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洗了新被套,放在房间里烘干,整个房间都飘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晚上睡得很好,新被子很暖,十二点睡下,早上八点醒来。生物钟极度正常,正常到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Jeff同学的日本小女朋友想吃饺子了,所以今晚小JoJo再战江湖。唔,包饺子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十多分钟包了四十来个,如果不是这边的饺子皮太硬的话就更快了。唔,唯手熟尔。饺子皮虽然冻得硬了些,不过包出来的效果倒是粉漂亮的……一个个都很挺拔,而且上面还有冰晶,在灯光下面看起来像餐馆做出来的。
刚在msn上写了:“今晚吃饺子。”桑桑的消息就过来了:“月亮姐姐包餃子~~好羨慕~~#15”然后表示他说他也要吃。接着垃圾孩子的信息也来了:“包了饺子寄过来几个啊#24 u know the address #24”偶只好答应他们回去包饺子给他们吃……#99……有种强烈的中计了的感觉……
终于把学校和签证的事都搞定了,终于给妈妈打了电话,终于和她说了分手的事,终于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听说爸爸也在找我,打了N通电话给我都关机。无语,几百年没找过我的人也开始想我了。大约是血缘的引力,他们知道我过得不好。
好了,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开始找工作。然后还债,#83,欠大头美女N多钱……多到连自己都有点担心的地步,还是赶紧还了的好。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大家都很迁就我。简直让我瞬间产生了久违了的幸福感。
昨晚太累,来不及写得太多就已经困了。撑着眼皮与某人打了一会儿音速,一如既往地被恶心到了,大约是因为困的原因,特别容易难过——当然,我也怀疑还有什么人有如此好的耐性,反复被人恶心也能忍受。这样看来,大约是我自己贱。毫不夸张地说一句,对于这个情况,我很沮丧。也许我该披上人皮,假装自己也是正常人,学习欣赏正常人,不能再整天与非正常人类为伍。
七月与八月之间的过渡,是在音速里完成的,在You Win的欢呼声中完成了对七月的送别。可惜服务器卡得很,让人颇有些不爽。三点多时我催垃圾孩子去睡觉,他问我:“是不是醒了就见不到你了?”我琢磨着,如果我回答是,他大概会说“oh yeah~”或是“太好了”之类的话来伤我的心,犹豫一下还是回答他:“嗯哪。”结果他没说什么,让我小感动了一把——我想,是我太容易感动又太容易难过了,所以才会不开心。以后必须学习该怎样没心没肺地生活。
收拾好东西,打完包,垃圾孩子还没去睡。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差点又把面煮干了,幸好垃圾孩子还有点记性。我说,吃完面你快去睡吧。他说,哦。我说,睡着了比较好。他问,为什么?我说,睡着了比较不伤感。他低头吃面不说话。也许,也许我走了以后,生活中常见面的朋友里会真正伤感的,只得他和CC两个。宋B至少还能常常上CHCH。至于Tony,我无法奢望。(结果我还是低估了垃圾孩子的没心没肺,除非他又在故意恶心我。当然,这是后话)
他睡了以后我叫醒宋昕,再过一会儿Tony也回来了。开着宋昕租的车去得瑟了一圈,然后开始帮我搬行李。东西真不是一般的多,清理箱子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竟有十几二十条牛仔裤,亏我这几年一年四季就穿那两条的……看来箱子要常清,不要的东西要尽快抛弃。
走之前,他叮嘱宋昕一路小心。我对他说:“嗯……你自己小心开车。”尾音还未结束眼泪已经涌进眼眶。那个拥抱是那么匆促,比我们曾有过的任何一次拥抱都要短暂。
我想,全CHCH的人都不会明白为什么我坚决地从DND逃离,为什么我能随时随地流下眼泪。也许不明白更好。
基督城立市第一百五十一年的第一天,我从达尼丁匆促地落荒而逃。
清晨六点,我在门口与他拥别,眼泪瞬间迸出眼眶。只好迅速地说声拜拜,留给达尼丁一个逃离的姿态。
完全不出意料之外的,遗漏了数件重要物品。还好所有的小说都还跟着我。
新的房间不大不小,放下我,刚刚好。房间向阳,一推开门就看见满室阳光,欣喜之余,极度满足。
我很好,我很乖,没有人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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