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抛弃了众小孩以及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Jo格格,自己跑回武汉去了,美其名曰:“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们就好好干吧,以后我来就只是帮忙你们。”
等“太可惜”去火车站的时候,额娘看了Jo格格半天,开口说:“哎,真的瘦了,好瘦呀。身材真好呀。就是有点瘦过了,别再瘦下去了,再瘦就不行了。”Jo格格差点没两眼一翻闭过气去。娘啊,这里这么些人呢,你这纯属于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行为多让人不好意思啊。再说了,娘亲的,当初是是谁天天叨叨我,说我长得太胖,胖得都嫁不出去了,现在瘦了又说太瘦。我到底还活不活了我。
老娘我胖不是为男人而胖,瘦也不是为男人而瘦,就是为了取悦额娘和Jo格格自己的说。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讲,女人就算胖一点也不至于嫁不出去吧。不过额娘还是有话说,都25岁了啊。难道在额娘眼中,25岁已经是一个女人的大限,再不结婚,只有条绝路给我走。难怪人家说,“人这一生最沉重的侮辱,很有可能都是亲妈给的。”当然,这么说额娘还是严重了一点,因为她现在已经不再这么着急了,最近甚至很开明的表示,结不结婚都由Jo格格自己决定。但是Jo格格觉得这纯粹是哀兵之计——你看我都让步到这程度了,你好歹谈个恋爱吧。
不过话说回来,Jo格格——也就是我本人——不谈恋爱纯属其他原因,和嫁不出去这种攻击性的话题扯不上任何关系。纯粹是因为,现在好多还没结婚的男人,脸皮比我薄,脑子比我小,上半身闲置,下半身思考。再说不好听一点,我看他身体里的雄性荷尔蒙还没我多,真打起仗来,带他上战场还不如带我。我一看见他们就想说,其实我是出来打酱油的。你叫我怎么嫁?权衡再三,我觉得不如嫁给自己算了。
啧,一个人自恋到这份上。活该嫁不出去。不过,你说我介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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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写了一遍又一遍,每次不是写到一半死机就是格机的时候丢失。看起来,我的电脑阻止我抑郁,我只好相信所有一切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但为了证明事在人为,所以这次我决定直接写直接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晚上要听歌才能睡,不塞着耳朵,就无法从容地睡去。日与夜被音乐清晰的分离开,白天在电脑上摇滚,晚上戴好耳塞在爵士里睡去。所以mp4已经长久地停在王若琳没有改变。每次睡眠都从Vincent开始。
爵士乐原本一直是生活里的硬伤。作为一个不能听爵士的人,一直相信它给我带来巨大的、毁灭性的伤害,听得久了思维就会停到自己也不清楚的地方去,心情的起伏开始有阻滞,仿佛在一台512内存的电脑上强制运行vista,眼前发生的所有一切都变得异常缓慢,和人说话常常忘记时间,忘记空间,忘记因果,忘记话题。走在马路上会突然难过得眼泛泪光。天知道之前我用了多少时间戒掉Norah Jones,可这一次在我猜听到王若琳,就又一次不可抑止地沦陷进去。(我没有狂推王若琳的意思,当然,她也没有具备与Norah Jones或小野丽莎比肩的素质。只是我最近听她比较多。)
最近办事处里来了客人,还正好是一男一女,没法共享我们唯一的一间客客。所以我收拾了自己的铺盖,在客厅的木头沙发上睡了一夜,并很可能还要继续两晚。沙发就放在客厅长窗的旁边,睁开眼就能看见窗外葱郁的黄桷树和楼房间裸露出的一角天空。
并没有觉得麻烦,我甚至有点享受独自睡客厅的感觉,尽管沙发有点短。但客人中年长的那位老先生一直很过意不去地对我说,这怎么好意思,这太麻烦你了。实在没办法让他相信我真的觉得这没什么,最后只好微笑沉默。没办法直接地说,我真的不介意睡在客厅,但是我真的很介意当我睡在客厅时,你们十二点还在这里聊天不让我睡觉。
即使睡得再晚,还是在清晨六点就在无数不同的鸟鸣声中醒过来,半梦半醒之间,看见楼房间那一抹惊心动魄的蓝,有那么一瞬以为自己还在NZ,便猛地惊醒过来。
戒烟以后,我很抑郁。但没办法让母亲相信,抑郁带来的后果比吸烟更严重。所以我只好继续抑郁。
妈的,毛病了,搞得伤感得要死。
如果把恨换成爱,可能会更对某些人的胃口。不过我真正想说的,也许根本和爱恨无关。
会动笔写这一篇,是因为看到以往认识的某女孩的日志,篇篇都与前男友有关:他狠心绝情与她分手,而且很快又交了新女友,而她之前为他做出过怎样的牺牲,曾经有多么好的工作机会,为了与他厮守所以没有去;又有去另一个国家继续深造的机会,为了不与他分隔两地而放弃等等等等。
我这半生最怕遇见两类人,痴男和怨女。痴情的男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痴缠。他爱你,你要不就不要爱他,你若爱了他又离开他或背叛他,那就是一种罪。所以不断听说大学里有男生杀了女友和她的情人然后自杀。怨女则更可怕,她在自尊与自怜之间徘徊,绝不说失恋是自己的错,把责任全部推到男人头上,他喜新厌旧,他冷血无情。她往往不会对那个男人纠缠不休,但会像祥林嫂一样重复他的绝情和自己的傻,让她的每一个朋友心力交瘁。
因此,很可能我真正想说的其实是怨念。怨念是一种很可怕的气场,让所有接近它的人不寒而栗。它让美女变成怨妇,帅哥变成窝囊废。再高贵的人,身上带着几分怨气,便立时失了身份变成普通人。
你侬我侬时大家总能毫不犹豫地付出所有,一旦恩爱成为往事,以前所付出的便成了罪证。所以总有人撕破脸,吵架开口就说:我那时为你堕胎;我那时为你离婚;我那时为你没有去做那份优厚的工作;我那时为了你放弃了出国的机会,等等等等,后面跟着来的是:我那时候怎么那么傻呢。其实潜台词无非是:我以前为了你付出的那些,我现在非常后悔,因为你居然敢完全不珍惜我的付出。可惜我付出的没法收回,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口气这样理所当然,仿佛付出成了一种手段、一个条件,一把可以拿来要挟的武器,一件用来互相诋毁的证据。即使是吵架时一时冲动说出,但在别人看来,姿态实在难看。
为什么一定要在最后把一切推翻,忘记其实在一开始,所有的付出都是甜蜜,即使是为错的人做过的错事,都是因为曾经的喜爱。所以,亲爱的女孩们,还是把那些怨念统统收起来吧,不要再说任何让自己有失身份的话,只去希望下一次再恋爱,可以遇见对的人,因为对的人不会让你的付出白费。
这也许就是后来的后来,我再不敢轻易要求谁为我付出的原因,所幸也没有谁会想要拿自己的幸福来犯傻。更何况,如果要也要不来对方的付出,那会是多么的难堪。
所以,当我想起,你曾为我做的事,然后,我又想起,吵架时你从未说过类似“我当初为你做了什么”的话,我也就不那么恨你了。所以,就让我希望,下一次恋爱,真的遇见不再让我哭的人。我想,这个要求并不能算太高。

在正月里经历了半个月夏天之后,南宁的气温终于走上了正轨。降温,转暖。然后进入回南天。
空气里的水气太厚重,所有的东西都有一张朦胧的脸。地板,墙壁,窗户,镜子都盈盈地湿润着。水气在立面上慢慢聚集,流动,然后一条条滑落,仿佛眼泪。所有的东西都在回南天里默默地哭泣。
早晨拖了地一直到晚上也是湿的,而且会越来越湿。毛巾从来也晾不干。被褥吸了一层水气之后变得沉重滑腻。连肥皂都难逃一劫,轻轻一戳就是一个柔软的小坑。
一切像小时候阳台上种的太阳花,颜色各异的花朵下面有丰沛饱满的茎,仿佛一掐就会流出汁液。
回南天里,一切都很潮湿。我只好小心的不说不想,努力阅读。
取这个标题可能有点不太合适,因为豆瓣上有许多小组。但现在我想说的,只有这么一个。
所以,请允许我重新开始。
豆瓣上有“这么”一个小组,组里有244人,组名叫“我们都不喜欢陈装装 ”,介绍是“我们都不喜欢陈绮贞 WE JUST DON’T LIKE HER!”
看到的时候,我笑了。很开怀地点进去看。
其中有个人,一本正经地说,陈老师的“烟火”唱得不好,现场难听,高调唱不上去,一唱就抖音。雷人的是,这居然是在听了她的演唱会之后得出的结论。
于是我忍不住笑得哈哈的。不是吗?难道你不觉得这真的很有喜感。
如果讨厌一个人,讨厌到为了讨厌她而去听她的演唱会。那这讨厌和喜欢之间的距离,还剩下多少。
讨厌一个人其实还蛮辛苦的,尤其是当你为这份讨厌感到骄傲时。
幸好,就算我讨厌一个人,也不会专门为了讨厌他/她去特地建一个小组,没完没了地和另外一些人一起,讨论这个自己讨厌的人。
如果我决定开始讨厌一个人,我喜欢默默地去讨厌。最好在我没想起他/她时,不要有任何人向我提起此人的名字。
有人问我回到武汉之后为什么久久都不更新,我笑。我猜这对我而言恐怕是件好事。沮丧时期会比较疯狂地写博,这几乎成了一个惯例。什么也不写的时候大约就是相对快活的时候。
在南宁时梦总是多而杂,一觉醒来似乎并没有睡多久,而是在梦的海洋里挣扎了一宿,身心俱疲。还是得拖着躯壳爬起来工作,一到晚上浑身酸痛,坐不能坐站不能站。但是一到武汉,所有病症就自然而然地一扫而空,每天早上都睡得沉沉不能醒来,肩不酸腿不疼。即使水龙头里放出来的水冻得人瑟瑟发抖,也不觉得讨厌。
这次回到南宁,正月里,气温高得像春未夏初。刚到的那天居然20多度,洗完澡只觉心浮气躁,连短袖衣服都拿出来穿。中午前后出门简直是受罪,热得飞起来。半夜又冷起来,大约6、7度。只有清晨和傍晚时的气温最宜人。
工作并不太顺利。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最怕团队里有消极的人,只要有一个,整个团队都会散下去。还是母亲大人十分信任之人。非常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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