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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琐碎 | others’ Category

累。。。

June 15th, 2006

  今年不知道是否真的流年不利。身边的朋友几乎没几个顺心的。

  MSN渐渐变成了倾诉大会,一上线,所有人都对着我哭哭啼啼。

  我的心里堵堵地,安慰的话一盆一盆倒出去。可是自己的出口不知道在哪里。

  我坐在电脑前,在大量的眼泪与不安的疑问里不知所措。只能闷闷地流泪。

  我快撑不下去了。我觉得自己绝望地在崩溃的边缘挣扎、挣扎、再挣扎。松一下就将掉落无尽深渊,万劫不复。

  谁来救我?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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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Far So Good~~必须喝酒~~

June 14th, 2006

  已经想好啦,等所有人都都考完了,21号晚上,我们要喝酒。哈哈哈。野田说他是舍命陪女子,还说他自从来了以后就没好好喝过,这次完全是为我牺牲,哈哈哈。

  Yeah~~又要喝酒了,又能看到邱老师的醉态了,哇卡卡~~爽~~这次他再骂我骚货的话我就把他的头拧下来。哇卡卡~~

  想参加的速度报名。过期不候(不是不候,是没法候,嘿嘿)。不过呢,报了名就要作好不醉无归的心理准备……哇卡卡……

  圈的msn签名改成了:“我是故意的,你去死。”

  为了响应一下,我也改了:“你是故意的,我去死。”

  请msn上的众人不要紧张,哇卡卡。

  对了,所有没加我msn又愿意加的,速度加,右边的闲言碎语里已经写了名称。

  Yeah~~五点半了~~我要眠一下~~哇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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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好起来

June 13th, 2006

  慢慢开始会觉得饿,会觉得困,会觉得疲倦。我所有消失了的感觉都慢慢回来了。

  虽然还是睡得很少——也许从那一天起,长睡将永远变成无法达成的梦想。

  以往总是渴睡,一天睡十个钟头也不够。是因为没烦恼,早晨迷迷糊糊之际脑子里空白一片,又能再次睡去。而现在,醒了就是醒了,神经随时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根本无法再睡。

  今天看见一个老朋友,他问我怎么一付要死了的样子,可是他看起来很忙,我几次刚想开口,话语就已被打断。所以微笑着放弃了对他说的想法。其实不知道也许更好。

  我开了窗,关了门,房间里的烟味应该开始好好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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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erminal

June 13th, 2006

  这个叶子我是打算关掉的了。

  关于他的一切,就这样留在这里吧。

  从今天起,我不要再每天面对这里潮湿的文字。如果我还要写我的眼泪,我会写去天涯,而大家亦不必费心去天涯找了,天涯的两个blog我都已设置成不公开。这里就留做纪念吧,作为我傻傻爱过一场的最后证据。

  如果你来这里,不是为了看热闹、看笑话,不是为了看我是怎样在爱里把自己踩成灰尘。如果你真是为了我的文字而来,那么也许会我想去我的新博

  2006年6月12号,我又搬家了。正如小悠说的,我总是喜欢将巢穴搬来搬去,有时候文章大片忽然全部消失,往往并非因为厌倦,仅仅是伤心。

  其实我的文字跟随我的情绪起伏,只有开心的时候才能写出开心的文字,我的文字和我一样是没有面具的。这段时间不开心,谢谢所有安慰和鼓励过我的朋友们。无论你们是出于何种心态,我对你们始终心怀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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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憔悴

June 12th, 2006

  那就把这当成一个新的起点吧。

  从今天起,我不要再每天面对看那些潮湿的文字。如果我要写,我会写去天涯,而大家亦不必费心去天涯找了,天涯的两个blog我都已设置成不公开。至于“後來”,就留做纪念吧,作为我傻傻爱过一场的最后证据。

  我把这个收藏了许久的新模板拿出来用。这是一早就做了的,做好以后一直舍不得用,本想留做二十三岁的生日礼物。可是现在不必了。再没人为我过生日。也不必再有生日礼物。

  我把自己的过往锁在天涯,把曾经的爱留在後來。从今天起,我又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值得纪念。

  从今天起,我不要再为谁憔悴。就算我会憔悴,亦是为自己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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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废

June 12th, 2006

  彻底残废了……

  才发现,在五笔里,残废和死亡的字码一样。

  从今天起,我也是残疾人了。呵呵。虽然我既不缺胳膊也不少腿。但是我的心没了。我伸手到左边的胸口摸一摸。空空荡荡。

  邱老师说我是垃圾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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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

June 12th, 2006

  今天又只睡了五个钟头。失眠继续。腹泄继续。厌食继续。厌世也在继续。

  从早上开始,家里的网一直处于时断时连的状态。早先的那篇日志也是发了N遍才发出去。

  九点多的时候大头C发短信给我,告诉我今天Dunedin大降温,而且预报下雪。Timaru那边已经下得一塌糊涂了。并告诉我在家要穿暖些,出门的话一定要多穿衣服。还嘱我寂寞的时候打电话给她。

  我拿着手机又突然地哭了,被这样细致的关怀感动得一塌糊涂。

  其实我还是很想他。我一直在想,北京是不是很热很闷,他是不是在用心学习,他的演讲准备得怎样了,他会不会在无聊地时候还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我也知道自己就是个傻冒。

  担心完他又立刻开始担心飞那边怎么样了。如果Timaru已经下雪了,tmk应该也下了。不知道她有没有穿暖,她的Heater不好,店子也太大了,会很冷的。不过Andy应该已经在那边了,他会照顾她的——虽然很有可能是她照顾他。

  保e的牙不知道还疼不疼。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拆。她这两天老叫着想吃薯条,我都担心死了。

  桑桑进来说他想打音速,但是现在没办法上网。问我要单机版的文件。

  我闷闷地看一会儿书,写一会儿字,隔段时间想他一次。

  我开始试着听摇滚乐——那是我以前从来不听的。

  我觉得自己的神经就处在崩溃的边缘。
  八号的半夜,我寂寞无聊时随便上网申请了一个免费计数器,因为歪酷的计数器也是不准的。申请了以后放上来,再懒得去打理。只是每天看一眼数字的变化,知道还有人来看我,我就觉得安全。

  不过最近几天,不是明明在考试吗?而且那个计数器的说明写的是二十分钟以内的同IP访问都算为一次访问。可是为什么每天还可以有一百多的访问量?也许大家都和我一样,大家都明白,寂寞是如此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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