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了,小JoJo决定把去年十一的照片放出来。(同学,大半年过去了你怎么现在才想起这事啊-_-|||)

  这篇日志只花了一小时就整理出来,但弄照片花了两个多小时。我又一次发现,Photoshop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2008十一假期,杭州·上海·同里。以天为单位。

  多图杀猫。(疑问是,现在真的还有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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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pm:云栖。

  从灵隐出来,我们转了车去云栖竹径,这又是一个值得咬牙切齿一记再记的地方。于我们而言有非常非常巨大的意义。当时我们的打算是,去过云栖寺后转头回去西湖边,上宝石山看夕阳。去的路上一如继往的堵车,车上也非常拥挤,我背后出了薄薄的一层汗,3点过一点的时候终于到了云栖。大概因为这边比较偏,来的人并不多,车上虽然有很多人,但大部分是去宋城。

  云栖山脚下种满了竹子,非常美,而且十分阴凉,等身上的汗被风干以后,我整个人也放松下来,开始觉得有点累,毕竟从早上九点开始就在徒步走来走去,又爬了飞来峰,而且前一晚在火车上没有睡好,到那时已然有点精神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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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1日(上)

6.00 am:火车站。

  在杭州的几天里,天气还是非常给面子的,最高温度一直25到27度左右,有点淡淡的阳光和微风。非常非常舒服。

  我坐武汉到杭州的直达特快直接到城站,但是莎莎同学的车是到杭州东站,好在我们的时间还比较吻合,都是6点20左右到。于是我们决定在酒店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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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30日

12:45 pm
  跟着畅畅和静静去买东西,走进一家小饰品店,看见无数假名牌表,什么假gucci,假CK,假香奈儿,等等,仿得还挺像样。在转了一圈回到那个小店以后,理所当然的败了一块假表,为旅行做准备——毕竟不好在旅途中老是拿手机出来看时间的。等以后攒够了去香港的钱,再然后攒够了买笔记本的钱以后,应该会考虑买块好手表,虽然买不起完美的蓝气球,买块卡西欧应该是没问题的说。

05:30 pm
  下班直奔回家,洗头洗澡。换衣服的时候,莎莎同学打来电话,说是上车以后顺利买到一张卧铺票。虽然是黄牛的,贵了不少,但依然非常幸运的说,如果真的站去杭州,只怕要死人了。

07:50 pm
  一顿忙活之后,在7点55分愉悦地出了门。511的司机把车开得飞快,到火车站居然8点半才刚过,车票却是10点的,早知道肯定上梦幻把师门做完才出发了。
  火车10点8分准时出发。洗刷刷一下,睡觉。

btw:
  顺便说一句,武昌火车站现在修得是,太、太、太、太、太像样了啊,虽然看起来赶不上富丽堂皇、建得像机场一样的上海火车南站,但依然是太、太、太、太、太像样了啊。就是门口那地铁不知道要挖到何年何月才能挖成。

  昨晚和飞彻夜长谈,她的心情并不十分好。聊了许多以前在AKL发生的事情,突然很怀念我们同居的一年半生活。心情变得很好。两个人聊到差不多五点才睡着,可是八点半又自然醒了。无语。真痛苦。

  早上琐事一堆,大家都是焦头烂额。City里想逛的店子全没开门,于是我们三个当机立断直接杀去了Riccarton。又败了一件长袖T恤和一件毛衣外套。55555,差不多超出预算了。今年再不能再随便乱败家了。要节约,必须要节约。另外希望CHCH的part-time会比较容易找的说,哇卡卡。我可不想年底的时候饿死街头。

  中午是去福临门吃的,蹄花超辣,超好吃T-T,感动死了。吃完去旁边的“三商”买菜和小吃准备带回Temuka。唔,幸福的,买到了传说中的芦荟汁,粉好喝!买完东西我惋惜地对飞说:“可惜是坐车回DND,没办法搬两箱阿萨姆奶茶回去。”她无奈地白了我一眼说:“你个渣滓,你马上搬来了,什么时候喝不行,还非带回那边去……”嗯嗯,我老是忘记。

  旅途无事可表。就是被某人恶心到了。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还像小姑娘一样八卦……无语……我恶……

  回到Temuka,一下车就冷得哆嗦了一下,吃完了中午的剩饭、整理完东西之后,飞就开始了她的新衫展示会。哇卡卡。不停地换衣服给偶看的说。嘿嘿。

  偶的心态现在是越来越好越来越健康了,嘻嘻。我想,不用多久。就会完全好起来。哇卡卡。偶的新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虽然有点厌倦又要开始适应新环境,但生活里有些新的刺激,总好过在回忆里沉沦。

  今天循例早起。洗了澡换好衣服又上了一会儿网飞才悠悠转醒。因为约了人,我们要在十点半前出门,所以九点左右飞也起床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还是那么紧,她紧赶慢赶着帮我化了个淡妆才开始打理自己(痛苦,小JoJo痛恨化妆)——不过化妆品真是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东西,化了妆的小JoJo居然勉强能见人了。

  接上她们的朋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跑去中旅订机票,因为许多细节需要商榷,不用订票的我只好无聊地跑去马路上游荡。阳光真好,暖而不晒。唔,我想我会很快适应CHCH的生活。

  午饭是在“大阪屋”吃的,人很多,不过好在大家的兴致都不错,所以吃得还算十分愉快。应她的要求,接着我们去了Dressmart Mall逛逛。逛完一圈之后,飞说偶快把她逼疯了,因为偶逛一逛就喊累,进了店子就像木头一样杵在一旁,专门看她东挑西挑,等她挑好了给偶试的说,偶是大懒虫,哇卡卡。她帮偶挑了一件大衣,和一双鞋。Andy同志粉乖粉乖的拎着东西等在一旁。我们败的东西全交给他拿——哇卡卡,逛街时有如此安静的男伴,其实是很美的一件事。败到最后差不多该走的时候,我又一口气败了一个包包,一双耳坠,一条手链。算一下一共才败了一百五十刀,哇卡卡,真是又便宜又舒心的说。特别是买包包的时候,终于开心起来了,嘴巴几乎咧到耳后根去。因为是一见钟情的说,看一眼就再舍不得放下了。嘻嘻。

  其实说起来,这些年与小流氓一起,几乎都没怎么逛过街,一年买一件大衣便满足了,连毛衣都还穿着当初在AKL时买的几件。最多回国时老妈拉我去买过几次。在这边一直不敢败家,因为东西太贵,实在舍不得败。

  败家的时候,想起小鱼说给我买了粉多东西让小流氓带回来给我,我又开始担心,怕自己买的东西和她买的买重了。不过想一想,也没关系了,反正过些时候搬来CHCH,以前许多舍不丢的东西都要扔掉,否则行李真是多到没法收拾的地步。大概会先寄一些过来,然后自己坐巴士过来时再把剩下的搬过来吧。每次搬家都要扔掉许多许多东西,几年前从AKL下来,扔掉的东西不要太多,虽然后来KiKi寄还了许多给我,但还是有一大堆被朋友们瓜分了。这次应该也差不多是这种景象。

  败完家之后飞说想吃蛋糕,于是我们跑去Riccarton Mall的Divine连锁店买蛋糕——Divine的提拉米苏居然这么多年都没变过造型,我坚持自己付帐买了一个大的——也许真的要再吃一次才能忘记。

  接着Andy同志去修车。修完车我们回家接上Jacky一起去吃饭——Jacky同学一见我就问我今天为什么穿得好像哈理波特。偶十分委屈,偶只不过是穿了一条长披肩而已。休息一会儿,在飞飞同学的催促下烟只抽了半支就掐灭了,四人上路去Northland Mall的“面对面”。上海小笼包!好棒啊!简直想一想就滴口水的说……汤汁浓厚,肉馅软滑,哇卡卡。还有香香脆脆的葱油饼,好好吃哦。泪飙 ~~>_<~~ 为什么Dunedin没有这样的店?郁闷……不过好吃的代价也不一般,价钱亦十分可观的说。就在我和飞为我要不要把吃饭的钱给她这个问题争来争去时,帅哥Jacky自愿请客了……飞长出一口气说:“帅哥,你真帮了我一个大忙。”全体笑倒。

  吃着吃着Andy同志突然提议吃完以后去买奶茶,此提议受到了大家的一致拥护,所以“老地方”又小赚了我们一笔的说。去的路上飞问我想喝什么,我答:“芋香的好了,反正不是鸳鸯。”想一想又加一句:“我以后再也不喝鸳鸯奶茶了。”她瞟我一眼说:“我一定要找机会陷害你一次,不告诉你是鸳鸯的直接让你喝。”我吐血……其实以前和小流氓一起去“老地方”,我总是喝鸳鸯奶茶加珍珠。但现在,是时候开始慢慢改变口味与习惯了。

  我想我的确是那种固执到去某家店永远只吃同一种东西的人,比如去Tull一定只吃Hazelnut Heaven喝Iced Chocolate;去Apsara一定是六号餐换成粗面并且走葱(唔,说到这个就要表扬一下邱老师,上次大家一起去吃面,他居然还记得我不吃葱,帮我点面的时候主动说了我的那碗要走葱,哇卡卡。必须表扬一下。真乖。偶当时粉感动的说~~偶总是倾倒于酱紫的细节之美)。所以我很怕,我怕我只要一直待在DND,就会一直爱着同一个人。所以我不要再待下去。

  回到家,卸了妆,整个人立刻轻松下来——我始终不能适应这样的自己,偶尔手还是会直接揉到脸上去,到了下午,眼影已经淡得看不太出来,还好本来就上得淡,否则真要变成大花脸了。等飞洗了澡,我们安安静静地坐下开始解决奶茶与蛋糕。奶茶还是一样爽口,不过尝一口蛋糕,只能直接地感叹一句:“不过如此。”也许真是应了那句“重要的不是吃什么,而是与什么人一起吃”。也许当初是因为有爱,所以吃什么都香浓可口。而现在只觉甜腻难堪。

  我想我真的已经慢慢好起来了,很少再想起他,也开始很少回忆过去。偶尔回想起来,甚至觉得有些陌生。虽然对他的习惯与爱好已经十分清楚,但想一想,他的心与我始终一直如此疏离。他很少主动说起自己的家庭,也从未主动询问我的家庭——不过,这种忽略也许是另一种形式的爱护,因为怕我回忆不愉快的过去。至少他会默默忍受我每夜的磨牙与梦呓,会沉默地吃我吃剩的碗底。也许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们不会永远在一起,所以对我的任性特别宽容。呵呵。

  好吧,我想我不该把话说在前面,我不该说我再也不写任何关于他的事。因为我又犯规了。我总是管不住自己,屡次坚定了决心又屡次软弱地放弃。

  已经是七月了。又到了我的月份。我想我十分应该开始慢慢调整心情。希望能带着轻松愉快的表情走进二十三岁。还有二十七天。我会好好加油努力。

  T-T今天被飞骂了。她骂偶说偶又在自己的blog上装可怜,她还打偶的头T-T——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下,可是偶的幼小心灵受伤了。T-T

  其实偶没有装可怜,偶就是随便写一下当时的想法……那好吧,都是小流氓的错,小JoJo是受害者——这样不是更像装可怜。算了。反正以后偶都不写他了。嘿嘿。

  白天无事,终于抽完了来temuka那天买的一包烟,跑去旁边的便利店买新的。可惜没有Davidoff,看了半晌也不知道买什么好。最终挑了一包红色的Dunhill,因为老板娘说除了万宝路之外只有这个不是新西兰的本土烟,说完她又加了一句:本土烟是垃圾。我在一旁骇笑。幸而味道还算浓。五点左右武汉的叔叔也来了,要和我们一起去基督城。听说我抽烟,还给了我一包道地武汉烟——黑色的红金龙!太怀念了。

  走之前还出了乌龙事件。飞的羽绒大衣在暖气旁烧掉了一块——那是她亲爱的妈咪刚刚寄来的。她心疼得大叫,立即拿出针线开始修补——唉,八十年代出生还会针线活的女人,我本以为已经绝种了。没想到还真存在,而且她还爱我。我真不是不幸福的。

  因为高速上不好开窗,忍了一路没有抽烟,一进市区就开了窗狂吸。抽完一支,在心底大叫一声,我没救了。飞在一边横我一眼说:你个渣滓,你没救了。

  基督城果然比temuka暖和得多,我的围巾、棉袄都有些穿不住,脸颊烧得发烫,不过手脚还是冰凉。晚饭是应我的要求去龙廷吃的,酸菜水煮鱼!一吃到里面的豆腐就感动到要流眼泪。太好吃了。原来我的味蕾是如此怀念这样的酸辣。虽然只吃过一次,但印象久久难以磨灭,许是因为Dunedin的中餐馆实在让人难以忍受之故。想起上次送小鱼回国,我们四人一起来时人头攒动的景象,难以置信现在的龙廷是如此空旷。我们竟是里面唯一的一桌,直到快吃完时才又来了一对情侣。彼时他还爱我吧,对我还是无微不至。(好吧,我错了,才说不写他了,还是写了一句。我错了。)

  吃完饭Andy同志强烈要求去洗车,因为前些时候下雨下雪的,车子现在脏得不行,只能勉强看出外面的红色。可惜City里可以洗车的几个加油站都在装修,洗车业务暂停了。Andy同志因为太累,不想跑去city以外的地方洗。于是刚刚萌生就已膨胀到无限大的洗车梦想半路夭折。

  回到帅哥Jacky家就立即开始上网。因为与他同住的某帅哥回国了,所以我可以暂时借用他的电脑。即是今晚可以一直挂着MSN,哇卡卡。爽了。

  一闲下来,飞飞同学的劳碌本性又开始发作,一边唠叨着家里太脏、男生们不懂得打扫房间云云,一边迅速地把厕所清理了一遍——果然是Andy同志精挑细选出的贤妻的说。我只能掩面泪奔——我要如何才能把自己训练到如此勤劳的说?

  看的灰的blog时,保保同学MSN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我在看别人的blog,是我偶像的偶像……文笔超好……她十分给我面子地说:比你的文笔还好?我只能吐血:我的文笔不好的说。要知道她可是我的偶像小悠的偶像~~多复杂。又聊一会,顺手就添了她的链接,免得每天都要从小悠那边点过去,太累。的灰文笔真好T-T,既诙谐又精致,看得我无限艳羡的说。光看那个点击率和回复率就已经让我有撞墙的欲望——虽然我一向不信任天涯的统计数据,但如此庞大的数字,绝不可能由错误铸成。

  另外,在飞飞同学的要求下,她的链接被放到了第一的位置。我说,你又不每天更新,放在第一让人怎么看?她把头一摆说:那我以后每天更新。唔,立此为据,让她没办法狡辩的说。咔咔。

  嗯,晚上可能还要出去喝咖啡。飞飞同学真是一刻也不让我闲着啊。难道她怕我自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