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

  抑郁症似乎越来越严重了。早晨被割草机的声音吵醒以后就开始没来由的烦躁不安。

  轩辕剑伍终于可以玩了,越打越烦躁。花了很多时间整理硬盘上的图片,越理越乱。删掉了很多电脑里存了很久的小游戏和电影。昨晚无聊时看了看《大腕》,果然是冯小刚最垃圾的电影。

  在Peter的课上,两个Candy争得不可开交,只为讨论我的性格与行为。一个说:“她一点也不像狮子座的,她有当妈的潜质。”,另一个说:“什么呀,她才不像妈呢,你才像。她有当T的潜质倒是真的(T是拉拉中扮演男生的一方)。”我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有时候很想回国,去拉萨和丽江,又想去越南和尼泊尔。不想进藏,只想去拉萨,看布达拉宫与大昭寺。喜欢拉萨的发音,简短的,唇齿的碰撞间,仿佛一个轮回。听说那是一个神奇的城市,刚去时会失望于它的暗淡与苍白,但看得久了便能感受到它的巍峨与宏伟。可惜,太多愿望,太少时间。

  给妈妈打电话,破天荒的聊了近半个小时。

  这几个星期一直在看莫言的《生死疲劳》,中间夹杂着张小娴与苏童。一本《碧奴》,在网上啃了N个月都没看完,实在没有办法在白天对着电脑数十小时调色画线之后,晚上又对着电脑上看小说。还是等垃圾孩子和融儿回来时给我带书好了。

  《NANA》终于不知不觉开始往拉拉那方面发展。吴宗宪越来越贱,越来越搞笑,我猜少了阿雅,并没有太过失色但多了很多遗憾。

  见Window更新程序里有Windows Media Player 11,便下载了试试,发现需要先验证Window才能使用,幸好前段时间重装是用天才同学给我的VOL版本。新版本与iTunes有数处异曲同工,美是美的,不过美得很嗲,很Vista。

  终于放弃了整理电脑里的音乐文件,太多了,实在太多,42G。开始慢慢删掉不喜欢的歌手与专辑,开始渐渐习惯随机播放所有mp3。放弃一首一首重命名,那是太浩大的工程。而我已太过疲惫。

  非常期待12.15.与12.22.的到来,一直在等待的两张专辑,杨千桦与萧亚轩。听说杨的这一张会由林夕包办所有歌词,有一首《亦舒说》和《她成功了他没有》,后者的名字貌似是取自师太那本《她成功了我没有》,其他数首的名字貌似都改自师太的小说。依稀记得林夕与黄伟文对师太一直都十分推崇。萧亚轩是不用多说了,等了又等,年中就有新专辑的消息,说是会出一首单曲,为年底的新专辑做准备。结果是场空欢喜,单曲没出,新专辑杳无音信。十二月八号以为终于等到,结果是张吊吊胃口的精选辑,真正的新专辑还是得等到22号。

  unlimited

  Unlimited

  01.吻所有女孩
  02.她成功了他没有
  03.毅行
  04.水月镜花
  05.大傻
  06.我的生存之道
  07.亦舒说
  08.芬梨道上
  09.我只能跳舞
  10.如果可以不停相爱
  11.郎来了(Rose)

 

耐心

  点点和小贱终于耗尽了我对它们的最后一点耐心,从今以后再没有好脸色给他们两个看。

  自从它们发现了从我房间逃遁的途径之后,房间的门与窗就再没有机会同时被打开,除非他们已经被放出去。数次偷偷摸摸的从我房间,从我的眼皮底下溜出去,害我们全家出动围追堵截。在这逃与追的过程中,再没有耐心同它们耗下去。猫这种动物实在得寸进尺,对它们好一些,它们就开始放肆。

  自从开始对它们没有耐心以后,它们自己渐渐也察觉到了我的底限,开始撒娇与装可爱,开始运用哀求的眼神与姿态对我。与从前的高傲态度判若两“猫”。

  那丝丝的媚态真叫人难以忍受。要谄媚便谄媚得彻底些好了,偏偏又要一半清高一半谄媚,平时爱搭不理,一开始喂食便如饿了数年不得进食的瘦狼一般眼放绿光。一有人要出门,就窜去门口蹭来蹭去,趁你一个不小心就跑出去撒野。做错事以后就像狡诈的小孩子一般用纯情的目光侵蚀你的铁石心肠,让你自责,仿佛它们的要求必须被无条件满足。

  事实如此,猫与小孩并列成为世界上最奸诈狡猾、猖獗放肆的动物。

温情

  这些年在纽,流离于三个城市,见到了多样风景。的确有许多是值得存心而记的,只可惜时时不得空。

  奥克兰的记忆是唯一而纯粹的,因为彼时天真烂漫,甚至可以说是天真烂漫得过了头,还不懂得照顾别人的情绪,更不懂得照顾自己。那两年竟真似梦一场,过去得无声无息,与现在的生活再没有半点联系。没有联络留在奥克兰的任何人,我所牵挂的人都已各自纷飞,不在彼处。不过多半的好友亦都是彼时认识,飞、保保,以及小悠、圈还有窟窿。有一些人顺着时间的洪流来了,又渐行渐远,彼时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转个身就云淡风清。

  十月底的时候,我说要开始写故人往事,却一直没有开始,其实也不仅仅是时间的问题,更多关乎于心情。那些在流年里湮没的人与事,似乎并没有什么可写的事迹,但又有非写不可的理由。因为怀念一旦开始就无从停止。

  在达尼丁的三年不必再提,就纯粹的当成一段电影好了。若要开始写故人往事,在达尼丁的比起在奥克兰的,只有更多。

  基督城的天气犹如翻书,一页是夏天,一页是冬天,周而复始无休无止。遭遇了许多温柔,当然也遇见了丑陋,可是这不正是生活的真谛么,痛并快乐,快乐并痛。

  拖拖拉拉的,终于把上次买来沧月的镜系列四本看完了《双城》、《破军》、《龙战(上、下)》。依旧喜欢苏摩,我似乎独爱这样阴戾狠毒的角色,如妖似魅,因为看得到他们心中的软弱与悲哀,甚至连他的偶人傀儡都爱屋及乌了。看《破军》时喜欢上云焕,他可算是《镜》系列里最传神,最有人的味道的角色了,沧月只用随心数笔就勾引出了青春的伤痕,那些真实残酷的年华的影子。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终于长大了。丢下心里那个不愿长大的自己。开始学习体谅与宽容,对人对己。包括母亲。定期打电话回家,不再如鸵鸟一般厌世避世。妈妈老了,她需要我。

如何说再见

  Yurina坐28号清晨的飞机回日本,再不回新西兰了。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每天听她吵吵闹闹也算有些感情。她一走,家里安静得可怕,再没有人进进出出打扫卫生,亦没有了高八调的唠叨与碎碎念。次日,Jeff也回了台湾,家里越发冷清下来。
  
  周一的傍晚下了很大的冰雹,个个都有小姆指大,狂落了十多分钟才转成暴雨。Yurina兴奋得在屋子里狂喊, Jeff, Jeff, Did you see, that’s my tears. It’s crying for me. 我在一旁看着Jeff脸上的无奈,偷着乐,哈哈哈。
  
  渐渐觉得自己进入了坐以待毙的年纪,随时随地处于力不从心的状态。想睡觉,没有时间;想旅行,无处可去。视力下降,记忆力衰退,时时便秘,对食物失去兴趣,这一切都是因为没有了睡眠。
  
  痛经痛得死去活来,在教室里苍白着脸,捂着肚子想奔回家躺倒睡觉。但想想这么久以来的全勤纪录,只好颓然放弃。继续做好学生。可惜全勤没有奖金拿。幸好这周的lab是学用illustrator,没有作业要写,每天做做练习即可交差,否则就真是好去死了。
  
  偶尔突然想旅行,独自一人,去NZ的其他小城,租个干净的房间,白天看云,夜里读书。洒洒脱脱,清清静静。可惜永远只是妄想,放不下的人与事,还是如此之多。去到哪里都是牵牵挂挂。
  
  老地方的奶茶一如既往的好味,继续喝我的鸳鸯。记得在AKL时,保e带我去香港餐厅吃饭,给我点鸳鸯珍奶和法式吐司。那味道还记忆犹新。那间藏在high st.深处的餐厅,现在应该还在。很想回去吃东西。保e明年回来看我,真好,又可以抱抱。只要再等六个月。
  
  十分期待圣诞节的来临,好让我喘口气。往年不回国时,往往十分痛恨圣诞,因为无处可去,可是今年有飞,与我并肩游玩。还是幸福的。真的,生活美好得不像话,似乎没有什么可悲伤。掰开手指算算,离她来,不过二十多天了,这点时间很易过。
  
  可是,亲爱的,有聚就有散。聚时欢笑,而离别的时候,又该如何说再见?

最差的一份

  上周一直没有写blog,因为完全被学校榨干了。那个bulk text虽然是唯一一份提供所有的文字与图片的作业,但五天之内要排整整十六页A4,其中还包括cover以及两个full page、一个half page和一个quarter page的广告,而且没有周末给你赶工。我简直是昏天黑地的做了一整个星期,星期四晚上直接没怎么睡,在学校待到半夜,回家洗了澡又继续忙活到五点半才躺下,第二天一早八点半上课,十二点三刻deadline,我差点直接废在学校了。

  结果等到全都弄好了,booklet做完打印装订全都完成了,才发现图片打印有些问题,gray scale和full colour的都没事,但duotone的那些就全都成了底片色。我直接就不会了,差点没立即躺地上哭。Carol又不在,帮她代课的Dan就是个大白痴,只会挑人毛病不会帮人改正。结果为了meet deadline,只好把那份交上去了,然后心情直接down到谷底。在教室里暴跳如雷,想冲去老师办公室抽死Dan。

  好在放学了直奔乐口福饮茶,还喝了NZ Natural的果汁,水足饭饱才觉得美了。算了吧,交了就不想了,到时候星期一和Carol解释一下,应该是打印机的问题,因为后来打印了一遍黑白的就全部OK,彩色的一直不行。反正问心无愧了,#87~~别的就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