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背包客。

September 21st, 2008

  1号早上6点到杭州,在离西湖不远的某家汉庭与莎莎同学会合,然后开始玩耍。目标有三,分两天半完成。

  第一天:灵隐寺。这间传说中颇为灵验的寺庙不知道会带给小JoJo怎样的怀古幽思。而且这么灵,必须许很多愿。

  第二天:到了杭州,自然要去西湖风景区。也许没什么好玩的,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四处看看走走也是好的,开不开心也许只在于抱怎样的心态去看。这些景点大约就要用去一天时间。

  第三天:我们的目标是——没有目标,到了杭州再决定这一天怎么过,如果天气不好或感到无聊,时刻准备着将这一天花到任何别的小镇上。无论怎样,晚上到上海,随后事项由窟窿同学安排——窟窿同学,我可指望你了。

  第四天:白天找小悠报到,顺便祈祷一下睿大人没有把我忘掉。晚上,就是此次江南行的重头戏喽,艾薇儿演唱会。小JoJo很兴奋的说。

  第五天:四处逛逛。晚上的火车,回家。

  然而,这只是已确定的旅程,也许有更多未知的变数会在途中被开发。那才是我所真正期待。

浮生 | life

unrewardable

September 18th, 2008

  不知道怎么搞的,一部分的自己始终没有长大,依然满怀童真,肆意妄为,不愿背负责任。只是多了很多随时随地可以流下的眼泪。眼泪。太多眼泪。书籍,音乐,电影,还有……往事,太多可以流泪的因头。

  思绪往往杂乱无章,跳跃式地在无数记忆碎片中盘旋,仿佛黑幕上的繁星,此起彼伏,在闪耀与黯淡间反复。记忆里有无与伦比的美丽,然而正是由于有了那些不可被复制、不可能重复的美,所以在美丽终结的时候,心存怨念。

  因为要决定十·一旅游的路线,整夜整夜泡在网上查资料,看了太多各地的美图,思维反而有点麻木。许多记忆里的画面闪现,扰乱我的视线。

  在奥克兰时,烟花节那天朋友们带我一起去海边看烟火,烟火并不迷人,加上人头涌动,让我失去不少兴味。然而那晚的月亮却如一枚巨大的咸蛋黄,扁圆的形状,黯淡的颜色,静静悬挂在海平面几尺之上,好几个钟头也只是横向移动了稍许。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它,说不出话,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汹涌的人潮。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简直可以流下眼泪。

  另一次,半夜之后,室友开车带我和飞一起去海边,那晚满月,微风,海边无人。月光银得发黑,在极深蓝的海面上荡起光影。我们一起脱了鞋奔到海边狂吼,声嘶力竭。直喊到头晕眼花,喉咙喑哑。那是我记忆中仅有的一次嘶吼,从那以后再也没有。

  后来去达尼丁,独自过的那个元旦,一个人住在5间房的公寓。读小说读得累了,去客厅泡面。突然看见广场那边升起的烟花,很小朵的,一簇接一簇绽放,在漆黑的房间里投下瞬间的光亮。

  04的复活节,我们和朋友开车游南岛,Kaikoura有我脑海里最美的星光。我们住在海边的旅馆,半夜走十几分钟穿过没有路灯漆黑的街,去很远的便利店买酒和食物,灯光闪烁的地方似乎一直很遥远,仿佛一个不愿醒来的梦。我一路抬着头看星光。那里烙印着我记忆中最美最清晰的猎户座与南十字星。

  冬天,大学校园里的樱花秃了,但有种萧索的美。某人牵着我从小路上走去教室的时候说,你闭着眼睛我带你走。那时的我真的可以闭上眼睛把自己交付出去,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达尼丁的海边并比不上akl的美,即使是在夏天,也不会有恬静温柔的时刻,但是带点寒带海边特有的潇洒气味。半夜的海边非常非常冷,即使穿上呢子大衣也还是冻得鼻头发红,但有人敞开棉袄拥我入怀,所以有让人安心的温暖。

  后来,我的一个长梦醒了。醒来的时候睡在小镇Temuka某间房子里的某张小床上,只能看见被月光照到的一个角落,睁开眼睛或闭上,全是泪水。后来飞和Andy带我一起去Lake Tekapo,那也许不是地球上最美的湖,但却是我记忆中最悲伤的。

  后来,有人来基督城看我时,带我去坐上山缆车。此起彼伏的山脉上,覆盖着大片绿色、黄色的植被,可以俯览整个基督城……

  再后来……

  再后来,我没有再哭,但也无法再笑。我只是,非常麻木的继续生活。这一次,很疲惫,大概没法再把自己拼凑整齐。没办法再把自己交给任何人。也没办法再相信任何人。

  Forgiven, not forgotten,网站用这个名字命名了如此之久。可在武汉炎热的夏末,我终于了解,于我而言,那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毁灭是比建设更强大的力量,所以有很多东西,一旦损毁,再也无法重建。所以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原谅,只能一次一次静静地在现实里崩溃,看见自己的支离破碎。永远,都不能原谅。

小札 | essay

negativity

August 17th, 2008

  北岛在书里写道:“我想起一九七五年我们同游五台山那一幕。那时我们还年轻。穿过残垣断壁苍松古柏,我们来到山崖上。沐浴着夕阳,心静如水,我们向云雾飘荡的远方眺望。其实啥也看不到,生活的悲欢离合远在在地平线以外,而眺望是一种青春的姿态。”

  静静对我说,Lili,至今为止你还是个迷,虽然你的笑声震耳欲聋,但你不笑的时候,真猜不透你在想什么。我只能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别人又如何得知。

  我承认我一直都不是一个乐观向上的人,无论遇到什么事,以为默念一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切就会好起来。其实明白另一个自己仍旧躲在月亮的背面,迟迟无法求得解脱。为此我渐渐放弃小说,开始读散文、哲学、佛学、心理学,但那潮湿的内心仍然无法得到救赎。一个自己和另一个自己拼命撕扯,互相都想战胜对方,夺得这副臭皮囊。一个我单纯快乐,笑声朗朗,另一个我刻薄阴沉,妙语连珠。每当快乐来得太容易,一个我便悄悄从月亮的背面伸出手,扼住另一个我的脖颈……她们是我身体里的定时炸弹,只是我永远不知那一刻何时到来。

小札 | essay

声。还沉湎在怎样的声音里。

August 4th, 2008

  

  

  

  以及,很多。。。很多。。。

音乐 | music

二三事

August 1st, 2008

  生物钟调得很好,一般到了半夜11点就会睁不开眼,睡满7小时就会势不可挡地醒过来。

  武汉的阳光太毒,就算吹空调吹得整个人凉嗖嗖,但只要隔着窗帘被暴烈的阳光一照,心情又会莫名烦躁。还好贞贞出了一张EP,戴上耳机,把mp3定格在第932首,失败者的飞翔,想冲去海边嘶吼的冲动会在瞬间沉淀下去——其实嘶吼这一行为在任何地方都能完成,只是冲去海边这一part比较难以实现,因为武汉不靠海。因此我很焦虑。

  努力了数星期,终于看完《法证先锋II》,有港剧一贯虎头蛇尾的毛病,不如第一部好看,不过阿佘真是美,尽管还是能看出岁月的痕迹。开始看胡歌版的《射雕英雄传》,我很焦虑,为什么杨康的戏份这么多?为什么把杨康写得这么讨人喜欢?为什么一个男主角的戏变成了二人串场,康弟的戏怎么比靖哥哥还多?妈妈的吻,老娘看不下去,只能仰天长叹:原来仙3并不是被糟蹋得最厉害的,老金才是那最可怜之人。

  一边打游戏一边看完了刺客联盟(Wanted),安吉丽娜·朱莉有份参演,如果从细节上分析,这真是又一部彻头彻尾不折不扣的好莱坞式超级商业烂片,但如果你是为了打发时间,搞点视觉冲击,那看看也无妨。

  看了一本不错的书,《病者生存》(Survival of the sickest),从特别的角度阐述疾病与人类的关系,前半部分浅显易懂,后半部分深入浅出。不过小JoJo不推荐大家买来看,因为后半本讲病毒与DNA的部分,没学过生物的人可能完全看不懂。如果有机会在图书馆借到的话,倒是可以读读前半本,挺有意思。现在在读的是《象与骑象人》,翻过开头,感觉不错。

  除了每天下班以后上梦幻报到一下之外,开始捡起上次没打完的仙剑4,间或玩一下Emperor - Rise of the Middle Kingdom, The Sims等等,以及无数永远也玩不完的小游戏。游戏是我的命。

  在空调和周围一大片感冒病人的狂轰滥炸下,小JoJo终于感冒了,一塌糊涂,一桌子用过的纸巾,请想像小JoJo端坐在电脑前面狂醒鼻涕的丑相。

  就这样不痛不痒的,七月又过去了。

浮生 | life

珠。目。

July 18th, 2008

  在闷热的夏伏夜晚醒来,满脸泪水。胸口隐隐作痛,似被钝刀回来抚摩。

  亲爱的,路还很长。你要陪我走下去。

小札 | essay

我们在炎热而疲惫的夏天,唱不出歌

July 7th, 2008

  在很久的时间里只看了很少的书,所以觉得自己日渐苍白。没有写blog的欲望。

  这些年来收藏的大部分的书都没有带回国,丢了很多、送了很多;很大一部分郑重地交给某人,让他以后帮我带回;当然,亦有一些又花重金寄了回国,比如窟窿当初寄给我的那套史努比——因为再买不到。自己随身带上飞机的只有两本,多年来反复阅读的,《清醒纪》和《素年锦时》。

  又开始在卓越上买书,一发不可收拾地花了近四百块。买了一套福尔摩斯探案全集精装典藏版,村上春树若干,哲学书、设计书各数本,还有一些国学相关的,如《丧家狗》和《人间词话》。可惜始终找不到完美的《红楼梦》,看来看去还是最喜欢Dunedin大学中央图书馆的那个精装版。

  天气有些闷热,不习惯开空调睡觉,于是常在半夜醒来。头发粘在脸颊上,伸手去摸,一额汗水。但身体疲惫,翻个身又能瞬间睡去。

  唯一意料之外的事……也许是……戒烟……虽然六年以来,也曾有超过一个月不吸烟的经历,可还是觉得,这次也许真的可以成功。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另一半的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固执的不肯接受这一变化。在两个自我的互相撕扯中,长成一个外观肥胖而内心消瘦的女子。与自我要求中的那个自己背道而驰。

阅读 |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