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流氓(某人自称)家的丑丑咬了一口。因为我想逗它玩摸它的头。

  这叫一个血肉模糊啊……

  好吧,太夸张了。只是左手中指有一点小伤口而已,流了一丁点儿血,有一点点小疼。

  小流氓看起来很不安,很快带我去打了疫苗。

  防疫站的阿姨好健谈哦,我喜欢她。

  对了,此事额娘不知。请看到的童鞋速朽速忘,不要放在心里(说的就是你,莎莎童鞋)。

  昨天去逛电脑城的时候顺便吃了仓桥家的料理,感觉还不错呢,装修就可以给80分了。有一点和绿荫阁很像,就是味道和价格的性价比相当高,难怪总是很多人排队,不过比起绿荫阁门口的惨状,这家排队的情况还算OK的了——也可能是我们去得比较早的关系。

  总的来说寿司品种比较多,就这个价格来说味道也算很不错,就是米不太粘,没有捏得很紧实,不过三文鱼蛮新鲜的,下次再去一定要直接吃整盘刺身。唯一觉得不太好的是他家的鳗鱼,味道很淡,鱼肉也是切成薄薄一片而不是整块的。无解的是,今天在网上看到好多人推荐他家的鳗鱼,让我不禁怀疑到底是昨天他们没做好还是全武汉人都没有吃过好吃的鳗鱼呢……想起之前在natcoll的时候,学校对面那么小的寿司店的鳗鱼都比他家的好吃,而且都是整块,真是让我泪奔,好想吃鳗鱼饭哦……不过,我还是决定下次要试试他家的鳗鱼定食,我比较倾向于不相信那么多人的味觉同时出问题。

  值得一提的是他家的washabi超辣的,快高兴死了,不知道是太久没吃日本料理还是被washabi呛的,吃的时候真的好想哭。

  他家的saka就还好了,口感比较温和,一喝就是兑过水的。不过小小一瓶用开水镇着,暖暖地喝下去,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还是喜欢吃日本菜。不管时间空间,很多习惯还是千年不改。

  何需更多言语。

  

  要看桃子头的童鞋可以来了。照片放3天,么看到的童鞋就……算了吧……木哈哈哈哈哈哈。

  回来第二天就约总部最熟的姑娘们一起吃饭,在销品茂的绿荫阁里吃西餐。说起这家绿荫阁还真是有点郁卒,实在是过于受欢迎了一点吧,不提前订位就别想在两个钟头之内等到桌子。小畅童鞋4点多打电话订位,谁知道我们6点40到那边的时候号居然叫过了,还好只等了一小会儿就被领进去了。

  小JoJo要的小羊羔(哇塞,小JoJo居然吃羊肉……),小畅要的纽西兰牛仔排,静叫的是意面。吃餐包的时候小JoJo嘟哝一句,这里的butter不甜。结果被正在拍照的小畅童鞋抓拍了。小畅今天传照片给我,看到的时候可以联想到的唯一场景就是《大话西游》里吴孟达看到自己在镜子里的猪样之后,大喊一声:“猪啊!”然后又对着镜头推着鼻子说:“猪…嘴…巴……”妈呀,居然还在嚼面包……

  在沙市的时候,终于摘下了那粒在脖子上戴了多年的玉坠子。许多人都奇怪,其实并不是什么很好的货色,实在没有必要戴那么多年。可我开始戴它本也不是因为它的成色好,只是图它讨喜,合我眼缘罢了,时间一久,也很有感情。

  这次一回武汉就约玲玲姐一起去买水晶。去之前本来已经打算好的,买一条紫黄晶手链,又招财又防小人,一举两得不知道多美。初见面她就和我说,还有个小狐狸的吊坠,你肯定喜欢的。去了就迫不及待地让小周拿了出来看,果然是一见钟情。半个拇指大小,而且还是粉晶,颜色柔美,嗲得不得了,拿在手上被光一照,旁边的皮肤都被衬得粉粉嫩嫩。小周说,狐狸就可以防小人了,而且粉晶还招桃花呢。我大笑,烂桃花可够多的了,别给我招来更多的烂桃花。小周也笑说,烂桃花你就不要嘛。(PS,牛仔裤上的破洞可不是我挖的。照片有点偏色,肉眼看是更淡一点的粉,而且比较通透)

粉晶小狐狸吊坠

  买下小狐狸就开始看手链。两个人兴冲冲地看了半天,虽然有四串紫黄晶,可一条一见钟情的都没有。反而看中了一串碧玺,玫红珠相当多,还有一颗蓝珠,只可惜蓝珠打磨的时候冰裂的部分没处理好,外面摸起来有点瑕疵,若硬是买下时间久了心里也会不舒服。何况并不是便宜的东东,小小一串打完折还要千二,于是决定等段时间,一定会有更合我意的。其实还有一串珠子更大一点的碧玺,但颜色没有小珠的好,没有蓝珠,但因为珠子大一点,价钱也翻倍。

  本来是不打算买了,谁知在柜台边磨磨蹭蹭看来看去,瞬间对一串石榴石完全一见钟情了,戴上就舍不得脱下来,是十多串石榴石里唯一一串玫红色的,其他的都是偏酒红色,而且这串还不是圆珠,每一颗都像真正的石榴子一样形状,灯光下紫得人心里发慌,且非常通透。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喊,这串归我了,写了我名字的呢。

石榴石手链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照相镜头一对着我的脸,不管脸有没有在镜头的范围之内,手必然会抖像得了帕金森一样。拍了N张都是失败,终于有一张可以看看的。大家凑合吧。不过看起来色偏真的蛮严重的,这件毛衣其实是传说中的驼色呢,照出来和灰的一样。NND……

水晶

  PS:这次回来,挑战心理底限,让小徐童鞋给我剪了个很傻很天真的齐刘海,虽然他故意没剪齐,是有点斜的样子,不过整颗头看起来还像小蜜桃一样,简直傻透了。不过额娘和姐妹们都说剪成这样看起来比较年轻。于是算啦,就这样吧。谁让咱就喜欢装嫩呢……

  早已打包装好的箱子,关关合合。在身体与头脑都不清醒的时候也可以无休止地激辩,与所有人,最终与自己。结论甚至不需要努力说服自己都可以坦然接受。我是傻瓜,我是的。就算是为自己的任性纪录多添一笔罢了,真的不算什么。只好对不起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

  雨一直淅淅沥沥不间断的落着,随着离开的时间一拖再拖,病情一天天好起来,但身体里的欢愉却一天天熄灭直到悲哀。每多待一天都是煎熬,仿佛五脏六腑都纠成一团,恨不能马上拎起行李奔赴车站,马上开始工作,远离所有人所有事,不用再解释,也不用再掩饰。就让我自己悲哀,难道这样的权力都不能够有。

  终于换掉用了一年多的短信音,终于不再听Penny唱“我这里天快要亮了,那里呢”。很多人都曾问过,为什么会用这么怪的短信音。其实没有为什么吧,就像不为什么现在换成“你眼睛会笑,弯成一条桥”一样。发生在我世界里的事,对我而言大约从来都没有为什么,只有不应如此,只有那又如何。

  终于还是压制不下要读刘慈欣的欲望,他的大部分书都已绝版,卓越一直缺货,淘宝上的亦有瑕疵。最后还是在淘宝和卓越分开下单买下5本长篇和2本获奖短篇集。买完之后突然发现,原来当初还在订阅《科幻世界》之时,就曾把他那篇《流浪地球》一字一句地慢慢敲进电脑里过——彼时约才十四五岁吧,正艰难地完成拼音到五笔的过渡,于是把所有喜爱的杂志文章全部手动录进电脑,权当练习。《流浪地球》大约是其中最长的一篇——也难怪后来会对他的文字一见如故。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喜欢的人与事还是如此惊人地相似,仿佛在对我说,所有一切的过错依然是我自己的过错,所有一切的悲哀也依然是我自己的悲哀,与其他人无关。谁知道,究竟是因为我过着纠结的人生所以才喜欢纠结的人生,还是相反。大概,大概确实是我自己,没有在寻找不让自己哭的生活。一直都是自己在,自寻烦恼。

  忘记多久没有开怀大笑,偶得亦不能长久。也许只好这样罢,也许快乐本无法长久。

  相当有点搞笑。不过平时看电视不看广告的话可能笑点没那么多了。

  何老师,看不出来啊……笑得老娘鱼尾纹暴增……尤其是那个“扫里扫里”的部分……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