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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死”的一周。

July 4th, 2009 Jo No comments

  总部早就通知七一要开会。余总也早就买到周一早上的火车票赶回了武汉。

  结果周一中午之前,我还是接到詹总电话:周三早上九点开会,所有收到通知的市场负责人和市场经理都回来开会。

  小JoJo愤慨:我一直没接到过通知,所以没买票。

  詹总不动声色地说:现在通知你,喻总要你回来学习,赶紧去买票。

  小JoJo气愤,挂了电话叫人买当晚的车票,票总算是买到,但依然气愤。别的市场回趟武汉非常容易,因为别的省会城市都有到武汉的直达特快,甚至动车组。可是南宁回去一趟是又远又累,有tm星期一才通知星期三开会的吗,回去一趟不容易,谁不想多待一天是一天。

  火车总算在星期二下午四点顺利到达武汉,下车刚好雨停了。老妈和她老伴开着我家的小破车来接我,见到我自然是喜不自胜。

  周三八点半到公司,见到姑娘们自然又是一阵寒暄,总之又是“你又瘦了好多”之类溢美之词,讲得人心花怒放,姑娘们对我真好。一看会议室居然没人,问詹总,他说人太多,所以安排在23楼的会议大厅开了。

  总之就是个乱,不过说实话四五十个负责人、片区经理全部坐在一起的样子还是挺壮观的。老喻拖拖拉拉地弄到9点半才开始开会,一口气讲到中午一点才放人吃饭,中途实在无聊,又不能说话,只好和付总余总发短信聊天。中午老付送我回家拿东西,老妈乱客气一把的,又是西瓜又是冰棒的。不明白她激动啥子,我又不是带男朋友回家,人家儿子都快读高中了,服袅。

  下午更惨,所有人轮流上台总结,还录像,幸亏有余总在,小JoJo总算逃出升天不用发言。四点的时候老喻开口:今天全部讲完才吃饭啊,免得晚上吃饭的时候不能喝酒。小JoJo这个汗。结果一讲就讲到半夜11点,幸亏7点的时候小JoJo溜去找大师傅和阿姨弄了一点吃的填肚子,不然真的要胃出血。

  开会期间还紧急联系了一下南宁周末的广告投放。周四一早就到公司排稿子。然后剪头,还顺便去司门口逛了一小圈,扯了几件衣服一条长裙赶紧闪人回家。晚上去公司想约姑娘们吃饭,从4点开始等,等到4点50的时候老喻跑出来说:企划部开个10分钟短会。小JoJo就知道事情不妙,小会一开就开到5点20,结果是全部人集体加班赶稿。小JoJo这个怒火中烧,只好和畅畅两个人去吃串串烧,真是美味呀,武汉滴小吃真是闻名遐迩、驰名中外。哇卡卡~~打住打住……

  老妈买不到硬卧,就请示余总居然给我买了张软卧的票。周五早上6点半的,赶得要死,就在武汉待了两天,而且还处在疲于奔命的状态。

  周五早上4点半就爬起来赶车,一大早感觉就不好,穿着才买的碎花棉布裙子等了半个小时,火车没等来,等来一个晚点一小时的通知。7点40总算折腾上了车,一上车就发现位置被人占了,找乘务员理论,她把我安排到了另一间房。刚睡了一觉,结果到了长沙有人上来又是一通吵,说我占了他的铺位。因为人家是三个人一起的,想想硬把别人拆散也不好,于是换到另一间房。但是火很大,对那挺漂亮的乘务员小姑娘说:你们这趟车简直是乱七八糟,虽然我知道这和你们没关系(其实就是她们乱安排),但是一会儿你要再换我,我下车肯定投诉你们。之后到了衡阳虽然又有人找过来,但乘务员小姑娘把他们安排到别处去了,没再找我麻烦。

  睡也是睡不好的。勉强吃了一碗泡面和额娘要我带的两个小西瓜——滴得到处都是西瓜汁,然后一直狂跑厕所。出湖南之后,我们在的那一节车厢还停水了。睡睡醒醒之间,读完《普罗旺斯的一年》,已经半夜10点,被告知还有三小时才能到南宁。于是决定把剩下的那碗面吃完免得下车还得拿,穿越两节车厢打了热水泡了面,刚回到房间就打翻了,泼得到处是面汁。

  本来应该11点到的车,硬是拖拖拉拉的弄到1点才到。南宁还下着雨,拦了的士,回到家小维不知怎么神差鬼使把门反锁了,又打电话叫她起来开门。

  我觉得我大概是染上了某种旅途不顺的病症。可恨这种病可能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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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得瑟枉少年。

June 13th, 2009 Jo 11 comments

  小Po同学又寄来一堆零食和玩艺,还有我心仪已久的Nokia 6220c做生日礼物。

  用某人的话说,你生日还有很久吧,居然礼物都有了。

  这叫幸福,你不懂的。

  随包裹寄来的还有一整套Yoshitomo Nara的明信片,其实从来没有和她提过这件事,但却收到这样的礼物,心情很复杂。当然,是高兴的。只是这样的礼物会很舍不得用掉,一定到死还藏在我的书柜。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翻一翻,就觉得十分满足。

  她打电话来时,我和她说起此事。她笑说如果我喜欢的话,他们拍卖公司内网上还有Yoshiomo Nara画作的照片,她回去再给我存一点。

  赶紧用新手机拍了照片,感动得要死,成像又快又靓,一点都不像手机拍出来的效果。可惜小JoJo天生有一双unsteady的手,注定做不成医生或是摄影师了。

  封面。这个娃娃我真喜欢。
  

  打开以后就是这样了。
  

  其中的一张明信片,感觉是不是很像暴躁期的小JoJo捏。
  

  下面是莎莎同学寄来的衣服,因为是礼物,所以一定要穿上得瑟一下。

  寄来之前丫还在Q上调戏了我一番。她问,这件衣服漂亮吗?我喊,漂!她说,姐姐买给你好不好?

  妈妈的吻,完全是一派御姐调戏小萝莉的口吻嘛。可惜她又不是御姐,我也不是小萝莉。真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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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的都是侥幸,失去的都是人生。

May 31st, 2009 Jo 5 comments

  这两天在听张悬,准确地说是从今天凌晨开始。

  听她缓缓地唱:“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我失去的都是人生”和“你握有誓言般的梦想,即不能停止流浪”才能很安静地睡去。

—————————害羞的分割线,看完以下内容嘲笑小JoJo的都不是人#107———————————

  过敏了,起了一串大红包,而且只光顾右腿,隔壁的左腿安然无恙。包包都长得超大颗,每颗都顶大半个一块硬币大小。

  早上五点痒得受不了,爬起来涂无极膏。涂完躺下没过多久又开始痒,这次实在爬不起来,于是就着窗外的一点点天色扭开盖子,想看看到底挤了多少出来,结果一整滴滴到眼睛里去——妈妈的吻,滴眼药水都没这么准——瞬间被辣醒过来,冲去洗手间洗眼睛。

  这下子彻底醒了,拿手机上QQ和msn,给居然还在线上的莎莎同学发信息。结果丫早上问我:同学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早上五点还在线。我滚地:明明是你在线我问你怎么还不睡。丫说,我挂机下载啊人又不在。小JoJo汗……那你不会弄成离开状态……

  醒了之后就很难入睡,躺在床上烙大饼烙到六点半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摸出mp3继续听张悬,反复播《南国的孩子》,这才很安静地睡去。

  本来只有六颗的大包,今天早上醒来发现又爆出四颗。挺好,凑齐整数了……

  顶不住,还是买来息斯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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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在夜里破碎。

May 25th, 2009 Jo 8 comments

  读苏童、莫言和余华的书时,都会有类似的情绪,太阳穴两边的神经都绷得极紧、跳动,仿佛会随时应声而断。这次读《河岸》又是如此。

  一整个月的审计工作结束之后,最后确认的数据是出纳挪用公款1万余元,作案手法十分稚嫩。虽然不是什么大数目,且到审计后期账面款项已经补足,但足以证明人品问题。无论会计有否收受利益,依然涉嫌包庇。只好毫不犹豫的请两个一起走人。

  平时看来不过是胆小怯懦的男子,极要面子,和初识的女生说话会脸红。然而其实内心激愤不平,从不认为自己能力差,只觉得成功都是依赖人脉与运气。因此工作极为懒散,常常故意当着其他员工的面对我言语顶撞,撺掇别人与我为敌,并说我对他有偏见,觉得我能坐在这个位置是因为先天条件比他优越——这我完全承认,但我亦会问心无愧地说,这就是我应得的。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又或者说是不愿意去做好——的人,凭什么向我叫板。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要了解一个人,何其困难。

  新来的出纳是小姑娘,刚毕业,内向又勤快。在我为一张广告投产表烦恼的整个上午,她默默把所有货品点算清理了一遍,做完整个办公室的清洁,然后帮我把一堆报纸与广告整理得井井有条。新会计据说是明天到位,也是刚毕业的小男生,不知能力如何,只希望作为广西分部今后唯一的男生身体能强壮一些,多做点搬搬抬抬的工作,不用让我派娘子军上场。

  去广告公司签合同,为一个细节争来争去,双方都希望得到最大限度的利益。蛋糕只有那么一点,都想分到那块大的。虽然最终争到,但实在疲惫得很。

夜 深沉浓郁那么黑 我不敢闭上眼入睡
我的寂寞变成魔鬼 在床边
Then 我只好假装看不见 我只好假装有人陪
恐惧气味 太明显 我瑟缩在墙角 有人

我不该穷紧张 这世界好大
还有恒星仰望 宇宙可以信仰

我 的身体是个大房间 我自己却不在里面
生命里幽暗好多 吓坏我
对 大概就这样失了魂魄 大概这样才回不了窝
这是哪里我是谁 (你是谁)

我瑟缩在墙角 有人在哭 哭声却很像我
窗外有人 到底有没有人

我不该有惧怕 这世界好大
还有恒星仰望 宇宙可以信仰
我在夜里破碎 天亮时憔悴 重复诅咒忧伤
I don’t love you, not even miss you, not anymore.

我不该穷紧张 这世界好大
还有恒星仰望 宇宙可以信仰
我不想又在夜里破碎 天亮时憔悴 就得重复这咒语
I don’t love you, not even miss you, not anymore.

怎样。

May 19th, 2009 Jo 8 comments

  最近貌似很忙,但到底在忙什么又很难讲。

  去广告公司谈了两次,达成了一份相当让人满意的合约,折扣低到让我偷笑的地步。因为是和老总面谈的,所以广告公司的业务们听到这个消息基本都无语了。

  最近很喜欢戴佩妮、爱乐团和棉花糖(乐队哦,可不是吃的,虽然吃的也很中意)。

  买了一批书,应该说又。被尼尔·盖曼强烈勾引出了我的魔幻瘾,于是又买了约翰·康诺利的《失物之书》。

  这几天blogspot貌似被河蟹了,其结果就是在google reader里一点到blogspot的订阅整个阅读器就会全面线崩溃,抽筋数分钟。麻烦,身在国内有些时候也的确很不方便。

  天气闷热得很,每天都下数场大到暴雨,依然闷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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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

May 16th, 2009 Jo 6 comments

  和广告公司的人吃饭是最累的,说话永远都在兜圈子,而且貌似永远兜不到正题。请吃饭有啥用,不如直接给我多一点折扣好了,折扣多一点投放量也大一点。

  有些人貌似永远都长不大,永远都没有担当,没有气量,一辈子记恨。觉得别人的成功是靠运气和人脉好,自己的失败是因为运气和人脉差。娘亲的,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简直是全世界男性的通病。

  生活已经够不靠谱了吧,结果谁知道不靠谱原来也是无极限的。

  最不靠谱的是昨天先是失眠,好不容易睡着居然梦见自己怀孕4个月(连月份都记得!),做单亲妈妈,还是很幸福的那一种,而且我自己人居然是在国外。至于经手人,是已经N年没有见面的某男人,梦里居然还能极为不靠谱地说出是什么时间怀上的,这简直已经不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绝对是耸人听闻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啊,不用乱搞男女关系就能怀孕生子,他娘亲的……

  在不靠谱的人中间待久了以后真的也会变得比较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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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武汉。

May 4th, 2009 Jo 5 comments

  回来以后基本上每天的饭局都是满的。每天未起床先被两个字砸倒——吃饭。先是双胞胎的满月酒,然后是额娘的老同事、额娘的老同学,当然还有格格的那些姑娘们……中间又紧急联系南宁那边的广告事项,貌似一觉醒来就被偷走了大片的时间。

  昨晚吃了感冒药,居然还是睡到4点半就醒了过来。耳边静得不像话,但有奇怪的念头一直在我脑子里上窜下跳。翻来覆去也没能重新燃起睡意,干脆呻吟着爬起来,裹着被子窝在床边上网。直到天色泛白、额娘醒来和我说话才又躺下。聊了半天,终究是没补成回笼觉的。到点还是自觉起床,吃点东西,然后打电话,排广告稿。出门前照镜子,自己也觉得已经憔悴不成人形。

  即使行程安排得如此紧密,间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直到下午,在家整理东西时突然醒悟过来,然后跳起来嚷嚷:“周黑鸭啊我的周黑鸭~~”吃完饭急急忙忙地拉着额娘去买。谁知道买回来却又突然不想吃了。求之不得与求仁得仁间的烦恼其实还挺相似的。

  不管因为什么事,每次回到武汉,感觉总是很平静。想带自己的枕头去南宁。但是额娘说,你不如把武汉搬过去好了,最好是把武汉带在身上。

  在南宁总是睡不好,而我固执的认为这与枕头一定有关。就暂时让我相信枕头是我的juju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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