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今天被飞骂了。她骂偶说偶又在自己的blog上装可怜,她还打偶的头T-T——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下,可是偶的幼小心灵受伤了。T-T
其实偶没有装可怜,偶就是随便写一下当时的想法……那好吧,都是小流氓的错,小JoJo是受害者——这样不是更像装可怜。算了。反正以后偶都不写他了。嘿嘿。
白天无事,终于抽完了来temuka那天买的一包烟,跑去旁边的便利店买新的。可惜没有Davidoff,看了半晌也不知道买什么好。最终挑了一包红色的Dunhill,因为老板娘说除了万宝路之外只有这个不是新西兰的本土烟,说完她又加了一句:本土烟是垃圾。我在一旁骇笑。幸而味道还算浓。五点左右武汉的叔叔也来了,要和我们一起去基督城。听说我抽烟,还给了我一包道地武汉烟——黑色的红金龙!太怀念了。
走之前还出了乌龙事件。飞的羽绒大衣在暖气旁烧掉了一块——那是她亲爱的妈咪刚刚寄来的。她心疼得大叫,立即拿出针线开始修补——唉,八十年代出生还会针线活的女人,我本以为已经绝种了。没想到还真存在,而且她还爱我。我真不是不幸福的。
因为高速上不好开窗,忍了一路没有抽烟,一进市区就开了窗狂吸。抽完一支,在心底大叫一声,我没救了。飞在一边横我一眼说:你个渣滓,你没救了。
基督城果然比temuka暖和得多,我的围巾、棉袄都有些穿不住,脸颊烧得发烫,不过手脚还是冰凉。晚饭是应我的要求去龙廷吃的,酸菜水煮鱼!一吃到里面的豆腐就感动到要流眼泪。太好吃了。原来我的味蕾是如此怀念这样的酸辣。虽然只吃过一次,但印象久久难以磨灭,许是因为Dunedin的中餐馆实在让人难以忍受之故。想起上次送小鱼回国,我们四人一起来时人头攒动的景象,难以置信现在的龙廷是如此空旷。我们竟是里面唯一的一桌,直到快吃完时才又来了一对情侣。彼时他还爱我吧,对我还是无微不至。(好吧,我错了,才说不写他了,还是写了一句。我错了。)
吃完饭Andy同志强烈要求去洗车,因为前些时候下雨下雪的,车子现在脏得不行,只能勉强看出外面的红色。可惜City里可以洗车的几个加油站都在装修,洗车业务暂停了。Andy同志因为太累,不想跑去city以外的地方洗。于是刚刚萌生就已膨胀到无限大的洗车梦想半路夭折。
回到帅哥Jacky家就立即开始上网。因为与他同住的某帅哥回国了,所以我可以暂时借用他的电脑。即是今晚可以一直挂着MSN,哇卡卡。爽了。
一闲下来,飞飞同学的劳碌本性又开始发作,一边唠叨着家里太脏、男生们不懂得打扫房间云云,一边迅速地把厕所清理了一遍——果然是Andy同志精挑细选出的贤妻的说。我只能掩面泪奔——我要如何才能把自己训练到如此勤劳的说?
看的灰的blog时,保保同学MSN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我在看别人的blog,是我偶像的偶像……文笔超好……她十分给我面子地说:比你的文笔还好?我只能吐血:我的文笔不好的说。要知道她可是我的偶像小悠的偶像~~多复杂。又聊一会,顺手就添了她的链接,免得每天都要从小悠那边点过去,太累。的灰文笔真好T-T,既诙谐又精致,看得我无限艳羡的说。光看那个点击率和回复率就已经让我有撞墙的欲望——虽然我一向不信任天涯的统计数据,但如此庞大的数字,绝不可能由错误铸成。
另外,在飞飞同学的要求下,她的链接被放到了第一的位置。我说,你又不每天更新,放在第一让人怎么看?她把头一摆说:那我以后每天更新。唔,立此为据,让她没办法狡辩的说。咔咔。
嗯,晚上可能还要出去喝咖啡。飞飞同学真是一刻也不让我闲着啊。难道她怕我自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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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飞煮了粉香粉浓的紫菜鸡蛋粥,好好吃哦T-T。中午飞又煮了很好喝的么么茶,豆子煮得糯糯软软的,汤汁香浓爽滑。哇卡卡。简直是人间美味。
飞的老公买了新电脑,今天一整天几乎都在弄她们两个的电脑的说,不停地上网找软件下载。可气的是那个破网还断断续续的,MSN狂掉线。我崩溃了。
当然也有好事。我决定减少吸烟量了,嘻嘻,现在开始每天少抽一些。前段时间几乎一天一包,心脏很有点受不了的说。现在慢慢减下来,一天只抽四五支,最少的一天才两支。嘻嘻。我要乖乖的,把自己照顾好,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值得被爱的女人,呵呵。嗯……至于那颗破碎的心……用强力胶水粘一粘吧,就算内里残碎不堪,至少外表牢不可破。
他曾经说,伤我最深的人并不是他,而是我自己。我们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是我自己没有珍惜。也许他是对的。也许我这样的人,自卑又胆怯,倔强又厌世,是要经历这样的过程才会学乖,才会长大。虽然过程漫长了一些,结局惨痛了一点。然而成长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也许我还该庆幸,至少我依然处于还能承担这样代价的年纪。若以这样的状态熬到二十七八才有此经历,恐怕唯有一死才能解脱。三天之内,一切都变了。于我而言,整个世界瞬间塌陷。而最让人绝望的是,这竟是我自己种下的苦果。呵呵。真可怕。
P.S. 王融同学一整天都不理偶……十分让人气愤的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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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写完日志之后,飞说要帮我好好保养一下,于是拉我去敷面膜。想一想,自从去年保保同学给了我三张面膜让我敷着试试效果之后,已经大半年没做过这个工作了。肆无忌惮地又是抽烟又是喝酒,无非是吃口年轻饭。所以现在皮肤大不如前。
敷脸时被飞骂了。说我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抽烟喝酒就算了,又不好好睡觉,额头上长满了因为上火而冒出的小红痘子。脸上的皮肤也远远没有以前在Auckland时那么嫩了。T-T我错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我都已经老了呀,在Auckland时我才十八九岁,那才是真的青春无敌呢,周末熬一两个通宵像没事人儿一样,周一照常挤公车车去上课。皮肤照样晶晶亮亮,连眼神都不带涣散的。可是现在,转眼都快二十三了。月初那几天,吃不下睡不着,马上整个人跨掉,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吓到不止一个人的说。幸而终究是活过来了。并且还能继续活下去。
不可否认的,真是老了,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一夜长大吧。连生活作息都规律了,现在十二点前一定要睡觉,十二点还不上床的话马上呵欠就能连到天边。早上七点前后准时醒来。生物钟绝对准确无误。时隔多年,我终于把自己的生物钟调整到了标准的纽西兰时间。
今天早上很早就醒了,一直辗转反侧。因为太冷,不愿起床。他应该已经到Dunedin了。房里很暗,我盯着天花板上砖与砖之间的罅隙发呆,终于在八点爬了起来,想上网,可是电脑在飞房里。我只好像没头苍蝇般四处游荡,终于晃到她和Andy起床,可是已经差不多够时间去开店了。
熬着去到店里,他们两个开始忙活,我则以最快的速度开始上网。MSN上他不在。不知道已经到家了,还是留宿基督城。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担心。其实我也不想牵肠挂肚。每次他回国,前后两次上飞机,除他父母之外,我大约都是最担心的人。每次都紧张得坐立不安到胃痛。其实……现在我早该放下了。可我愚昧。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忍到十二点多,终于忍不住打了电话回去,大约是吵醒他了,响了许久才接。说不上两句已经泪凝于睫。二十多天了,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抢着抢着讲了些无关痛痒的说话,挂了电话,不过一分零六秒。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我在MSN上对鱼说:“我打电话回家了。听到他的声音,觉得好多了。我想我已经慢慢好起来了。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过不多久飞就叫我吃饭,土豆鸡蛋饼和萝卜炒鸡丝。下午无事。晚上是红烧鸡翅膀和芹菜炒鸡丁。飞是早就知道我的口味的了,每个菜都是我爱吃的。我说,飞,我真爱你。她说,乖,除了你妈之外,大概再没人像我这么爱你了。
其实整天都没什么大事。可是一整天整个人都紧绷绷的,神情也有些呆滞。仿佛情绪一旦松下去了眼泪也会跟着落下。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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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大安。无事。
很早就醒了,可是太冷不想起。打开了暖气和电热毯,翻来覆去赖到八点才起床。洗刷刷完毕就跑出门抽烟。
太冷了,门口的雪还没有融,室外的鱼缸里积满了水,在夜间冻成一整块冰。这里实在太冷了,比Dunedin冷很多。简直滴水成冰。
今天超量吸烟了,被飞骂。
上网邱老师也不理我。好不容易恶心他一下。还被他反恶心了。T-T
还好有天使,小悠又上天使的新照片了。天使真可爱啊。她自己不知道,现在她就是我最大的安慰,只要看到她的照片,我就觉得这世界还是可爱的。
另外,鱼快把我逼疯了。每次看她的blog我都要崩溃。哈哈哈。
嗯,今晚偷懒,少写一些。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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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又在八点多惯性醒来了,觉得太冷,伸手开了暖气和电热毯又躺下裹紧毛毯继续睡去。再次睁眼已经十点了。真是崩溃,最近真是太能睡了。
偶现在饭来张口,她恨不得什么都做好了,然后送到我和Andy手边上去。面包,烤好了抹了巧克力酱才给我吃;巧克力牛奶,冲好了放凉一点才给我喝。送完我的又帮Andy弄,最后才自己吃。吃完早餐又拿苹果给我,可惜我从来都是个不争气的,苹果从来只能吃一半。其实已经习惯了有人在我身边,习惯了吃一半就大叫一声:“宝,吃不完啦。”然后塞给他吃。也许爱情到了最后也变成习惯。习惯了有人陪,习惯了被人宠爱。一时之间很难习惯过回一个人的生活。
最近已经很少想念,不过还是不习惯一个人。躺在床上或走在路上时,伸手出去,手心空洞,感觉冰凉。不过还好这些都是很容易习惯回去的事情。
下午飞带我去一个来旅游的台湾家庭住的旅馆玩。因为妈妈和儿子暂时回台湾去了,于是爸爸很积极的给小女儿找节目。我们一大帮人跑去陪她看电影。宫崎骏的《幽灵公主》。是很哀伤的电影,可我没有哭,我不能哭。我爱宫崎骏。可我不能为每一个我爱的人哭。
我们看电影时,台湾叔叔去烤鸡翅膀,因为烟太大还弄响了警报器,不过一点也不影响美味。再晚些时,飞做了很好吃的意粉。酱很酸。可我还是吃了很多。
回到家飞又煮了梨水给我喝,太幸福了。~~>_<~~
和她一起就在不停地吃吃喝喝,她把我喂太饱了。这样我怕我很快变猪猪。我早说过了,我愿意幸福的痴肥,如果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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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时候喝得太多,有些大了,听说把邱老师恶心废了,嘻嘻。早晨差点赶不上车,逼于无奈还是把姜雪从野田床上挖出来了。残念。
途程无甚新意,无非是睡觉、发呆、听歌、抽烟(当然,是休息时在车下,没敢恶心全车人民)。十一点四十左右安全到达temuka,既没发生任何事故也没丢失任何东西。
到了就收到一个巨大的拥抱,然后是一个煎得七分熟的荷包蛋、一杯五十度的热巧克力牛奶,还有一片涂好果酱的吐司。
把我安顿好了,飞就跑去做饭,香香的回锅肉和腊肠炒卷心菜。T-T太好吃了,飞的手艺是越来越好,Andy同志功不可没。
下午跑去追求波西米亚风去了。谁知道路那么远,看看地图,真是再开开就要开回Dunedin了。路上我又睡着了,现在太可怕了,随时随地躺下就能睡着。残念。不过就像姜雪说的,能睡是福。
傍晚回到Temuka,去店子里收拾好东西就直接杀去一家罗马尼亚人开的西餐厅吃饭。偶的胃太小,佐餐的沙拉吃得干干净净(唔,其实还是剩了一些胡萝卜,偶不喜欢),薯条和半块牛排都给飞了。不过吃完主餐吃甜点时,又觉得胃其实没那么小。飞作主给我点的提拉米苏,可惜它的糕底泡酒的时间太短了,不够香,不过好在卖相不错,上面的奶油和巧克力酱也很有home-made的味道。飞自己吃的覆盆子冰激凌,她给我好多覆盆子,好酸。
回到家刚脱了鞋,老太太养的那只狗狗Bobby就冲过来舔我的脚趾。汗汗的。它明显和我是两个极端,我是自闭症,它是多动症。只要我坐在客厅,它就在我脚边钻进钻出,还在我的裤腿上蹭过来抓过去,又冲过来舔我的手。一刻钟之后我终于被它的热情吓到了,躲回房间上网。结果被邱老师辱了T-T,姜雪也笑我。只有鱼关心偶,可惜聊一会儿她就去打球了。鱼真辛苦T-T。
老太太怕我冷,特地给我弄了电热毯,又加盖了好多层被子毯子。Andy还给我搬了个暖气进房间。想一想应该是这些日子里最早上床的一天,差不多十二点就睡了。睡前又有人亲亲我的脸了,真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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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就快上车了。偶又喝多了,晕乎乎的。哈哈哈。
我怕我上车的时候会吓到司机,哈哈哈。我怕我吐在车上。
偶对不起Tony的说,偶现在还没收拾东西,光和那几个B人聊天了,哈哈哈。不过肯定是不愁没住的地方就是了,大不了回来以后趁他不在的时候回来收拾。反正肯定能有房子住,嘿嘿。实在不行就去大头C那里住两天。两个女人抱着哭的说。嘿嘿。
我喜欢这样晕乎乎的感觉,轻飘飘的,整个人如同置身云端。我决定叫这样的生活为“云端的日子”。
好像刚才又骚扰了一下邱老师。记不清了。哈哈哈。
我就是爱Tony,哈哈哈。可是我很乖。我说我会接受,我就接受了。我说我会搬家,我就会搬家。我说我会坚强,我真的会坚强。我说我会学习一个人生活,我就会习惯一个人生活。
我只是再也不能牵他的手了。我只是再也不能拥有他的怀抱了。我只是再也不能依赖一个人到如此程度了。我只是再也不能把对爱情的希望和对生活的依赖交付给任何一个人了。哈哈哈。
我就算残废了,也不能再和他一起了。我在他眼里如此不堪。我从来也没想过结局会如此决绝。我们真的不能一起了。我知道,分手两个字一旦出现在我们的唇边,那就是真的不能挽回了。我们都不是会开这样玩笑的人。这真的不是一场恶梦。
我只知道,我真的喝多了。现在感觉很不错。哈哈哈。我刚对大头C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幸福。可是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幸福了。
好吧,朋友们,我今天早上七点四十五的车去temuka找飞,七月七号的车回来。这十几天里,也许很少有机会上来更新了。我会尽量找飞借电脑上网。不过我真不知道一天能写多少。这十几天里,我会很乖。你们谁也别离开我。好吗?
小札 | es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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