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发懒,懒得开MSN,于是从自己的链接点去看nana和飞还有老龙的space。

  nana摔跤了……偶为了表示深切滴同情,写了一大篇……结果……没有登陆……不能发表……不管怎么填写名称和内容那个发布项都是灰的……TNND……气死我。

  算了……懒得较劲儿……姑奶奶我改天再留……

  前几天在歪酷写日志的时候,懒得备份,写完直接提交了。提交完就点了链接去管理网志的页面……结果发现没有新网志……心脏狂跳……马上意识到是刚才填错认证码,文章没发出去。无奈得想哭。结果试着点backspace,点了几下又回到发布页了,写的东西全在……呼……差点没脆下来感谢天感谢地……以前在space写的时候,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肯定玩完儿……

  记得有几次,写了满满一大篇,发布之后space提示发布完成。自己去看一眼,确实在。就没管。结果第二天再去看,标题还在,内容就全没了……这种情况还不止一次……当时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看nana的blog,关于失恋的。看到一句: “越是恨他,你离解脱也越近了。”突然忍不住想说几句的欲望。谁知道越写越有劲儿,越写越往前几天悠和圈讨论的那个话题上跑了。当然啦,像小悠说的,我们都是师太拥趸。

  所以失恋后(特别是当你发现这个人根本不值得你爱的时候)的真正境界是不爱也不恨,甚至连提都不提,根本不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做错什么都没关系,至要紧是姿态漂亮。就当是买错了一件东西,扔了就再也不想。人家问起来,你当初买了那什么什么什么。你要说,买什么?没这回事。我从来没买过那东西。

  而且,说那句话的时候,口气一定要轻描淡写。就好像根本没那回事。

  男人嘛。来了去了都无所谓,值得珍惜的就要常常挂在心上。那些看都不值得看的,看了就已经吃了亏,还要再想?门都没有。

  另,这两天在看新的港剧,“潮爆大状”。才看了几集。只能感慨,郑少秋还真是不老之身,脸上一条皱纹都无。可惜演的这个角色就是个完完全全的大男子主义沙文猪。真TM让人不爽。不过,在后面应该会变好的吧,港剧都是如此这般。开头形如水火的,最后如胶似漆。开头品行不良的,后来都变得人模狗样(随便吧,就算此词用在此处为褒义)。

  看来我们也有必要弄一个大女子主义出来,然后致力于将其发扬光大。

  今天没什么可写的。随便感慨一下好了。

  和邱B一起打音速。有个11级的男号进了我们队……每把都没有加速器。每次都差团速,邱B偶尔可以险胜,大多数时间都被他所累。

  偶十分不爽,过去劈头盖脸地就骂:“你丫不会玩怎么不滚去玩混战呢。玩团队老没加速,在这儿丢人现眼。”

  骂完了自己也后悔……偶现在就是个女流氓……都是被小流氓教的……一不爽了就想爆发……

  不过好在这些话,说是说不出口的,只是头脑发热的时候在网上骂几句。而且只骂男号,如果是女生,偶就不骂了……不然就成了真流氓……

  偶要改……不然又抽烟又喝酒,还骂人……完全没救了……

  突然发现,偶对女人还真是宽容很多。也许我生来就是个怜香惜玉的。我怎么就不是个男人呢……哇卡卡。

  另。和圈聊天的时候聊到感情问题。我突然又想起了以前常挂在嘴边的三草定律:

  一:好马不吃回头草

  二:兔子不吃窝边草

  三:天涯何处无芳草

  后来,我说:男人好像都拒绝长大。

  0.1秒之后收到圈的消息:男人怎麽都拒絕長大似的。

  呵呵,还真不是普通的心有灵犀呢。

托B的话:

  托B问邱B:邱B,为什么我们每天都那么high呢。#99

邱B的话:

  邱B下军棋:“知道什么叫正分么?就是用来变负分的。个破游戏……给我走……”

  大义凛然地用炸弹飞了个排长。

托B和邱B的话(他们两个像gay一样,整天一起high):

  情景一:

  宋B在给CB打电话。

  邱B:“宋B!”

  托B:“宋B!”

  宋B:“……”

  邱B:“宋B在打电话,我们别闹。”

  托B:“哦……”

  ……

  ……

  异口同声地大吼:“宋B!!!”

  宋B无语……

  情景二:

  邱B:“托B,你今年学什么?”

  托B:“Linux kernel……”

  邱B:“那是什么东西#55”

  托B:“就是……Linux……的……kernel……#83”

  邱B:“哦~~~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99。”

CB的话:

  回家的路上,CB深情款款地对宋B说:你知道吗?在中国的时候我常常做同一个梦。梦里我知道,有个人在遥远的地方等着我。然后我来了这里,遇见了你。

  宋B听后感动地追问:真的吗?真的吗?你骗我的吧~~

  CB一脸沉醉地转过头说:遇见了你,更让我坚定地相信,他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等待着我。

宋B的话:

  JoB和桑B一起去做数学的上机小考(拿自己的ID卡去教室,助教会给密码,然后自己去电脑上做考卷)。JoB刚搞定所有的事情,坐下等桑B做完就可以回家。却发现宋B闲得无聊也跑去了。

  宋B无限羡慕地对JoB说:“那个发密码的男生我认识。这工作真轻松,早知道我也申请这个。”(宋B也是助教,不过做不一样的事。)

  JoB:“那你去问他怎么申请的啊,你也申请呗。”

  宋B沉默了一下子,摇摇头:“我不。我这么害羞一人……”

  JoB冲他竖根中指,一本正经地点头:“必须害羞。要不怎么是害羞家庭的人呢。”

  宋B嘿嘿一笑:“嗯,必须的。见到男的也必须害羞。”

  JoB:“……”

  宋B又沉默一下:“嗯……见到男的更害羞……”

  JoB绝倒……

  回家讲给托B和邱B听。托B听完狂笑。邱B听完半晌无语:“我冷到了。”

JoB的话:

  JoB最讨厌说话。每天很少主动说话,说的最多的是:“废才”以及“滚”,还有“别TMBB了”(这个别字要念四声)。每天都闷声闷气地写Blog。所以无话。

  身体不好的时候,我的脾气也特别暴躁。为了和Mandy一起打音速,特意去上海区建了个房间。一直打一直全连。对方队有个小屁孩儿过来kiss我。我极不爽。于是说:“再亲我你就要滚了。”Mandy在一旁大笑。那小屁孩一见如此马上自己跑了,生怕我踢他。

  其实我累了,除了打文字仗之外,我不想和任何人吵架。我懒,懒得动口。打字已经太费精力。

  下午做lab,家燕和Grace不停对我说:“你可以走了。回去休息吧。”就差没拿扫帚赶我回家。大概是脸色真的很差吧。

  回到家喘口气,洗个澡,抽支烟,看了一会Harry Potter。觉得所有的字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然后倒到床上就睡了。一口气睡到八点,被小流氓拉起来吃饭。可能是病了的关系,本来前几天吃得好好的羊排,现在一闻到味道就想呕。许是因为今天的羊肉特别膻。

  想吃雪糕。一直忍着。其实我还是很能忍的。就是忍不住烟瘾。

  小流氓受不了我的脾气,还是跑去学习了。我记得以前我病了,他总是陪我。所以说,广大女性同胞们,该享受的时候就要好好享受。当男人对你们好的时候,赶紧再要多一点。时间一久,再想找回原来的待遇——no way。(他看到这个肯定又哭笑不得。我管他……反正他似乎根本不看我写的东西。他对别人的blog更关注。整天在网上窜来窜去,无数美女的Space和QQ空间都被他踩过、YY过了,不但YY了,还会留言。但可惜从没施舍过我一字半句。可见他是不看我写的狗屁的。)

  无聊。我和邱B过去野B家监督他烤红薯(其实是我嘴馋,非跟过去),然后听他BB半天,他的一瓶巧克力牛奶无缘无故失踪了,他非说是被鬼偷了。无语。

  窗外的树叶黄了,落了一地。太冷,随便拍了几张照片就窜回房间了。冬天来了。

图1  图2  图3  图4

  这些天很冷,就算是在冬日微弱的阳光底下取暖,身后照不到的地方也如浸寒冰。也许就快下雪了吧。

  我们家一个接一个的病倒了。先是邱B,自己病得神志不清,打音速被蹂躏人得一B。还是没事就来我们房间得瑟——把传染病毒这一光荣而伟大的精神发扬光大。

  然后是我和小流氓。起床就觉得浑浑噩噩全身酸痛。鼻子也塞了,照一照镜子——表情呆滞眼神涣散,脸色苍白唇无血色。自己也吓一跳。小流氓早上九点就去修车,不知上哪儿混到十一点多才回家,回来以后喊一声:“我也感冒了。”然后倒头就睡。睡醒了吃碗面,又接着睡。完全无视窗外的阳光。

  只有宋B像没事人儿似的,穿件夹袄整天和桑B四处混。

  病去如抽丝。所以我乖乖地吃了药,喝了水,开了暖气,甚至穿上小棉袄保暖。不沾可乐,不碰垃圾食品。我努力地学乖。可是我还是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场病,会持续很久。

  冬天来了。我就要开始冬眠。只希望我的冬眠期不要太久。还有,我身边的东西别被偷走。

  又及。有个很久没联系的旧同学R和我Q聊,说到感情问题时,她犹豫了很久才说最近很烦恼,她男友和自己的某个女友走的近,那女孩也是有男友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毫不收敛地与别的男孩玩在一起。与R聊天时也从不避忌地聊她的男友,对许多他身边发生的事,细节甚至比R知道得更清楚。但他男友口口声声说自己与那女孩只是朋友。

  我想也许这是开朗的表现吧,开朗的人总是比较讨人喜欢。可我不懂,为什么这世上学不会避嫌的人还是有这么多。喜欢与身边的人暧昧不清。根本不介意是否会伤到别人。而我却总是傻不啦叽地把分界线划得很明显,身边的男性朋友如果开始拍拖,我便自动自觉地减少联系,就算遇见其女友,话题也甚少聊到他身上去,就算聊,也是听得多说的少。并且表现得对他一无所知。我以为这样对大家都好。我以为,大家都该努力学习怎样避嫌、怎样管好自己的嘴与腿。我对R说,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了——男朋友和女朋友,both of them——因为不懂得避嫌的男人必定也不是好男人。(最近似乎常常教人抛弃朋友——当然,都是坏朋友)

  因为我不爱逛街的缘故,小流氓省了很多力气与时间。在一起二十五个半月,几乎没和我一起逛过街(让我想一想哦,就算普通的情侣一个星期逛一次街,每次两个钟头吧。这就省了220个钟头……更何况大多数情侣逛街的时间并不止这个钟数……)。

  不过几个月前有天打完工,心情不错,央小流氓陪我买耳环。挑了很久才拣到一双小猫的吊坠。

  他说:你不是一只黑猫吗,就这对吧。

  我说:你才是黑猫呢。

  他说:那你的空间起名叫“一只黑猫的自闭症”。

  我说:我那不是改了吗。还不是因为你怕黑猫。(小流氓看见黑猫必定要横着走三下,嘴里还会念念有词。)

  犹豫良久,最后还是买了那一对。

  前几天Mandy走之前,手头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留作纪念,便顺手从耳朵上取了那对耳环送她。

  其实把自己用过的东西送人……真的有点不礼貌……不过和Mandy同学之间,应该可以不必如此斤斤计较了。希望她不会介意。

  其实小流氓虽然很乖,但又很懒,不会花心思哄女生开心。送过的礼物寥寥可数。唯一没和我商量、花了心思去买的是去年的圣诞礼物——一对Pascoes的镶钻纯银耳钉——还是楠B陪他去挑的。据说两个人挑了N久……

  我接到以后脸上虽然没表示什么,暗地里着实欣喜了很久——小流氓终于会哄女人了。虽然明显他们两个的眼光都有待改善。哈哈哈。

  和飞聊天时悄悄对她说:他有时候真是傻傻的,买一对耳环给我,钻石大的活像一对麻将牌。飞在那端骇笑,她说:看来你还是没训练好他,他都不知道你的风格。后来戴着去TMK看她,她看见了,对我说:真不像你的style。我嘻嘻一笑,在她那儿买下了一对走马灯形状的大耳坠。不过可惜想来想去还是穿裙子的时候戴比较好看,所以我这个从来不穿裙子的人就一直没敢戴上它们。仍然戴着小流氓送的那对麻将牌。无聊的时候转一转它们,就会想起喜宝。

  圈说的对,喜宝的愿望其实就是大多数人的愿望:想有很多很多爱。没有爱的话就要有钱。如果连钱也没有,至少有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