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闲聊,说起开心果以后要不要上个特长班。
我说再过几年送去练书法也挺好的,修身养性,小时候可能觉得有点枯燥,但这属于长大以后会感激爹妈的技能。虽然咱家开心果可以靠脸吃饭,但光有脸没内涵也还是很low。
他亲妈居然说:什么靠脸吃饭,他是蔡国庆那一挂的,你觉得能靠脸吃上饭?😒
玛丽隔壁。。。小姨简直要炸了。。。
咱!怎!么!看!至!少!也!是!王!俊!凯!那!一!挂!吧!怎!么!会!是!蔡!国!庆!!!你!是!亲!妈!!!
难怪师太说人这一生最沉重的侮辱很有可能都是亲妈给的。。。笑哭了。。。
回家路上闲聊,说起开心果以后要不要上个特长班。
我说再过几年送去练书法也挺好的,修身养性,小时候可能觉得有点枯燥,但这属于长大以后会感激爹妈的技能。虽然咱家开心果可以靠脸吃饭,但光有脸没内涵也还是很low。
他亲妈居然说:什么靠脸吃饭,他是蔡国庆那一挂的,你觉得能靠脸吃上饭?😒
玛丽隔壁。。。小姨简直要炸了。。。
咱!怎!么!看!至!少!也!是!王!俊!凯!那!一!挂!吧!怎!么!会!是!蔡!国!庆!!!你!是!亲!妈!!!
难怪师太说人这一生最沉重的侮辱很有可能都是亲妈给的。。。笑哭了。。。
中国很多妇女、妇男到了晚年基本上是靠啃噬年轻子女的青春度日的,上至干涉儿女的婚事恋情,下至剥夺一切话语权、决定权,一点不顺心就哭天抢地说子女不尽孝道。
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在压力这样巨大的社会里生存,光是把儿女拉扯大就几乎耗费了父辈的全部心血、时间,使他们很难在年轻时有多余的精力去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朋友圈——那都是要花钱与时间去伺养的奢侈品——如此多年的结果就是丢掉了所有的兴趣,也完全失去了培养兴趣的能力。到头来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个人生活,除了上班和打牌之外完全围绕子女转,子女不在就什么都不想做也做不了的人。这样无趣,到了晚年,亲手养大的孩子也会嫌他们多余。
额娘大概是比较例外的一个,我多年不在国内的原因让她拥有了大量完整的个人生活,她和她的朋友们保持着紧密而热烈的交往,多年来一起玩耍、跳舞、打牌、旅行使她们亲密无间,也使她长成一个灵魂非常丰盈的女人。
只是在我刚回国的几年,她的烦恼也渐多,女儿什么时候才能出嫁,远城区的房子卖不掉又不想住成了巨大的经济压力,女儿嫁出去了但迟迟不愿意生小孩,多年来一直与她同住的控制狂母亲大人虽然年迈但极度难相处,在想抱外孙到极点的年纪遭遇了女儿的婚变,那些愁煞人又不好解决的问题把她变成一个忧心忡忡的女人。她不快乐,体重骤减,让我心疼。
而我能做的大概只是把自己收拾好,不给她找麻烦,尽我可能的给她经济支持,让她一件一件地把她担心的事情处理好,告诉她不必给我留钱,有多少钱都可以花完,并鼓励她重拾兴趣,也尽可能地抽空陪她。她报了钢琴班就马上带她去买琴,她做任何菜都夸她做得好吃,她几乎独立装完了自己的房子我每次去都把她的品味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她一说闷了就鼓励她出去旅游。
这半年来她的进步巨大,慢慢缓解的经济压力加上她的兄弟姊妹也经常把外婆接去住都让她轻松下来,跟着她的朋友们一起去老年大学报了一个钢琴班,又报了一个唱歌班,三天两头跟着她的朋友们去唱K,晚上还和小区的大妈们一起跳跳小舞,经常上网看菜谱研究做菜……
她终于又回复到我不在国内时的那个丰盈的女人。唯一的心病大概只剩下我不愿意找对象。
其实真的不想赶在母亲节写这样的文字,但今天我跟别人出去时,说到这个话题,我说,我和我妈的状态简直就是互不给对方找麻烦的最好例子。于是写这一小篇。
常去的电影院实在没有好排期,只好一大早跑到我不熟的地方看《闯入者》,因为不熟差点误了开场。上座率太低太低,难怪影院都不肯给排期,简直是恶性循环。
其实我对国内的艺术导演一直还是有些偏见的,他们在某些方面极为才华横溢,可惜多半恃才傲物,永远唾弃商业运作,永远不愿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想一想观众的需求,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屑于去迎合观众的需求。片子去国外混一圈艺术类奖项,回来国内要么干脆没法上映,不然就是上映以后门可罗雀,然后再跳出来说,观众不懂电影,观众不懂艺术——没错,我说的是您,贾樟柯老师——其实我跟他真没仇,我老喜欢说他,一是因为他实在太瞧不起观众,二是因为我是真的替他们这群人发愁(噗,完全没必要好伐,还是多愁愁你自己吧,人家可比你滋润多了)。还是那句老话,作为一个导演,你再有想法,观众不认识你不买你的帐,你还是永远都在做无用功,就算你拍的电影能进教科书,也只不过是再教出更多只会拍卖不出去的所谓艺术品的傻子而已。所有的艺术作品,还是要有影响力才算得上对社会有贡献,否则艺术这两个字就太廉价了。我捏块泥巴也说是艺术品,说人们不了解我的才华,这能行得通吗?我不信所有艺术家都是奔着像梵高一样死了几百年再出名去的。说实话,还真别看不起商业运作,想想宁浩,前期的商业片一旦运作成功,想拍的题材照样能拍,《无人区》被压了4年、改成那付德行不也照样口碑票房双赢,也照样入围艺术类奖项。别急着抨击观众,多找找自身原因。
当然,比起厚颜无耻地说“我拍电影就是为了圈钱”的导演来说,他们是有良心得多了,虽然他们勇于自戕但至少没有害别人啊——当然,不得不说,在这件事上,受害者们往往并不觉得自己受害,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关系。娱乐圈可能是这世界上生产最多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的地方。
所以,在这里还是要表扬一下王小帅导演,我觉得他这次至少有努力地去加一些商业元素到电影里,试图刺激观众的观影欲望,虽然华丽地失败了,但有尝试就等于有思考,有思考就意味着以后总有成功的可能性。我就不剧透了,有兴趣的可以赶紧去看一下,再慢一点就下片了,况且主演们都演得非常好,尤其是吕一。其实我对王小帅并不太了解,很久以前看过《青红》,现在觉得可以追追他以前的片子了。可是看完闯入者,我不得不猜测王导小时候家庭环境是不是不太健康,这个家庭观实在是有点扭曲,虽然我也会抨击天朝的父母对孩子过多的控制欲,但我这看两部两部都讲到扭曲的长辈控制欲,我挺害怕追得多了到最后发现他的电影全是以这个为核心来展开的。
总的来说这部整体可以给8分,2分给这个题材居然能上映,也亏他想得出来用这个切入点巧妙地规避了被禁的风险。但是,说句不该说的,其实我觉得,在天朝艺术片被禁了可能更好,这么点票房不如干脆不要算了,一旦被禁了至少会有更多人想方设法地去找来看,再通过网络炒作一下说不定还能小小的翻点浪出来,比这么悄无声息的被拍死在沙滩上说不定还强点儿——想想《鬼子来了》,想想《活着》,虽然这两只现在也是老实了,但至少他们也努力过,这两部虽然都被禁了,但是给他们带来的都是正面影响,噗——刨掉题材只能给6分,因为中间断层太明显,为了营造悬念上下部分几乎要脱节。
唉。我大天朝光怪陆离的电影市场。。。
妈蛋,本来想在微博上140字搞定的,写一写又停不下来了。最近真是太话唠了。。。接下来就是念念了。希望别下得那么快,让我赶得上去看。。。
跟额娘一起看影视剧虽然是件很有爱的事,但实在太辛苦,无论看什么都得一边看一边给她作人物性格分析报告和剧情发展汇总报告,简直比我看完以后写观后感还累。
自从她这几天开始跟我一起看平凡的世界,我简直要疯,工作量剧增,因为她没读过原著又是半截开始看还拒不肯补前面的剧集所以问题超多,我几乎想吼,还能不能让我好好看电视了!让我好好看的话您就是我亲妈!可是想想这句话对她来说根本不痛不痒,本来就是我亲妈啊。。。于是就咽下去了。
好几次我试图说服她如果我回来晚了她就自己先看七点半的,被她直接拒绝,无论我几点回她都非等我一起看十点半的。
昨天她又开始不停提问,当她问到到底谁是主演是少安还是少平的时候,我就想说,虽然她才看了七八集,但是我报告也作了不少了,总有点体会是不是,得问问她自己的想法,至少说说喜欢哪个角色嘛。
谁能想到,她想了半天,居然说她喜欢润叶。我。。。吐血。。。就她看这几集里丫丫统共出现了一次还不知有没到3分钟。。。问为啥,答说,长得美!!!我。。。好想说,咱能不看脸伐。。。又问,还有呢?她又想了半天,少平这个角色目前除了脾气太倔之外其实性格不明显。。。实在太倔了。。。但是也不能怪演员哈,剧情也没给他留几多发挥空间,后面应该会有比较多篇幅讲他是不是?我听到这里暗自回忆了一下,貌似我没给她说这些方面的东西,难得她没看前面的就看这几集居然还抓住了少许重点。谁知道她马上接着说,可是小伙子长得帅!
我。。。跪了。。。简直炸裂。。。看了这么多集她基本还是光看到脸了。。。
欲!哭!无!泪!
武钢六中和三中的中间有家湖南米粉馆,97年开的,虽说名字叫湖南米粉馆,老板娘却是道地的武汉人。那年我读初三。还依稀记得素粉两块五牛肉粉七块五,在当年也算奢侈得很,和朋友们去吃每次都点素粉,偶尔吃一次牛肉粉都开心得不得了。后来就算去三中读高中已经不再顺路,还是常跑回去吃。 前几天早上送额娘回青山办事,她问我吃什么过早,我说去旁边的三弓路吃米粉,她问我:你记不记得你读书时常去的那家米粉馆?还开着在呢,想去吃吗?我讶异之余理智地拒绝了。过早而已,又不顺路。 今天跑去看大白,从电影院出来,堵车堵着堵着都快到家了,不知怎么特别想念那点鲜辣。又调头往青山开。
那边的路早已重修了,门面倒还是老样子。进门的柜台拆了,全换成桌子,店里亮堂多了,不再是那几盏昏黄的灯泡。老板娘在里间忙活,我进去点了粉,她仔细问了口味,我问她先付钱吗,她手一挥说:那有什么,先去坐吧。不一会儿她出来和几桌常客打了招呼,麻利地给我端了粉出来。米粉还是那个味儿,她的孙女儿却已经满地跑了。吃完跟她拉了会儿家常。结帐,也不过涨到十二块。
十八年。说长也长,长得像眼角的皱纹,说短也短,短得像快放的电影。可总有些人与事是不会变的,就像冬夜里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粉,不言不语,给你安慰。
二十三年前的某天,我家突然多了个只会哭、喝奶和找他妈的小生物,我妈说是来断奶的。那阵子我一反常态,每天放学再也不和小伙伴们四处玩耍到饭点了,永远直奔回家看娃娃。丫半夜哭爹找娘的时候,不要任何人哄,只有我用小细胳膊托着他四处走才能安抚得了,然后一瓶奶塞给他,说喝完你妈就来,他喝半瓶就被我搞定睡着。
十年后他放暑假来我家玩,我和莎莎童鞋聊天聊得热火朝天,他就在我身上爬上爬下怎么苦口婆心地说都不下去,结果被我一脚踹到沙发的角落里半天都不敢出一口大气才总算消停。
又过了几年,我回国到南宁工作,放暑假没事做的他又被他爹送到南宁找我,我带着一群90后奔去游乐场,结果玩得最high喊得最大声的却是我本人,他在一旁静静看着笑。
再后来,我去福州工作,他又被送去实习,跟着我住,脏衣服臭袜子都扔给我,每天LOL不亦乐乎,让他洗个碗,喊一个小时都喊不动,被我骂得狗血淋头他却笑嘻嘻地说:等我打完这个副本啊,还有40分钟!我问他,要是你老婆现在说饿了,我也不指望你做饭,至少带她出去吃是不是。难道你也不动吗?他一本正经地说:晚吃40分钟死不了人的。简直让我气绝,说他这辈子也娶不到老婆。
谁知,今天,这个臭小孩的儿子满月了。看他坐在老太太身边,一点一点给老太太夹菜,问她这个吃不吃、那个吃不吃,才恍然觉得,这家伙总算长大了一点,成熟了一点,有别人照顾,貌似也开始学会照顾别人,我这个做姐姐的,似乎也有了点功得圆满的喜悦。那么,以后就好好疼老婆带孩子做新好男人吧。
还有,LOL赶紧给我戒了好伐。
我爱你,但不把你当成玫瑰,或黄宝石,
或大火射出的康乃馨之箭。
我爱你,像爱恋某些阴暗的事物,
秘密地,介于阴影与灵魂之间。
我爱你,把你当成永不开花
但自身隐含花的光芒的植物;
因为你的爱,某种具体的香味
自大地升起,暗自生活于我的体内。
我爱你,不知该如何爱,何时爱,打哪儿爱起。
我对你的爱直截了当,不复杂也不傲慢;
我如是爱你,因为除此之外我不知道
还有什么方式:我不存在之处,你也不存在,
如此亲密,你搁在我胸前的手便是我的手,
如此亲密,我入睡时你也阖上双眼。
——聂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