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大约是这世上最高发的疾病,又难用药品医治,非得靠自身的免疫系统来抵抗。来得快,去得慢。这次又是我自己不小心,没有提高警惕,没有把病毒掐死在襁褓之中。所以才病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等到病得不行了才开始吃药,三天下来不旦没有效果,反而开始有点咳嗽。
夜里总是睡不安稳,早早躺下,睡睡醒醒。总是天不亮就彻底醒来。今天早上更夸张,闹钟定在十一点,结果六点就自然醒了。不知是不是老妈从我儿时开始的训练到如今终于起了效果,现在早上绝无赖床的恶习,一旦醒了,在床上是万万躺不住的。
回国的机票订了,只等老妈一句话就去交钱。自己是觉得买得很不值,订得太晚好日子都没了,又被毕业、飞的婚礼、签证到期时间等种种原因牵制,最多也只能回去两周左右,可以说纯粹是为了飞的婚礼。本来以为是走上海,因为走上海比较便宜,结果回来的时候上海没位了,只好订成回去走上海,回来走北京。争取在上海待一天吧,说什么也要见见小悠,抱抱睿宝。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入耳的都是傻女人和贱男人的故事。
前段时间才听说的一件事,是朋友的朋友,两个人认识之前已经都拿了PR,结婚也有几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男人在外面有了小的,常常夜不归宿,回到家亦不闻不问。经典事例是,某天女人买了肉馅面皮,说包饺子馄饨给男人吃。煮好一锅之后盛了两碗,让那男人出来吃,说:“都给你煮好了,你自己调好了作料拿进去吃吧。”说完又叮嘱:“顺便帮我也调一份拿进去,我一会儿就来。”说完又回去客厅继续包。少顷,回去厨房看,大碗的被拿走了,小碗原封不动放着,挪都没挪一下。就好像从来没听见没看见,完全没有这回事一样。女人出来客厅当即垂泪。
据说她是明知道老公外面有小的,还依然假装不知。我问朋友:“为这种男人又是何苦。”朋友答:“不知道,也许她真的很爱他吧。他长得确实很帅。”我几乎当场吐血:“帅有什么用,既不能吃又不能穿。出轨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忍一次难道还忍一辈子,他又不是比尔盖兹。”
过了几天,又有其他人和我说起自己的朋友,说着说着就开始愤愤然的骂:“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吃在碗里看在锅里的太多了,我说他贱,他自己居然还承认。”害我不计形象地在大马路边骇笑。
其实我自己身边又何尝没有,不过说不得,一说就成了八婆。绝不能为了不相干的人折损自己的形象。
这世上的男人不知怎么了,得了便宜卖乖的太多太多。一边说,我不想和她一起,是她贴过来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一边却欣欣然十分受落的接受了。其实说穿了,若不是太贪心,又何以走到这一步。
傻女人还是醒醒吧,看清楚也不过就是个男人,就算优点再多,也最好叹口气安慰自己:“瑜不遮瑕。”然后乖乖远离会让自己受伤的人群。
虽然我的确不喜欢愚蠢的女人,某些时候甚至有十分强烈的厌恶感,但至少我还有怜悯之心。胜过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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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很奇怪为什么我可以如此频繁地更新blog。大家都知道我其实可以很快地更新,每天的生活都有事情发生,可以拿来写的东西如此之多,学习,社交,饮食,玩耍,音乐,电影,阅读,感情,想法,只要我喜欢,完全可以滔滔不绝地一直这样写下去,每天更新N篇亦可。但有时候我也会很多天不写一个字,因为很多事情是禁忌,写不得,一动笔就泪如泉涌。
开心的时候,什么和什么都可以忘记,一觉醒来所有的痛苦都像从未发生。伤心的时候却很奇怪的,会一直回头看以前写的东西,一篇一篇的翻阅,焦虑,心酸,憎恨,恸哭。脆弱的时候很容易被感动,亦很容易受打击。
现在回头看以前写的东西,多半觉得幼稚可笑,又十分做作,但还是能够体会到当时的心情,五味杂陈。
好久没有回歪酷看看,昨天突发奇想跑回在歪酷的第一个blog(很早以前就已经设定成不可访问了),看到去年六月九号那篇tiramisu的最后一句,仅存的理智在忽然之间溃不成军。
我一直都是个对感情不够积极的人,孤单的计算着剩下的几年青春,一边惶恐的等候,一边坚决的消耗。曾经以为我可以借点幸福拿来取暖。可谁知到,借来的幸福终究是要还的。
而可悲的是,这世上总有一些小人物,天生喜爱扮演别人的心理咨询师,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号,将自己的世俗想法强加于人。其实只是用自己的一面之词强奸别人的感情,摧毁他人的信念。使我对这世界的憎恨与日俱增。算了,多说无益,就这样吧。
我想还是要感谢你们那些生猛的伤害,使我越来越坚忍。
这世界很小,除非你断绝网络切掉电话并且足不出户,否则无论你想不想接受,每天都会有无数小道消息通过各种渠道流传到你的身边,然后又有无数关于你的小道消息从你无从察觉的渠道流传出去。
所有受过伤的女子都很谨慎,小心翼翼的伤感,小心翼翼的快乐,小心翼翼的生活,小心翼翼的再爱。而且就算再爱上某个人,也不敢张扬,害怕受伤。如此小心翼翼还是不顾一切地爱了,所以更值得被怜惜。
那么,就小心翼翼的这样下去吧。爱着的时候,为微小的事情开怀、流泪,不需要太多人的分享,所有的感觉都留给自己就好。
抱抱所有正小心翼翼重新爱了的女人们。你们有新的欢喜,我很安心。
每天每夜,用怎样的姿态躺下就用怎样的姿态起来。仿佛一整夜都不曾呼吸。我无数次幻想自己是如此这般死去一夜,然后于黎明时分重生,拖着因死去一夜而僵直的身体穿衣洗漱。无止境的透支时间。
越是临近五月,飞就越是频繁的来往于TMK与CHCH。午夜躺下,依然可以聊到清晨。
保e快回来了,她每每在MSN上说,亲爱的,我很想很想你。我都忍不住鼻酸。
和某女人保持着稳定距离,不亲不疏,依然维持表面的和平。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们是如此真诚的彼此厌恶着,never make eye contact。不过真的,那又有什么关系。不曾是朋友就没有所谓的绝交与老死不相往来。而我欣慰于我们的真诚。
真诚的相爱,真诚的无视,真诚的生活,然后最终都会真诚的死去。
半梦半醒间,飞说:你比以前积极多了。我笑:我这简直就是绝处逢生。
至少我学会怎样坦然面对生活的丑恶。真是的,再不积极,难道真想英年早逝?师太的书也不是白读的。
某些人不停对我提起从前与现在,反复提起一些我没有意愿去了解的事实。他们其实没罪,他们只是乐于往别人的伤口撒盐,并借此获取快感。可惜他们都失算了,事实也不仅仅都是丑恶,偶尔它们也很平淡。或者是,我对它们的看法已经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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