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武汉。

  回来以后基本上每天的饭局都是满的。每天未起床先被两个字砸倒——吃饭。先是双胞胎的满月酒,然后是额娘的老同事、额娘的老同学,当然还有格格的那些姑娘们……中间又紧急联系南宁那边的广告事项,貌似一觉醒来就被偷走了大片的时间。

  昨晚吃了感冒药,居然还是睡到4点半就醒了过来。耳边静得不像话,但有奇怪的念头一直在我脑子里上窜下跳。翻来覆去也没能重新燃起睡意,干脆呻吟着爬起来,裹着被子窝在床边上网。直到天色泛白、额娘醒来和我说话才又躺下。聊了半天,终究是没补成回笼觉的。到点还是自觉起床,吃点东西,然后打电话,排广告稿。出门前照镜子,自己也觉得已经憔悴不成人形。

  即使行程安排得如此紧密,间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直到下午,在家整理东西时突然醒悟过来,然后跳起来嚷嚷:“周黑鸭啊我的周黑鸭~~”吃完饭急急忙忙地拉着额娘去买。谁知道买回来却又突然不想吃了。求之不得与求仁得仁间的烦恼其实还挺相似的。

  不管因为什么事,每次回到武汉,感觉总是很平静。想带自己的枕头去南宁。但是额娘说,你不如把武汉搬过去好了,最好是把武汉带在身上。

  在南宁总是睡不好,而我固执的认为这与枕头一定有关。就暂时让我相信枕头是我的juju好了。

皇恩浩荡。

  五一当天,去喝双胞胎的满月酒之前,额娘下旨让Jo格格剪头。剪完一看居然还有不少时间,公司的姑娘们又都休息了,于是额娘带Jo格格逛了逛销品茂。

  走到银器专柜,Jo格格心血来潮说想换个新镯子戴戴。捡中以后问价,到是不贵,折后两百多,额娘爽快滴把钱付袅。Jo格格惶恐,掏钱给额娘。额娘不屑滴撇嘴道:这点小钱我才不稀罕,以后都得拼整了再给我。Jo格格擦汗……

奉旨回朝。

  4月28号傍晚,额娘滴懿旨到,传召Jo格格五·一回宫。

  Jo格格问,武汉现在啥天气。额娘答,当然是夏天了,你穿夏天的衣服回吧。

  适逢南宁那几天降温,于是Jo格格穿着一件秋装、带了一箱夏天滴衣服踏上袅归途。

  回去的火车是去北京西的过路车,凌晨2点到武昌,Jo格格只有10分钟时间下车。路上的15个小时至少有12小时是睡过去的,剩下的3小时吃了两碗面看了半本尼尔·盖曼的《星尘》——确实好看啊,盖曼必须是偶滴新大神。

  10点熄灯以后Jo格格更是名正言顺滴睡着袅,结果从半夜12点钟开始就不停有人发短信给Jo格格,快到站了,你别睡过了。Jo格格这个汗啊,还早滴很呢,偶滴票都没换,帅哥乘务员是会喊偶起床滴。结果貌似所有人都觉得Jo格格肯定会睡过站,短信陆续狂发过来,Jo格格只好提前起床,失去袅被帅哥喊醒滴机会。但素灭想到,帅哥居然跑到洗手间外面等着Jo格格,还害羞滴问,你是6号中铺的吧?要换票了哦。然后粉温柔滴瞪着大眼睛看着Jo格格,手往8号车厢的方向指着说,美女,一会儿是在那边的车门下车哦。Jo格格介个受宠若惊啊,介个心花怒放啊。介到底算不算花痴滴表现捏?

  到武汉之后,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Jo格格滴心情——寒。原来这就是传说中额娘世界里滴夏天,晚上睡觉盖着大被子我都寒得不行……一直以来Jo格格都严重怀疑自己不是额娘亲生的……亏得额娘还不遗余力滴向Jo格格证明,小样你丫滴想法很有可能是正确滴……

  然后,Jo格格华丽丽滴病倒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