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

May 16th, 2009 Jo 6 comments

  和广告公司的人吃饭是最累的,说话永远都在兜圈子,而且貌似永远兜不到正题。请吃饭有啥用,不如直接给我多一点折扣好了,折扣多一点投放量也大一点。

  有些人貌似永远都长不大,永远都没有担当,没有气量,一辈子记恨。觉得别人的成功是靠运气和人脉好,自己的失败是因为运气和人脉差。娘亲的,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简直是全世界男性的通病。

  生活已经够不靠谱了吧,结果谁知道不靠谱原来也是无极限的。

  最不靠谱的是昨天先是失眠,好不容易睡着居然梦见自己怀孕4个月(连月份都记得!),做单亲妈妈,还是很幸福的那一种,而且我自己人居然是在国外。至于经手人,是已经N年没有见面的某男人,梦里居然还能极为不靠谱地说出是什么时间怀上的,这简直已经不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绝对是耸人听闻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啊,不用乱搞男女关系就能怀孕生子,他娘亲的……

  在不靠谱的人中间待久了以后真的也会变得比较不靠谱。

Categories: 浮生 | life

《南京!南京!》:狗血的商业主旋律。

May 12th, 2009 Jo 7 comments

  对《南京!南京!》的感觉一直很复杂。外界吵得沸沸扬扬,叫好的多,叫骂的也多。虽然我一直认为这部电影对我不会带来太大震撼,不过想来也不会太差,所以还是应该去电影院看。看之前我觉得它肯定是文艺剧情片,看完后才发现,原来还是逃不开商业主旋律。搞笑的是,上一次我看见这样将文艺、商业、主旋律糅合在一起的独立制片电影是陈大导演的《无极》,所以从电影院出来以后我心里的百味杂陈是可以想像的。

  先说电影本身,我觉得刘烨死的时机恰到好处,高圆圆的角色讨好演得却很花瓶,很庆幸陆川没拍刘烨和高圆圆的爱情,不然我肯定能昏死在电影院。让我接受不了的是三个细节:一是那场“中国不会亡”;二是范伟的良心发现;三是结尾的处理。

  传说陆川本来是想让刘烨被砍头的,幸好没砍头而是被集体枪毙,但所有人一起狂喊“中国不会亡”的部分实在有点主旋律味道过重。不过我一个人的不舒服没关系,一想起这个细节可能抚慰了无数国人的爱国主义情怀,我就忍耐一下算了。

  至于范伟,他在电影中的真实身份说穿了就是汉奸,为“小家”出卖了“大家”。我对这个角色的刻画那是相当的满意,作为中国人,讨厌他这个角色是很应该的,但如果是作为妻子来说,一定更希望丈夫是这样顾家的“狗熊”而不是为大义牺牲家庭的“英雄”。最后安排他良心发现舍身取义的乔段实在狗血,其实以他在日军中的良好关系,就算留下来也是大可不必死的,为什么还搞成一群人枪毙他一个人这么大阵仗?这就又要说回主旋律的话题上去,他不死得这么狗血、这么让人心有戚戚焉——甚至连日军小队长都不忍心了——观众哪会感动,哪会从心底里觉得人性是这么崇高。

  最后结尾角川的自杀就不必多说了,又在重提人性的光辉。至于小豆子笑着捡花戴的部分,真让我纠结,狗血得不行。要让我说,如果只是两个人回头查看,然后狂奔狂笑而去的情景一定比这样笑着捡花戴的场面自然得多。

  当然,不喜欢的部分虽多,喜欢的细节当然也有,一个是刘烨死前捂住小豆子的眼睛,再就是小江和另一个自愿去做慰安妇的女人默默握起手的画面,不过后来那滴回眸的眼泪又是在洒狗血。让我抓狂得很。

  其实说起来,我反感的也不是电影的狗血和商业化,而是陆川本身,作为一个一直追拍大题材的小导演,很有投机的嫌疑。

  电影上映之初,制片方中影老总韩三平放话:“票房过了一亿元,我就去黄浦江裸奔。”影片的另一投资方江苏广电总台的台长周莉也要去裸奔。说起这事的时候,陆川笑得合不拢嘴。“韩总都敢,我怎么不敢?不过呢,我如果真去裸奔,肯定得套一个刘德华在《大块头有大智慧》里的那种模型,哈哈哈!”。

  再回想一下陆川当初宣传期那人前人后痛哭流涕的形象,哭完央视哭鲁豫,清明节哭,首映礼哭……结果完了一谈票房,媒体是怎么形容他的?——“笑得合不拢嘴”。这和犯傻有什么两样,装也装不出个沉痛劲儿。有人说他“嘴里喊的是主义,心里想的是生意”,真是一点也没说错。

  很多人看完电影都在骂陆川,不过都是“爱国主义人士”在骂电影不但没有体现日军的残暴反而说了很多日军的反省和痛苦,他们觉得电影还不够主旋律,对日军的批判还不够。在我看来实在没必要,陆川这次本来重点也不在于要拍日军的无良,他其实是在讲人性,战争中崇高的人性,但这也是让我不能接受的所在,我还是情愿回头看当初姜文那部《鬼子来了》,只不过那样的电影,在国内是绝对的禁片,别说一亿票房了,一毫子都赚不到。这大约也是陆川的精明之处,拿准了国人对南京大屠杀的好奇心与耻辱感,以爱国主义旗帜推动商业化运作,高,实在是高。

因为她是妈妈。

May 7th, 2009 Jo 10 comments

  写这一篇,就当是在母亲节之前为妈妈做的唯一一点小事好了。

  回南宁的19个半小时旅途,踏上火车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补觉,中午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书,却发现在家忙里偷闲终于翻到最后几页的那本《星辰》居然不见了,光剩一本《蜘蛛男孩》无依无靠。

  尽管还在睡意朦胧间,依然知道一定是看完随手扔在某处后被老妈收到书柜去了,然后理所当然地被我遗落在家。那一瞬间有些不高兴,埋怨妈妈老是会把我的东西收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去。

  这次回武汉,一到家,外婆见到我就面露嫌恶,因为在她看来我已瘦到万恶不赦、让她急得跳脚的地步——虽然我并不觉得自己瘦得过分——外婆只喜欢我去年回国时那种富态安详的样子,笑起来拖着双下巴,还要有红润饱满的脸庞。外婆是老一辈的人,觉得女孩子要长得白一点胖一点、丰满盈润才够讨喜,像薜宝钗。

  妈妈的观点却是新式的。我的身材一走形,妈妈必定会先人一步流露不悦。这大约是出于母亲们的天性。母亲们坐在一起永远只有一类话题最受欢迎,家庭。而家庭这个大话题中,最让母亲们兴奋的当然是子女。因此母亲们之间也会有攀比、炫耀。谁的儿子工作体面又能赚钱,谁娶了个媳妇是研究生毕业,谁的女儿嫁得风光无限,谁的女婿一结婚就把房子转到老婆名下。自己孩子的优点被别人看见,母亲们在言谈间也会觉得面上有光。所以母亲们当然会尽力挖掘自己孩子的闪光点,好让其他母亲们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多么优秀。

  与其他许多严苛的母亲相比,妈妈对我的要求其实很少,唯三就是不能胖、多笑,以及努力工作——因为我一胖就显得钝拙,我笑的样子很让人欢喜,以及工作比男人更靠得住——一点也不算过分。所以才会有节制地控制食欲,尽量克制身体里dark & cloudy的部分,在长辈面前暂时把自己当成甜美单纯的女孩,以及尽力完成她交待的所有事宜。这其实一点也不难,甚至算不上是讨她欢喜。

  因为,作为一个不太体贴的女儿,我要做的不过只是节制口腹之欲、带她爱吃的饼干回家、给她弄电脑、听她的唠叨、以及大方地对待长辈即可,这些貌似都是作为子女的必修课。而妈妈却在我打游戏时把我的两双白球鞋刷得雪雪白,到现在还留着我小时候喜欢的玩具娃娃;在我病时比我自己还要着急,当我发脾气时默默听我发泄怨气;让家里随时随地都是干干净净,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晾出门再收回来折好收进衣柜,每次回家都有柔软的床单被套,枕得到自己最喜欢的枕头;夏天永远吃得到绿豆冰棒和冰镇西瓜,好吃的菜永远摆在我前面。

  在国外生活的七年半里,最彷徨叛逆的时候曾有两次3个月不打电话回家的记录。她打电话给每一个有可能认识我的人询问我的下落,然后在接到我电话时一句责怪的话也不讲,只轻轻地说:不要紧,什么事都可以和妈妈说。

  所以在想起这些的时候,就会放弃抵抗,放弃原则,默默地按她想要的方式生活。

  因为我知道,就算她再强势、再顽固,而我再叛逆、再冷漠,这世上还是只有妈妈会永远包容我的任性、原谅我的漠然。

  因为只有她会在我把没看完的书乱扔在床、沙发、饭桌、地板上时,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把它们收回书柜里面放好。

  因为在我说我现在不愿意恋爱不相信婚姻时,只有她知道我不是赌气。她不斥责我,只是轻轻地说:一个女人有再丰富的内心世界又怎样呢,如果不能被人疼爱,那是多么让人难过的事。

  因为她觉得我永远都不会长大。因为她怕我无人疼爱,怕我寂寞悲哀,怕我孤苦伶仃,她最怕我老无所依。她害怕得这么厉害,所以才要为我安排好所有一切。

  这想,所有的所有都是因为,因为她是妈妈吧。

Categories: 小札 | essay

武汉。武汉。

May 4th, 2009 Jo 5 comments

  回来以后基本上每天的饭局都是满的。每天未起床先被两个字砸倒——吃饭。先是双胞胎的满月酒,然后是额娘的老同事、额娘的老同学,当然还有格格的那些姑娘们……中间又紧急联系南宁那边的广告事项,貌似一觉醒来就被偷走了大片的时间。

  昨晚吃了感冒药,居然还是睡到4点半就醒了过来。耳边静得不像话,但有奇怪的念头一直在我脑子里上窜下跳。翻来覆去也没能重新燃起睡意,干脆呻吟着爬起来,裹着被子窝在床边上网。直到天色泛白、额娘醒来和我说话才又躺下。聊了半天,终究是没补成回笼觉的。到点还是自觉起床,吃点东西,然后打电话,排广告稿。出门前照镜子,自己也觉得已经憔悴不成人形。

  即使行程安排得如此紧密,间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直到下午,在家整理东西时突然醒悟过来,然后跳起来嚷嚷:“周黑鸭啊我的周黑鸭~~”吃完饭急急忙忙地拉着额娘去买。谁知道买回来却又突然不想吃了。求之不得与求仁得仁间的烦恼其实还挺相似的。

  不管因为什么事,每次回到武汉,感觉总是很平静。想带自己的枕头去南宁。但是额娘说,你不如把武汉搬过去好了,最好是把武汉带在身上。

  在南宁总是睡不好,而我固执的认为这与枕头一定有关。就暂时让我相信枕头是我的juju好了。

Categories: 浮生 | life

皇恩浩荡。

May 1st, 2009 Jo 3 comments

  五一当天,去喝双胞胎的满月酒之前,额娘下旨让Jo格格剪头。剪完一看居然还有不少时间,公司的姑娘们又都休息了,于是额娘带Jo格格逛了逛销品茂。

  走到银器专柜,Jo格格心血来潮说想换个新镯子戴戴。捡中以后问价,到是不贵,折后两百多,额娘爽快滴把钱付袅。Jo格格惶恐,掏钱给额娘。额娘不屑滴撇嘴道:这点小钱我才不稀罕,以后都得拼整了再给我。Jo格格擦汗……

Categories: 浮生 | life

奉旨回朝。

May 1st, 2009 Jo 9 comments

  4月28号傍晚,额娘滴懿旨到,传召Jo格格五·一回宫。

  Jo格格问,武汉现在啥天气。额娘答,当然是夏天了,你穿夏天的衣服回吧。

  适逢南宁那几天降温,于是Jo格格穿着一件秋装、带了一箱夏天滴衣服踏上袅归途。

  回去的火车是去北京西的过路车,凌晨2点到武昌,Jo格格只有10分钟时间下车。路上的15个小时至少有12小时是睡过去的,剩下的3小时吃了两碗面看了半本尼尔·盖曼的《星尘》——确实好看啊,盖曼必须是偶滴新大神。

  10点熄灯以后Jo格格更是名正言顺滴睡着袅,结果从半夜12点钟开始就不停有人发短信给Jo格格,快到站了,你别睡过了。Jo格格这个汗啊,还早滴很呢,偶滴票都没换,帅哥乘务员是会喊偶起床滴。结果貌似所有人都觉得Jo格格肯定会睡过站,短信陆续狂发过来,Jo格格只好提前起床,失去袅被帅哥喊醒滴机会。但素灭想到,帅哥居然跑到洗手间外面等着Jo格格,还害羞滴问,你是6号中铺的吧?要换票了哦。然后粉温柔滴瞪着大眼睛看着Jo格格,手往8号车厢的方向指着说,美女,一会儿是在那边的车门下车哦。Jo格格介个受宠若惊啊,介个心花怒放啊。介到底算不算花痴滴表现捏?

  到武汉之后,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Jo格格滴心情——寒。原来这就是传说中额娘世界里滴夏天,晚上睡觉盖着大被子我都寒得不行……一直以来Jo格格都严重怀疑自己不是额娘亲生的……亏得额娘还不遗余力滴向Jo格格证明,小样你丫滴想法很有可能是正确滴……

  然后,Jo格格华丽丽滴病倒袅……

Categories: 浮生 | life

很好很好的。

April 23rd, 2009 Jo 4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