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早上的一些发现。

  早起无事,打开电脑看《鲁豫有约》,看到周星驰和张迫芝那两集。突然觉得自己又重新爱上张柏芝。

  不全是为这一次里她所说的话,也为中间穿插着2002年时采访她时那些的片段。那时的她似乎比现在更加老成,更加沧桑,现实而无奈,让人心疼。

  这次,她说起儿时喜欢的动画片,里面的小女孩有一个神奇的魔法棒,可以让她在平凡少女和超级明星之间任意转换。

  说着话的她,虽然脸圆圆拖着双下巴,但依然是美的,非常美,和18岁拍《喜剧之王》时几乎毫无改变。眼神离不开Lucas,说到家庭,幸福就开始从她身上每个细胞里向外流淌,无法掩饰。

  我想,她内心茁壮的情感和坚强,大概就是30年时间给她创造的专属的隐形魔法棒,让她在生活里在明星、母亲、妻子等等的角色里自由转换。突然发现,其实她还是原来的她,只是慢慢沉静下去,从尖锐里沉淀出温柔,笑容里的倦怠没了,又透露出沧桑后单纯的本真。

  于是被感动。

  但这篇的重点说是这,但又不全是,还有心血来潮上微博时看到gigi最近写的这篇微博

  @GIGI:去年我的背因一块木板在拍摄途中塌下而留下一寸多的疤痕。当时很痛,但没追究也没多提起。如果不是今天穿露背,化妆师问起疤痕来历,我根本就忘了曾经受过这样的伤。其实…我们所经历过的伤痛不都一样吗?只要忍过当时的痛,抛诸恼后再勇往直前…很快你就会忘记…然后活得好像从没受过伤一样的快乐!

  在一个普通的星期天早上,突然看到时间沉淀的痕迹。

没有什么好悲伤。

  儿童节前在书店买下一本当时半价的《小王子》。放在床头,闲来翻上一两页。

  又读到小王子与狐狸分别的部分。

  就这样,小王子驯服了狐狸。当出发的时刻就快要来到时:
  “啊!”狐狸说,“我一定会哭的。”
  “这是你的过错,”小王子说,“我本来并不想给你任何痛苦,可你却要我驯服你……”
  “是这样的。”狐狸说。
  “你可就要哭了!”小王子说。
  “当然罗。”狐狸说。
  “那么你什么好处也没得到。”
  “由于麦子颜色的缘故,我还是得到了好处。”狐狸说。

  当初每每读到此处总是热泪盈眶,因为这句话里的悲伤,为了什么都没有、只能从麦子颜色里得到好处的狐狸悲伤。

  可是这次重读我才发现,原来,原来当小王子幸福地仰望星空,只因为其中一颗星星上的一朵玫瑰,每颗星星都显得那么美。

  这幸福,难道和狐狸的麦子不是相同的幸福吗?

  原来狐狸并不悲伤。

  原来,没有什么好悲伤。

  另:

  和毛大师聊了会儿QQ,说到写blog的事,他突然冒出一句:我都是无病呻吟,成天瞎hehe

  过了10秒钟接下来的一句是:而你,是纯粹有病的,哈哈哈哈

  害格格在电脑这头恬不知耻地笑喷了,因为在这之前格格刚发出去的消息是:我才是吧。

宥包子要开演唱会。

  6月12号上海,6月18号北京。广州偶就不考虑了。

  上海还是北京捏?为什么老是这两个地方的选择?

  上海可以看小悠,还可以看世博,不过肯定超多人,而且来去耗时太长。

  去北京有动车组,来去飞一般,省时省力。但是去了光看个演唱会就回来?毛病么……

  怎么办?超纠结……

  纠结了半天,怒吼一声,姐姐我都什么年岁了,和十七八的小姑娘们争什么票啊,老实在家听mp3吧……

是风的呼啸。

早已打包装好的箱子,关关合合。在身体与头脑都不清醒的时候也可以无休止地激辩,与所有人,最终与自己。结论甚至不需要努力说服自己都可以坦然接受。我是傻瓜,我是的。就算是为自己的任性纪录多添一笔罢了,真的不算什么。只好对不起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

雨一直淅淅沥沥不间断的落着,随着离开的时间一拖再拖,病情一天天好起来,但身体里的欢愉却一天天熄灭直到悲哀。每多待一天都是煎熬,仿佛五脏六腑都纠成一团,恨不能马上拎起行李奔赴车站,马上开始工作,远离所有人所有事,不用再解释,也不用再掩饰。就让我自己悲哀,难道这样的权力都不能够有。

终于换掉用了一年多的短信音,终于不再听Penny唱“我这里天快要亮了,那里呢”。很多人都曾问过,为什么会用这么怪的短信音。其实没有为什么吧,就像不为什么现在换成“你眼睛会笑,弯成一条桥”一样。发生在我世界里的事,对我而言大约从来都没有为什么,只有不应如此,只有那又如何。

终于还是压制不下要读刘慈欣的欲望,他的大部分书都已绝版,卓越一直缺货,淘宝上的亦有瑕疵。最后还是在淘宝和卓越分开下单买下5本长篇和2本获奖短篇集。买完之后突然发现,原来当初还在订阅《科幻世界》之时,就曾把他那篇《流浪地球》一字一句地慢慢敲进电脑里过——彼时约才十四五岁吧,正艰难地完成拼音到五笔的过渡,于是把所有喜爱的杂志文章全部手动录进电脑,权当练习。《流浪地球》大约是其中最长的一篇——也难怪后来会对他的文字一见如故。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喜欢的人与事还是如此惊人地相似,仿佛在对我说,所有一切的过错依然是我自己的过错,所有一切的悲哀也依然是我自己的悲哀,与其他人无关。谁知道,究竟是因为我过着纠结的人生所以才喜欢纠结的人生,还是相反。大概,大概确实是我自己,没有在寻找不让自己哭的生活。一直都是自己在,自寻烦恼。

忘记多久没有开怀大笑,偶得亦不能长久。也许只好这样罢,也许快乐本无法长久。

fairy tale happens。

  不知道是潜江的空气质量还是今年11月里反复的升温与降温,格格那多年未犯的、以至于我以为它已经自行痊愈的慢性支气管炎居然又复发了。扁桃体肿大,疯狂地咳嗽,咳到干呕,就像要把心肝肺统统咳出来才够舒服。要不是我确定自己没有接触H1N1病人的话,还真会以为自己是得甲流了。

  于是窝在家里看电影,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为了可以看完整的153分钟的版本一直等到现在,国内上映的110分钟剪切版本大约真是不太好的,这应该也是为什么国内和国外的影评会有如此的天壤之别。作为纯粹的哈迷我是不太好做出什么评论的,貌似不管怎么说都不够客观。虽然开头那个巨大的植入广告很让我恶心了一会儿;虽然混血王子是所有七部小说里唯一一部情节牵强不容易被拍成电影的;虽然电影里爱情的比重太大侵占了很多其他重要事情的时间,但我还可以耸耸肩觉得一切正常,对于一部投入巨大的纯商业片能有多高的要求呢,它本身就是针对哈迷推出的,不然谁会有耐心一看就是六部。

  金马奖颁奖礼。别的倒没觉得,但是桂纶镁小朋友的出现真是让我怦然心动啊……戴立忍这个老男人配她真是……不过老戴最近很用心嘛,不拍三级片继续投身小众文艺了。不过他都算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我比较喜欢的台湾导演了,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看了the proposal。我不得不说ryan reynolds is my new favourite——当然,除了小强之外的。对于我来说,这就是另一部borrowed hearts,因此也不用多说什么了,就算是典型好莱坞式的快餐爱情小品,就算结尾十分狗血与牵强,依然让我觉得快乐得不得了。从票房来看,相信爱情的人们还是如此的多。

  随着年纪渐长,开始慢慢觉得,相信童话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无论如何,无论有多少伤害,无论徒劳地寻找多久也还没找到最终值得去爱的人,然而,不相信爱情的人是多么可悲。所以,就算再悲观,还是相信有爱情,相信爱情曾经并将会再次出现在生活当中,那样会快乐很多吧。

八卦人人爱。

  比较熟悉的港台女星里,我心目中的绝色仅有四人,林青霞、关之琳、李嘉欣与张柏芝——不不,曼玉在我心中非常完美,但单以容貌来讲她就真的算不上绝色。她是另一型,魅力独特。而绝色,是不一样的,那应是完美无暇倾国倾城之姿。

  这四人中,以前我唯独讨厌李大美人——当然,也越来越不喜欢小张,但算不得讨厌——只因年少时读过一篇关于李大美人和之之的娱乐新闻。现在想来,当年这篇文章极尽刻薄之词,把李大美人讲成小三专业户,一心只想嫁入豪门,是常年被富太掌掴兼仇视的角色。而之之被写成与李大美人完全相反的形象,摆明只为钱,绝不拆人夫妻。

  从此这心结一结就是十几年,于李大美人结婚之前到达顶点。是看到报导写她说,她嫁入许家只因许氏是一个好男人,恰好很有钱。实在无法形容当时读到这句话时又好笑又厌恶的心情。但心里依然认为她是美的,每每见她出镜都觉得的确美得不似真人。而她也十分对得起自己的美,从未以任何不美的形象出现在任何地方——可见就算是花瓶,也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当。

  直到后来,看到有记者采访李大美人时,大翻她当年与倪震的旧帐。记者问,倪的姑姑(也就是亦舒)当初曾以你与她小侄为蓝本写过一本小说叫《印度墨》,你可知?谁知当时正在化妆的李大美人以无招胜有招,头也不回地说,“不知。”转头去问经理人,经理人一字一顿地笑着重复,印—度—墨。她想想依然斩钉截铁地答,“我没看过。”沉默一会儿又说:“我常常在报纸上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故事,说小时候我家里很穷,住在天台上,讲我和某人分开是因为环境的原因,其实我的家境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也是小康家庭,从来没有住过天台,爸爸有工作,妈妈也一直在上班,要不然和姐姐怎么可能在香港数一数二的学校读书,但人们需要做梦,需要看到灰姑娘的故事,好像那样才能满足到一般人的幻想。”

  读到此处才惊觉,这美人其实真不简单,小说分明是读过的,但她知道与其辩解那不是自己云云,倒不如干脆地说一概不知。多好笑,任你辛苦写成,传得多么轰轰烈烈,人家早已云淡风轻。颇有点《阿修罗》里吴珉珉淡然地说“从来没有人在校门等过我”之态,多么省时省事,一句话就可打发一干等着看好戏的观众。原来美人并不是“美则美矣,毫无灵魂”,当初会考6科拿到4个A,在整个香港也实属不易。这才对她有些改观。

  从一段陈年八卦开始谈起,到最后不过是想说,最近重翻师太的旧书,读到《印度墨》,突然觉得师太有时也不尽然客观。世人都知她小侄风流成性为人刻薄,但书中陈裕进简直是集好男人特色于一身,反而是刘印子小姐有些面目模糊,也难怪之前读时对这本并无甚印象。就当是师太为她的震侄写就的一篇疗伤圣经,帮他走过失恋于李大美人的痛苦罢(他后来却曾在专栏痛骂姑姑,此人真真刻薄),如此的八卦题材,自然是人人都爱,实是娱人娱己一箭双雕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