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苏童、莫言和余华的书时,都会有类似的情绪,太阳穴两边的神经都绷得极紧、跳动,仿佛会随时应声而断。这次读《河岸》又是如此。
一整个月的审计工作结束之后,最后确认的数据是出纳挪用公款1万余元,作案手法十分稚嫩。虽然不是什么大数目,且到审计后期账面款项已经补足,但足以证明人品问题。无论会计有否收受利益,依然涉嫌包庇。只好毫不犹豫的请两个一起走人。
平时看来不过是胆小怯懦的男子,极要面子,和初识的女生说话会脸红。然而其实内心激愤不平,从不认为自己能力差,只觉得成功都是依赖人脉与运气。因此工作极为懒散,常常故意当着其他员工的面对我言语顶撞,撺掇别人与我为敌,并说我对他有偏见,觉得我能坐在这个位置是因为先天条件比他优越——这我完全承认,但我亦会问心无愧地说,这就是我应得的。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又或者说是不愿意去做好——的人,凭什么向我叫板。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要了解一个人,何其困难。
新来的出纳是小姑娘,刚毕业,内向又勤快。在我为一张广告投产表烦恼的整个上午,她默默把所有货品点算清理了一遍,做完整个办公室的清洁,然后帮我把一堆报纸与广告整理得井井有条。新会计据说是明天到位,也是刚毕业的小男生,不知能力如何,只希望作为广西分部今后唯一的男生身体能强壮一些,多做点搬搬抬抬的工作,不用让我派娘子军上场。
去广告公司签合同,为一个细节争来争去,双方都希望得到最大限度的利益。蛋糕只有那么一点,都想分到那块大的。虽然最终争到,但实在疲惫得很。
夜 深沉浓郁那么黑 我不敢闭上眼入睡
我的寂寞变成魔鬼 在床边
Then 我只好假装看不见 我只好假装有人陪
恐惧气味 太明显 我瑟缩在墙角 有人
我不该穷紧张 这世界好大
还有恒星仰望 宇宙可以信仰
我 的身体是个大房间 我自己却不在里面
生命里幽暗好多 吓坏我
对 大概就这样失了魂魄 大概这样才回不了窝
这是哪里我是谁 (你是谁)
我瑟缩在墙角 有人在哭 哭声却很像我
窗外有人 到底有没有人
我不该有惧怕 这世界好大
还有恒星仰望 宇宙可以信仰
我在夜里破碎 天亮时憔悴 重复诅咒忧伤
I don’t love you, not even miss you, not anymore.
我不该穷紧张 这世界好大
还有恒星仰望 宇宙可以信仰
我不想又在夜里破碎 天亮时憔悴 就得重复这咒语
I don’t love you, not even miss you, not anymore.
看起来每次我过于期待的专辑最后总是会让我多多少少有些失望。先说简评,扪心地说杨乃文这张《Self-selected》的质量还是很过硬的,是杨乃文用心诠释的翻唱专辑,但是只适合没听过英文原唱的人听。接下来要说个人意见,眼睛里进不得沙子的纯粉丝请绕路。
之前听说杨乃文要发新的英文翻唱专辑,我high得不知说什么好。可是一看歌单,心里就有种莫名的躁动,觉得这次歌选得不好,全是这么耳熟能详甚至是经典绝唱的歌。私心里又觉得,但是她是杨乃文啊,是那个唱《静止》、《祝我幸福》和《星星堆满天》的杨乃文啊,以她的爆发力和嗓音条件,凭什么不能唱<Song 2>,凭什么不能唱<20th Century Boy>,而且这些歌看起来都很适合她的声线,所以,我的这个激动的小心脏啊,都快跳得飞起来了。虽然之前的《女爵》我不喜欢,但这次有陈姗妮和李焯雄,这次肯定行。
结果……打自己一耳光然后自我了断算了……本来这张专辑在没听之前我笃定它会是四月第一张5星专辑的,结果听完了悲惨地发现它就值3星,最多因为专辑封面的加分给个4星。
第1首<Fake Plastic Trees>相当的有素质,所以听的时候我很高兴,也安下了心;和胖子合唱的<Pefect Day>是我最期待的,当然也的确不错了,可能是有胖子的原因;<The Drugs Don’t Work>, <Diamonds Are Forever>和<Falling Slowly>这几首都平平,主要因为杨小姐还是比较适合冷硬、鬼魅或者暴烈的曲风,而这几首歌偏偏都是悲凉到不行的歌,曲子却被改编成这样处处透着暖意的调调让杨小姐来唱真是很不搭;第4首<Hallelujah>那是相当的有点雷了,不过本来这一首就是我不看好的,因为个人认为自从Jeff Buckley翻唱了<Hallelujah>然后死掉之后,这首歌已成绝响,我再也不想听其他任何人唱的这首歌了,甚至连原唱的Leonard Cohen也不能超越(其实以前还听过另一个版本的<Hallelujah>也非常非常好,但怎么也找不着了),对于本来就没抱什么期望的歌自然失望也不算太大;但是从<20th Century Boy>开始我就有点小抓狂了,编曲不是一般的雷,至于杨小姐的声音,怎么说呢,就像没打开一样,发音也有够怪,整首都不够high;然后就到了Blur的<Song 2>,听完之后我已经没有别的语言,只能眼神发直、吐一口血然后说,雷,好大的雷;在经历了<20th Century Boy>和<Song 2>的打击之后,再把<The Scientist>和<After Hours>拎出来听听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尤其是前者,虽然乐评对这首歌是弹多于赞,但我觉得Coldplay的原唱虽好,但杨小姐这次唱得却颇有自己的味道,只是我还真不敢相信<After Hours>里这个是杨小姐的声音,是为了向Velvet Underground靠拢的唱法?最后那首传说中Maximilian Hecker特地写給杨小姐却被他自己先唱了的<Miss Underwater>,杨小姐终于回复水准变回杨小姐了,唱得那是相当有气质了。虽然后来的后来,我悲哀的发现其实更喜欢Maximilian Hecker自己唱的那个版本。
其实翻唱从来都要冒着被口水淹没的危险,何况还是这些广受好评的经典曲目,就凭这一点我也很佩服杨小姐以及帮她制作专辑的陈姗妮和李焯雄了。不过照理说在澳洲长大的杨乃文唱英文应该不至于这么生硬了,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就是没什么连贯性,有几首的歌词就像弹珠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实在是有点让人汗颜。不过这并不代表杨小姐的水平不够,只能说这次从选曲到改编上都有欠考虑,也可能是我的期待值太高,所以接受度才会变低。所以我郁闷地听回<Silence>、<One>和《应该》,然后还是衷心期待下一次杨小姐真能让我喜出望外。
因为完全没有一点事前报导,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所以在看到新闻时几乎哭了。
“台湾歌手阿桑因患乳癌病逝 年仅34岁”这几个字在我脑海里每掠过一次,眼眶周围都会泛起一阵酸涩。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不会忘记你陪我走过的岁月。不会忘记无论换了多少手机和mp3,总有你的歌声陪我。
天堂有你的歌声,就更美好。
2009年4月6日,歌手阿桑因为罹患乳癌末期,在4月6日早上八点半,病逝于台北新店慈济医院,享年34岁。
最近听很多人吵吵谢安琪,说她的这张《Yelling》多么多么好,说她多么多么小众,说香港需要谢安琪,说谢安琪是香港的陈绮贞。于是我听了追听了《3/8》(实在没耐性去下载她之前的所有专辑所以就选了电脑里已经有的这张精选) 和《Binary》,然后又回头听《Yelling》(因为我的强迫症,我的强迫症强迫我按时间顺序听歌,我恨强迫症) 。听完只能笑笑,如果《3/8》算很好,《Binary》算OK,那《Yelling》真的只算平平了,在我看来基本上越来越没有突破。就这样也能被一大堆人疯狂推荐?难道现在香港乐坛真的没人了?还是对潮流的追逐已经取代潮流本身成为了娱乐的本质?作为一个声音辨识度不太高的歌手来说,除了大胆批判社会之外,卖点还剩下多少。
最初我一直觉得只有内地和台湾的音乐人才会在乐坛玩文艺,追求小众,因为这种不求利益追寻梦想的举动,某种程度上非常矫情,但又很让人感动。我心目中正常的港乐是什么?香港乐坛有一个成熟稳定的唱片市场,因此正常的港乐应该和好莱坞电影一样,从本质到操作都是商业化的象征,把文艺留给独立制片的欧洲和亚洲电影。正常的港乐应该是在一张商业化专辑里搭一两首非商业歌曲以示才气,而不是在非商业专辑里搭一两首商业歌曲以求销量。而现在的港乐,越来越非主流。
我可以理解近两年港乐正被锢在一个瓶颈,处在上不去也下不来的状态,所有人都痛苦地想洗去商业味道,但这又不是脱衣服想脱就脱。所以率先走上小众化道路的人势必受到最热烈的欢迎。容祖儿被批评商业,陈奕迅被批评商业,杨千桦被批评商业,古巨基被批评商业,甚至连李克勤等等也受到波及,因为他们被贴上了商业化标签,他们唱的一定是K歌、一定是烂歌。于是一堆人跑去追逐谢安琪之流,因为“谢安琪代表了香港的变迁”。然而可笑的是,你要问他最喜欢谢安琪哪首歌,他们多半会说《钟无艳》、《喜帖街》或《年度之歌》。好笑么,这样抵制商业化,却还是可以从打着不商业旗帜的专辑里准确地挑选出最商业的歌曲。那么自称喜欢谢安琪的人,究竟是爱上她还是爱上自己喜欢非商业歌手的姿态呢。
我明白这世界太需要偶像,可是谁知道,爱陈奕迅十年和因为《十年》才爱陈奕迅有什么区别?喜欢《旅行的意义》和喜欢陈绮贞有什么区别?那些叫嚣着《Yelling》多么好的人当中,到底有多少是因为以前老是听人家BB谢安琪然后才去听这张《Yelling》,因为她以前多好多好,所以她现在必须依然多好多好?喜欢一个歌手并不代表永远喜欢这个歌手或喜欢她的全部专辑,就像我真心认为陈小胖并不是所有的专辑都有超水平发挥。
不说为什么我不大喜欢谢安琪,先说说《Yelling》本身好了,其实本质上和前一张《Binary》是极像的,主要还是rock和电子,搭一两首口水K歌。其他的社会问题歌曲不说,因为社会歌曲是社会歌曲,社会歌曲有其社会意义(但我想说周博贤已经开始钻牛角尖了,创意!同学,创意是一切) 。我承认主打歌《呐喊》我还是比较喜欢的(虽然其实她呐喊得不够用力), 但可惜呐喊完了之后,每况愈下;尽管我把《年度之歌》反复听了很多遍,但我还是不buy它,实际上Wyman的词是极好的,难以想像的好,让我越来越爱黄伟文同学,但我还是无法接受Kay妈这样平淡地去唱这首歌(因为她的声音,太甜,地球人都知道我恨甜品。对,我还要说实际上她的声音变了,她的声音甚至不像以前一样带一丝沙哑了,这是什么原因?我不觉得三十岁的人还会变声) ,我也真的不觉得Wyman黄会喜欢他的词让Kay妈唱成这样,那句“谁又妄想,一曲一世让人忠心到底”还真是有够讽刺;《祝英台》的曲真不错,但词烂到难以想像的程度,周博贤还是在处理社会问题时比较得心应手(现在也没有从前那么得心应手了) ;到了《欢送会》就正式进入一场灾难,因为真的不是谁都可以做陈奕迅,一首歌唱国粤两版不是人人都可以处理得了,《喜贴街》我已经不够喜欢了(还是因为太甜,过甜,发腻) ,再翻成国语……你可以想像,尤其还是林若宁这个处理国语不太流畅的人来写词,再由谢安琪这个不太会唱国语的歌手来唱(她现在甚至不学孙燕姿的唱腔了,一味的甜腻,简直让我崩溃) 。btw,林若宁最近接了不少烫手山芋,比如胖子的那首《七百年后》又比如Kay的这首粤翻国的《欢送会》,都不是什么好活计,我认为除非是天才,否则这种吃力不讨好不工作还是少接为妙。so,我依然不喜欢林若宁。
我其实非常欣赏小众化、非商业、不搞噱头努力做音乐的歌手,但这并不代表非商业一定是好,也不代表商业一定是坏。可惜现在小众似乎成了流行,在某种程度上让小众反而成了“好卖”的象征。这样看来,某种程度上我的确是被商业化洗脑的脑瘫人士之一,我情愿喜欢真心真意的商业口水也不要听被原本是出来打酱油的民众们捧起来的小众音乐。虽然我真的不喜欢林若宁,因为他的词总是工整有余洒脱不足,总是隔靴搔痒永远搔不到痒处,不能直指人心,但《Yelling》里有首《我最喜欢的歌》,有这么一句打动我的歌词是由他所写,“我最喜欢的歌,未曾热播也没奖座,得你明白最多”,他还是有才的。
这一切让我悲伤地想起我家GiGi梁,想起当年听《大风吹》时流的泪,和听《情定日落桥》时的喜悦,想起当时我是多么爱她。这些年,她出的专辑我必然仔细听过。她努力拍戏努力唱歌,每一张专辑都是她耐心完成的作业。我一张一张地听下来,一次一次感叹流行音乐界是多么不公平,凭什么打着非商业的旗帜就可以得到巨大的关注,而某些人却一年一年被所有人遗忘。就因为她做了第三者,因为大家都认为她是花瓶,所以就明目张胆地忽略她的努力,所以没有人听她唱歌。她越是努力和邻家女孩撇清关系,大家越觉得她虚有其表。想想也许她才是那个最尴尬的人,既不够商业,又不够小众,嗓音条件也不够出色。所以这些年,她的许多好歌都被埋没,想想就很痛心。
写这篇烂东西耽误了不少时间,还是赶紧回去听我的HOCC要紧。btw,杨乃文4月10日发新的英文专辑,在经历了《女爵》的失望之后我非常期待这一次她和陈姗妮及李焯雄的火花爆发。OMG,在我说了半天我爱商业音乐之后,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我真的是一个无可救药、彻头彻尾、啰哩叭嗦的小众歌迷,但我一边希望我喜欢的歌手不要太商业,多多追求梦想,一边又希望多出现一些商业口水烂情歌让我听了痛哭流涕,最好是捶胸顿足地痛哭流涕,这让我变成一枚尴尴尬尬地站在非商业队伍里间或与商业化歌曲出轨的伪小众歌迷。
上帝原谅我总是这么矫情。
自从陈小胖在接受采访时开玩笑说《H³M》转发国语唱片时名字干脆叫《好好好卖》之后,N多人开始以为《好好好卖》就是《H³M》的意思。
直到今天,看到有人把《好好好卖》串成了《好好好买》之后,老娘终于受不了袅。
同学们,《H³M》的原意是广东话里的《黑口黑面》,不要再叫它《好好好卖》袅。暴躁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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