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Po同学又寄来一堆零食和玩艺,还有我心仪已久的Nokia 6220c做生日礼物。

  用某人的话说,你生日还有很久吧,居然礼物都有了。

  这叫幸福,你不懂的。

  随包裹寄来的还有一整套Yoshitomo Nara的明信片,其实从来没有和她提过这件事,但却收到这样的礼物,心情很复杂。当然,是高兴的。只是这样的礼物会很舍不得用掉,一定到死还藏在我的书柜。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翻一翻,就觉得十分满足。

  她打电话来时,我和她说起此事。她笑说如果我喜欢的话,他们拍卖公司内网上还有Yoshiomo Nara画作的照片,她回去再给我存一点。

  赶紧用新手机拍了照片,感动得要死,成像又快又靓,一点都不像手机拍出来的效果。可惜小JoJo天生有一双unsteady的手,注定做不成医生或是摄影师了。

  封面。这个娃娃我真喜欢。
  

  打开以后就是这样了。
  

  其中的一张明信片,感觉是不是很像暴躁期的小JoJo捏。
  

  下面是莎莎同学寄来的衣服,因为是礼物,所以一定要穿上得瑟一下。

  寄来之前丫还在Q上调戏了我一番。她问,这件衣服漂亮吗?我喊,漂!她说,姐姐买给你好不好?

  妈妈的吻,完全是一派御姐调戏小萝莉的口吻嘛。可惜她又不是御姐,我也不是小萝莉。真是浪费。

继续阅读 人不得瑟枉少年。 »

  这两天在听张悬,准确地说是从今天凌晨开始。

  听她缓缓地唱:“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我失去的都是人生”和“你握有誓言般的梦想,即不能停止流浪”才能很安静地睡去。

—————————害羞的分割线,看完以下内容嘲笑小JoJo的都不是人#107———————————

  过敏了,起了一串大红包,而且只光顾右腿,隔壁的左腿安然无恙。包包都长得超大颗,每颗都顶大半个一块硬币大小。

  早上五点痒得受不了,爬起来涂无极膏。涂完躺下没过多久又开始痒,这次实在爬不起来,于是就着窗外的一点点天色扭开盖子,想看看到底挤了多少出来,结果一整滴滴到眼睛里去——妈妈的吻,滴眼药水都没这么准——瞬间被辣醒过来,冲去洗手间洗眼睛。

  这下子彻底醒了,拿手机上QQ和msn,给居然还在线上的莎莎同学发信息。结果丫早上问我:同学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早上五点还在线。我滚地:明明是你在线我问你怎么还不睡。丫说,我挂机下载啊人又不在。小JoJo汗……那你不会弄成离开状态……

  醒了之后就很难入睡,躺在床上烙大饼烙到六点半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摸出mp3继续听张悬,反复播《南国的孩子》,这才很安静地睡去。

  本来只有六颗的大包,今天早上醒来发现又爆出四颗。挺好,凑齐整数了……

  顶不住,还是买来息斯敏吃。

  读苏童、莫言和余华的书时,都会有类似的情绪,太阳穴两边的神经都绷得极紧、跳动,仿佛会随时应声而断。这次读《河岸》又是如此。

  一整个月的审计工作结束之后,最后确认的数据是出纳挪用公款1万余元,作案手法十分稚嫩。虽然不是什么大数目,且到审计后期账面款项已经补足,但足以证明人品问题。无论会计有否收受利益,依然涉嫌包庇。只好毫不犹豫的请两个一起走人。

  平时看来不过是胆小怯懦的男子,极要面子,和初识的女生说话会脸红。然而其实内心激愤不平,从不认为自己能力差,只觉得成功都是依赖人脉与运气。因此工作极为懒散,常常故意当着其他员工的面对我言语顶撞,撺掇别人与我为敌,并说我对他有偏见,觉得我能坐在这个位置是因为先天条件比他优越——这我完全承认,但我亦会问心无愧地说,这就是我应得的。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又或者说是不愿意去做好——的人,凭什么向我叫板。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要了解一个人,何其困难。

  新来的出纳是小姑娘,刚毕业,内向又勤快。在我为一张广告投产表烦恼的整个上午,她默默把所有货品点算清理了一遍,做完整个办公室的清洁,然后帮我把一堆报纸与广告整理得井井有条。新会计据说是明天到位,也是刚毕业的小男生,不知能力如何,只希望作为广西分部今后唯一的男生身体能强壮一些,多做点搬搬抬抬的工作,不用让我派娘子军上场。

  去广告公司签合同,为一个细节争来争去,双方都希望得到最大限度的利益。蛋糕只有那么一点,都想分到那块大的。虽然最终争到,但实在疲惫得很。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夜 深沉浓郁那么黑 我不敢闭上眼入睡
我的寂寞变成魔鬼 在床边
Then 我只好假装看不见 我只好假装有人陪
恐惧气味 太明显 我瑟缩在墙角 有人

我不该穷紧张 这世界好大
还有恒星仰望 宇宙可以信仰

我 的身体是个大房间 我自己却不在里面
生命里幽暗好多 吓坏我
对 大概就这样失了魂魄 大概这样才回不了窝
这是哪里我是谁 (你是谁)

我瑟缩在墙角 有人在哭 哭声却很像我
窗外有人 到底有没有人

我不该有惧怕 这世界好大
还有恒星仰望 宇宙可以信仰
我在夜里破碎 天亮时憔悴 重复诅咒忧伤
I don’t love you, not even miss you, not anymore.

我不该穷紧张 这世界好大
还有恒星仰望 宇宙可以信仰
我不想又在夜里破碎 天亮时憔悴 就得重复这咒语
I don’t love you, not even miss you, not anymore.

  最近貌似很忙,但到底在忙什么又很难讲。

  去广告公司谈了两次,达成了一份相当让人满意的合约,折扣低到让我偷笑的地步。因为是和老总面谈的,所以广告公司的业务们听到这个消息基本都无语了。

  最近很喜欢戴佩妮、爱乐团和棉花糖(乐队哦,可不是吃的,虽然吃的也很中意)。

  买了一批书,应该说又。被尼尔·盖曼强烈勾引出了我的魔幻瘾,于是又买了约翰·康诺利的《失物之书》。

  这几天blogspot貌似被河蟹了,其结果就是在google reader里一点到blogspot的订阅整个阅读器就会全面线崩溃,抽筋数分钟。麻烦,身在国内有些时候也的确很不方便。

  天气闷热得很,每天都下数场大到暴雨,依然闷得人心惶惶。

  和广告公司的人吃饭是最累的,说话永远都在兜圈子,而且貌似永远兜不到正题。请吃饭有啥用,不如直接给我多一点折扣好了,折扣多一点投放量也大一点。

  有些人貌似永远都长不大,永远都没有担当,没有气量,一辈子记恨。觉得别人的成功是靠运气和人脉好,自己的失败是因为运气和人脉差。娘亲的,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简直是全世界男性的通病。

  生活已经够不靠谱了吧,结果谁知道不靠谱原来也是无极限的。

  最不靠谱的是昨天先是失眠,好不容易睡着居然梦见自己怀孕4个月(连月份都记得!),做单亲妈妈,还是很幸福的那一种,而且我自己人居然是在国外。至于经手人,是已经N年没有见面的某男人,梦里居然还能极为不靠谱地说出是什么时间怀上的,这简直已经不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绝对是耸人听闻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啊,不用乱搞男女关系就能怀孕生子,他娘亲的……

  在不靠谱的人中间待久了以后真的也会变得比较不靠谱。

  回来以后基本上每天的饭局都是满的。每天未起床先被两个字砸倒——吃饭。先是双胞胎的满月酒,然后是额娘的老同事、额娘的老同学,当然还有格格的那些姑娘们……中间又紧急联系南宁那边的广告事项,貌似一觉醒来就被偷走了大片的时间。

  昨晚吃了感冒药,居然还是睡到4点半就醒了过来。耳边静得不像话,但有奇怪的念头一直在我脑子里上窜下跳。翻来覆去也没能重新燃起睡意,干脆呻吟着爬起来,裹着被子窝在床边上网。直到天色泛白、额娘醒来和我说话才又躺下。聊了半天,终究是没补成回笼觉的。到点还是自觉起床,吃点东西,然后打电话,排广告稿。出门前照镜子,自己也觉得已经憔悴不成人形。

  即使行程安排得如此紧密,间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直到下午,在家整理东西时突然醒悟过来,然后跳起来嚷嚷:“周黑鸭啊我的周黑鸭~~”吃完饭急急忙忙地拉着额娘去买。谁知道买回来却又突然不想吃了。求之不得与求仁得仁间的烦恼其实还挺相似的。

  不管因为什么事,每次回到武汉,感觉总是很平静。想带自己的枕头去南宁。但是额娘说,你不如把武汉搬过去好了,最好是把武汉带在身上。

  在南宁总是睡不好,而我固执的认为这与枕头一定有关。就暂时让我相信枕头是我的juju好了。

  五一当天,去喝双胞胎的满月酒之前,额娘下旨让Jo格格剪头。剪完一看居然还有不少时间,公司的姑娘们又都休息了,于是额娘带Jo格格逛了逛销品茂。

  走到银器专柜,Jo格格心血来潮说想换个新镯子戴戴。捡中以后问价,到是不贵,折后两百多,额娘爽快滴把钱付袅。Jo格格惶恐,掏钱给额娘。额娘不屑滴撇嘴道:这点小钱我才不稀罕,以后都得拼整了再给我。Jo格格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