一封,每读一句都是悲喜交加。然后默默勾上全选,鼠标在delete按钮上停留良久,终是按了下去。刹那间整个屏幕雪雪白,亮得晃眼。

  也许偶尔的怀念是对现在最好的保护,提醒自己不可再犯同样的错误。耐心对待身边的他,照顾他的感受,如他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的感受一样,让甜蜜期一再延长下去。就像小田曾经傻傻地笑说:什么热恋期不热恋期的,必须“全程热恋”啊。

  大概因为他是永远都有赤子之心并慷慨热情的白羊座吧。

  也许那真的很难,但至少,我们都要保有这个姿态,然后付出努力。

事件一:

  早上上班,额娘开车,格格在吃米粉。

  车子突然卡一下,格格一口粉嚼到一半差点喷出来。

  装作不介意地问:娘,你刚刚是不是1档直接进3档了?

  额娘一边从容不迫滴挂进4档一边回答:对啊。

  格格头上三条黑线……问:你没觉得车子卡一下吗?

  额娘无辜地看格格一眼:没有啊……

  格格几乎口吐白沫:那你没觉得不顺手么……

  额娘云淡风清滴说:我觉得超顺手的。

  格格倒地膜拜……OTZ……额娘你果然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啊……

  且不说对车子有啥损害,格格自己私下熄火试了N遍,这1档直接挂到3档还真8是格格这种普通地球人能挂顺手的……飘走……

 

事件二:

  和小田同学出门。

  经过二桥的时候小田同学问:你知道武汉市长叫什么吗?

  格格答:不知道,貌似姓阮吧。叫啥?

  小田同学一本正经地说:叫江大桥啊。因为“武汉市长江大桥”啊。

  格格:(天雷……我忍……)……那为什么不叫江二桥?

  小田同学继续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他们学聪明了,二桥上写的是“武汉长江二桥”,少个市字啊。

  格格:……囧rz……

  更囧的是……没等格格换口气,小田同学接着说:所以南京市长也叫江大桥哦。

  格格:(倒地)……

  大约我这人失败就失败在凡事太高调上。

  考虑再三,有些事实在是需要低调再低调才好。

  从今开始很多blog还是写成只有我自己可见的比较好。

  因为把它们写下来本就是以方便我自己回忆为目的,不作为其它用途存在。

  与电影音乐小说有关的一切都同以前一样有心情就会写。有好玩逗趣的事情发生,我也会记。

  谢谢所有关注的童鞋。我很快乐,希望大家都为我高兴。

  所谓杯具,就是很high地写了几个小时,结果没了。两千多字而已,却痛苦地纠结地重写了好几天,最终放弃了。想看看,要是7年以前,别说两千字,一晚两万字都写过;更别说写第二遍,第二遍绝对比第一遍写得更快,更饱满,更有激情。擦,果然是老了……所以,就写个简单的吧。

  今天上头给我们小组空降了两只“天兵”,其中一只是个很威很牛的小子,八零后,北京人士,从小习武,极为粗壮,家里养藏獒,据说从九岁开始惹事生非,人生干的第一件坏事是砸了人家的水泵。据说是最近犯了点事,有点痛改前非的意思,打算了官司以后就到武汉发展落地生根。保守估计,这小子身上面积大于10平方厘米的刺青,有5个以上,其中一个还是“复刻”的——就是以前的不喜欢了洗浅了重刺新花纹。

  花这么多字描述一下是为了方便大家想像一下这位兄弟的气势。

  重点是,今天我们一行五人,坐着公司的迷你小van一起出去办事,这位哥哥办了张武汉的电话卡,换好了,先给家里报平安(还不错),过了一会儿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施施然地拿出电话打给一哥们儿。

  开口可有架势,嘿,墩子。是我。

  接着说,哎,最近我上不了网。你一会儿回家给我上下XX网,把我的菜和餐厅给我弄弄……

  记得,给我做冰糖肘子,记住了不?冰糖肘子知道吗……

  哎呀我操,耽误不了你玩那破B魔兽,点几下就完了……

  记住了吗?可别给我忘了啊……

  格格坐在他前面憋笑憋到内伤。

  仰天长叹,网游害人啊……连“大哥”也沉迷……

  最近发现自己都念不好杜拉拉升职记这几个字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应该是自从见到有人写成杜拉拉生殖器之后……

  然后就妖孽了,再也念不对了,tmd……

  诸如此类的还有norah jones的don’t know why,已经再也没法听了。

  就是从不知道听蓝心媚还是小S还是陶子说这是怨妇歌之后,因为她一直重复唱,don’t know why, i didn’t come……(看不懂的童鞋你们太tm纯洁了)

  哪跟哪啊……现在想来应该是陶子说的吧,真tmd的想死。想当年姐姐我是多么的喜欢norah jones多么的喜欢这首歌啊……靠……

  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