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爱逛街的缘故,小流氓省了很多力气与时间。在一起二十五个半月,几乎没和我一起逛过街(让我想一想哦,就算普通的情侣一个星期逛一次街,每次两个钟头吧。这就省了220个钟头……更何况大多数情侣逛街的时间并不止这个钟数……)。

  不过几个月前有天打完工,心情不错,央小流氓陪我买耳环。挑了很久才拣到一双小猫的吊坠。

  他说:你不是一只黑猫吗,就这对吧。

  我说:你才是黑猫呢。

  他说:那你的空间起名叫“一只黑猫的自闭症”。

  我说:我那不是改了吗。还不是因为你怕黑猫。(小流氓看见黑猫必定要横着走三下,嘴里还会念念有词。)

  犹豫良久,最后还是买了那一对。

  前几天Mandy走之前,手头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留作纪念,便顺手从耳朵上取了那对耳环送她。

  其实把自己用过的东西送人……真的有点不礼貌……不过和Mandy同学之间,应该可以不必如此斤斤计较了。希望她不会介意。

  其实小流氓虽然很乖,但又很懒,不会花心思哄女生开心。送过的礼物寥寥可数。唯一没和我商量、花了心思去买的是去年的圣诞礼物——一对Pascoes的镶钻纯银耳钉——还是楠B陪他去挑的。据说两个人挑了N久……

  我接到以后脸上虽然没表示什么,暗地里着实欣喜了很久——小流氓终于会哄女人了。虽然明显他们两个的眼光都有待改善。哈哈哈。

  和飞聊天时悄悄对她说:他有时候真是傻傻的,买一对耳环给我,钻石大的活像一对麻将牌。飞在那端骇笑,她说:看来你还是没训练好他,他都不知道你的风格。后来戴着去TMK看她,她看见了,对我说:真不像你的style。我嘻嘻一笑,在她那儿买下了一对走马灯形状的大耳坠。不过可惜想来想去还是穿裙子的时候戴比较好看,所以我这个从来不穿裙子的人就一直没敢戴上它们。仍然戴着小流氓送的那对麻将牌。无聊的时候转一转它们,就会想起喜宝。

  圈说的对,喜宝的愿望其实就是大多数人的愿望:想有很多很多爱。没有爱的话就要有钱。如果连钱也没有,至少有健康。

  我嘴里的那个创伤是越来越严重了。似乎并不是口腔溃疡,而是被自己咬到。渐渐发展到连刷牙时也会疼了。

  小流氓说我们缺乏维生素。我说,那买菠菜回来吃吧。下课回家的路上碰到去上课的小流氓,他说:你晃什么晃,不许晃。我说,滚,臭流氓。

  宋B每天见到我就问:我的键盘怎么还没到啊。无语……我怎么可能知道……

  邱B最近爱上了林俊杰,每天在家听“曹操”。不但听,还自己唱,扯着嗓子在房间里吼:“一切又从头”。嘿嘿。

  我也爱上了林俊杰,每天在家听“原来”。不过只是听,从来不唱。

  上个星期看我猜。人不可貌相单元是选拍过最多支广告的广告美少女。里面有个约旦和台湾的混血儿,越看越漂亮。她说她拍过林俊杰“原来”的MV。所以特地去下载了看。她在里面看起来有点颓,很美。

  客厅的地板上放着一颗过期的西芹。蔫黄的颜色。冰箱里有一盒过期牛奶,瓶子已有胀大的趋向。

  我捧着巨袋的薯片大嚼,在MSN上对朋友说:今日不知明日事,人生得意须尽欢。他说:狗屁不通。

  我想我们是坚强又脆弱的一代。而且,还有点缺乏维生素。

  早晨一睁眼眼皮就跳了两下。起床已经觉得不舒服,有点感冒的先兆。果然一到Food Court开始工作就连打了两个喷嚏。

  某店的店主“苹果”同志路过我们的工作间时,特地告诉我,最近几天很冷,可能会下雪。她本来是一直不和我讲话的,永远都是一脸不耐的样子,嫌东嫌西。所以我颇受宠若惊了一阵子——当然,惊是此词的关键字。

  本来星期天一直都是Food Court整个星期最闲的一天。可今天从十一点半开始做工起,一直忙到三点半下班,除了中间抽了支烟又用十分钟吃了个肉卷之外,再没休息过。我整个人都晕了。谁让今天是母亲节呢。

  十二点半的时候打烂了某店的杯子一只,当然,纯属意外。这也是我打工八个半月以来打烂的第一件器皿——要知道,我可是我们专业家庭里唯一一个受过化学系专业训练的专业学生,做实验时多少瓶瓶罐罐都可以心平气和不慌不忙地一一搞定——所以这必须是个意外事件。

  某店的店主“苹果”同志十分不高兴……

  小开对我说:你管她呢……

  New China的老板娘也对我说:Hayley打烂的更多,前几天Eric也摔碎了印度店的碟子。

  这些话我很爱听,差点没再故意打烂一个。

  虽然诸事不顺,但也总该有些让我心情舒适的。不然我非疯了不可。

  回家洗完澡,差遣小流氓去帮飞拿了她的护手霜。另嘱,必须也给我买个一模一样的——因为完全相信飞的眼光。过一会儿他回到家,一进门就说,是桃子味的。我接过来看,瓶子挺可爱的,味道香而不腻,搽在手上感觉水水的。不错不错。飞的眼光就是好。

  另外呢,新加了nana同学的链接。nana是和小流氓一起读研的大美女,space弄得多姿多彩,必须有更多人去看。多谢nana帮偶照顾偶家小流氓啦。哇卡卡~

  链接上写的是奈奈,因为我觉得大崎娜娜太酷了,小松奈奈比较小女人,可爱的,和nana同学比较像。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托B突然想起“马大帅III”里的情节。于是毫不犹豫的把MSN上的个人消息栏改成了:“小树不倒,我就不倒。”(注释一下,基本情节是:范得彪与马大帅打架,范打不过马。看身旁有小树一棵,遂紧紧抱住并说:“小树不倒,我就不倒。” )

  这对于我们专业害羞家庭来说,无异于在小池塘里投下一锭银子――大家都毫不犹豫地扎下去抢。

  于是邱B立刻也改了成:“小树不倒,托B不倒;托B不倒,我就不倒。”

  宋B不甘示弱,也去改了:“小树不倒,托B不倒;托B不倒,邱B不倒;邱B不倒,我就不倒。”

  唯有我,考虑都没考虑就写了个批语:“小树倒了,我也不倒。”

  想想,年初CB叼着烟咧着嘴说:“我这么害羞一人……”家里立刻绝倒一片。从此我们家就成了专业害羞家庭――其实没有一个害羞的。就是这么一说……哈哈哈……

  要加入我们专业害羞家庭说难不难,但是如果说简单,也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首要条件是必须“害羞”。说:“我这么害羞一人……”这句话时,一定要脸不见红心不乱跳。哈哈哈哈哈。光这一点已经刷下去一大片。

  第二个条件是必须会讲冷笑话,而且讲的时候自己完全不能笑。什么“从前有个有个人长得像洋葱,在路上走着走着就哭了”,或者“从前有个人名字叫小菜,后来就被人端走了”之类的,已经是小儿科了。不但要能一出口寒死一片,还要求完全领悟冷笑话的精髓。凡是能过这两关的,就完全有资格成为我们害羞家庭的一员。

  成了家庭成员之后,首先要学会的是,但凡有人说“啊?”(注意:是疑问语气)的时候,无论在做什么事情,都必须马上接:“他们已经出发啦?”这个是害羞标志。嘿嘿。

  好了,废话了半天。其实我想说的是,还好有你们在这里。我很开心。除了CB因故离开一段时间之外。我们都还在一起。这样很好。

  结尾就送大家那个害羞标志的冷笑话好了。

  有一所精神病院里住着甲乙丙三位病人。
  一天,院长把三只小白兔交给三位病人,要他们好好照顾,以此来检验是否有人可以出院。还说隔日会去检查兔子。
  病人就乖乖回他们各自的房间。
  隔天院长去巡视病人照顾的怎么样,一开始先看甲的房间。
  一开门就看见甲戴着安全帽,骑着小白兔,还拧着兔耳朵,嘴里哼哼着:“呜~~呜~~呜~~~~”,就像在骑摩托车。院长叹口气说:“没救了。”
  到了乙的房间也看到乙戴着安全帽骑着小白兔拧着兔耳朵,嘴里哼哼着:“呜~~呜~~呜~~~~”,也像是在骑车,院长又叹口气说:“也没救了。”
  最后到了丙的房间,就看到丙一边安静的抚摸着小白兔一边说:“小白兔乖啊~~乖乖吃草,跑得快。”
  院长高兴的过去抓住他的手说:总算有一个清醒的了!!
  丙就很兴奋的问:是吗是吗?我可以出院了吗?
  院长说:“甲跟乙都把小白兔当摩托车骑,已经完全没救了!”
  丙大惊:啊?他们已经出发啦???
  说完戴起安全帽跟手套,大吼:太可恶了,等等我!!!呜~~呜~~呜~~~~”

  在圈的Blog里留言,没想到越写越长。干脆整理整理搬来这里。

  来纽的五年来,一共回国三次。第一次是坐国泰到香港,似乎是和Susan一起。第二年与飞一起,又是走香港。再回来之后,因为飞的原因,开始学习独自旅行,从DUD去CHCH,往返多次,都是只得自己一个。去年回国从新加坡走也是形单影只。渐渐习惯了独自上路,独自check in,独自过安检,独自上下飞机。一气呵成,穿梭自如。今年又打算和飞一起回。比起独自一个,应该会多许多乐趣。

  头两年每年回一次,最近这些年,很少再回国。大概是因为人老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去年一次,已让我心力交瘁。今年是绝不想在六月回国了。太热,时间太赶。还是放到年底好,天气凉一点,人也没那么烦躁。本来还想从北京走,但去年六七月间的某些人与事,是我三分之一段人生中最不愿回想的一段过往(以上这句话完全不包括上海那段,悠明白的,不会怪我)。中间多少委屈与哭泣我已不愿再提。所以也许走上海吧,具体情况还要再和飞讨论讨论。

  再回国,应该不会再特地从武汉赶去上海了。也许返程时在上海待几天再飞,和悠、圈、Spy铜子甚至老龙等等的小聚一下。但问题是还不知道能住哪里。很多细节有待商榷。

  其实我很喜欢回到国内,毕竟是自己的地盘,熟门熟路,无需紧张。但又很害怕这样的奔波。十五六个钟头的飞机。转机时的等待。机场涌动的人流等等全都让我感觉不适。每次我总是兴致勃勃地踏上旅途,却在最后疲惫不堪地希望再也不要踏上旅途。

  今天突然觉得神清气爽,心情轻松。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前段时间可以那么抑郁。

  大概是因为昨晚和莎聊了一阵。现在整个人都松下来了。仿佛我的负担瞬间少了一半。

  亲爱的莎~~你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爱死你了。
  那么就为前段时间被我的情绪病牵连的所有人道歉吧。对不起大家了。因为我的情绪问题让你们受罪了。

  受害人名单列一下:

  第一直接受害人:托B。对你就不多说什么了,因为我们是互为垃圾桶的一对。我忍你,你忍我。这样我们都会比较好过。

  第二、第三直接受害人:邱B+宋B。一个要连续几晚陪我看电影,辛苦了辛苦了。另一个一大早被我挖起来去机场(还没接到人,哈哈哈),更辛苦更辛苦。

  第一、第二间接受害人:NaNa和Maggie。因为我的脸色难看,吓到你们啦。害你们都不敢来偶家玩。偶错了。

  第三、第四……第N个间接受害人:所有在QQ音速被偶虐过滴同学们。偶对不起你们,偶心情不好就想打游戏泄愤,偶错了。(当然,虐过偶的人其实更多,但你们没有对不起偶,因为你们不是出于泄愤原因去打游戏)
  好了,就这么多吧。再想起有其他受害人,偶再补充好了。

  旅行,还是以一贯的方式,租了车,带上零食与枕头,很多饮料,以及相机——和以前无数次一样,带着仿佛只为加重自己的负担,因为未曾使用。

  从DND出发去CHCH,我在temuka独自留下与飞住了一晚。又抱到飞软软暖暖的身体。她还买了一大堆零食喂我,其中居然有这次出来时想吃没买到的梅子~~真幸福啊真幸福。小时候的七月一定很好被人骗——一点零食就跟人走了。残念。

  不过,这次见面让我更加清楚自己为什么爱她,因为只有她理解我性格里蛰伏的甜美与冷漠,明白笑容与眼泪的背后。而且从不在我流泪的时候,气急败坏地问我为什么要哭,只是给我无条件的安慰。

  她的房东太太养了一只小狗,叫Bobby,极为活泼。刚去的时候还不觉得,到了傍晚,买了第二天的车票,吃过晚饭(飞做了好香好香的腊肠炒土豆丝,还有一盘不会叫名字的菜,总之手艺越来越好了。Andy同志功功不可没。卡卡~~),再闲逛一圈回家洗完澡之后,就发现Bobby开始非常兴奋地上窜下跳,咬住我的睡裤不放——裤腿上全是他的口水。残念。

  晚上上洗完澡,和飞一起看Final Destination,两个人都胆小如鼠,一有风吹草动就抱在一起——叫也不能叫,因为老太太睡了。好惨@_@,早说过,看恐怖片就是自虐。好不容易看完了,一转头就看到窗帘,幸好没被吹起来,真恐怖啊真恐怖。结果飞去洗澡的时候,两天没睡的我倒头栽到床上就睡着了,一觉睡到早上八点。睁开眼,飞说的第一句话是:渣滓,你又磨牙了。

  痛苦,七月的牙要被自己磨平了。

  中午的时候上了去CHCH的大巴,在最后一排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放下扎好的头发,在车厢斑驳的光影中朦胧地睡去,向右蜷缩着身体。醒来后右腿麻木得失去了知觉。我一边等待酸麻感的消失,一边看着夹在前边椅背上的水瓶,心里提醒自己,下车时一定要记得带上水。

  没有小说,没有音乐,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迅速地从眼前掠过。然后在下车的时候一如既往地遗落了水瓶。

  逛过街,吃过饭,买过东西,进过赌场。旅行中所有毫无建设又必需经历的事都做过之后。星期三的清晨八点我在旅馆陌生的房间醒来,安静地喝完前晚剩下的半瓶啤酒,读完小说,光着脚坐在阳台上抽完烟盒里最后一支Davidoff。缩了缩脖子说,真tm冷。然后进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傍晚时分回到DND。从“是这般柔情的你,给我一个梦想”的歌声开始,到“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旅程宣告结束。终于发现,原来旅行是一旦开始就需要一直继续下去的事情,要不停行走,维持亢奋。一旦停下,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