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8号傍晚,额娘滴懿旨到,传召Jo格格五·一回宫。
Jo格格问,武汉现在啥天气。额娘答,当然是夏天了,你穿夏天的衣服回吧。
适逢南宁那几天降温,于是Jo格格穿着一件秋装、带了一箱夏天滴衣服踏上袅归途。
回去的火车是去北京西的过路车,凌晨2点到武昌,Jo格格只有10分钟时间下车。路上的15个小时至少有12小时是睡过去的,剩下的3小时吃了两碗面看了半本尼尔·盖曼的《星尘》——确实好看啊,盖曼必须是偶滴新大神。
10点熄灯以后Jo格格更是名正言顺滴睡着袅,结果从半夜12点钟开始就不停有人发短信给Jo格格,快到站了,你别睡过了。Jo格格这个汗啊,还早滴很呢,偶滴票都没换,帅哥乘务员是会喊偶起床滴。结果貌似所有人都觉得Jo格格肯定会睡过站,短信陆续狂发过来,Jo格格只好提前起床,失去袅被帅哥喊醒滴机会。但素灭想到,帅哥居然跑到洗手间外面等着Jo格格,还害羞滴问,你是6号中铺的吧?要换票了哦。然后粉温柔滴瞪着大眼睛看着Jo格格,手往8号车厢的方向指着说,美女,一会儿是在那边的车门下车哦。Jo格格介个受宠若惊啊,介个心花怒放啊。介到底算不算花痴滴表现捏?
到武汉之后,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Jo格格滴心情——寒。原来这就是传说中额娘世界里滴夏天,晚上睡觉盖着大被子我都寒得不行……一直以来Jo格格都严重怀疑自己不是额娘亲生的……亏得额娘还不遗余力滴向Jo格格证明,小样你丫滴想法很有可能是正确滴……
然后,Jo格格华丽丽滴病倒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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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完全没有一点事前报导,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所以在看到新闻时几乎哭了。
“台湾歌手阿桑因患乳癌病逝 年仅34岁”这几个字在我脑海里每掠过一次,眼眶周围都会泛起一阵酸涩。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不会忘记你陪我走过的岁月。不会忘记无论换了多少手机和mp3,总有你的歌声陪我。
天堂有你的歌声,就更美好。
2009年4月6日,歌手阿桑因为罹患乳癌末期,在4月6日早上八点半,病逝于台北新店慈济医院,享年34岁。
小维买了一只两个月大的京叭儿。
说起来是一只狗。但这只狗,平时基本上就是一大坨长毛的肉。
因为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丫,丫基本上都处于卷成一团睡觉ing滴状态。
不睡觉滴时候,丫永远都是一脸兴奋滴冲过来啃老娘滴脚和裤腿。
因此老娘看见丫滴时候,丫永远处在以下两个状态:啃偶滴脚和裤腿,以及准备啃偶滴脚和裤腿。
因此可以想像一下老娘要给丫拍一坨正常滴照片素多么滴不容易。
(实际上,这张照片拍成滴时候,丫正走在冲过来啃偶滴脚和裤腿的路上。)

不知道是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了,小JoJo决定把去年十一的照片放出来。(同学,大半年过去了你怎么现在才想起这事啊-_-|||)
这篇日志只花了一小时就整理出来,但弄照片花了两个多小时。我又一次发现,Photoshop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2008十一假期,杭州·上海·同里。以天为单位。
多图杀猫。(疑问是,现在真的还有猫吗?)
最近额娘比Jo格格(因为小JoJo长期喊自己老妈做“我娘”,后来成了“偶娘”,最后发展变成“额娘”。因此小JoJo沾了额娘的光,顺理成章地升级成Jo格格)勤快得多,每天都看一部电影。
只是,Jo格格使尽三寸不烂之舌,反复游说了额娘好几个月,她都坚持不看《哈利·波特》。搞得Jo格格极度抑郁。
结果谁知道,事情居然在昨天出现了重大转机。所谓无心插柳……
昨天Jo格格把《穿Prada的恶魔》给额娘看,她看了觉得挺有意思。今天白天额娘突然心血来潮,对Jo格格说:“昨天那个挺好看的电影(她看完就忘了名字),居然给你那什么《哈利·波特》做广告了(因为Miranda故意刁难Andie时,曾要她去弄当时还没出版的《哈7》)。”
Jo格格脸上立即出现黑线,对额娘说:“《哈利·波特》比这电影有名多了……”然后趁机宣传了一下HP系列丛书的全球销量已经过四亿册了,额娘咂摸了一下,理直气壮地对Jo格格说:“不如你也去写小说好了!”Jo格格开始眼前发黑……额娘,我听这话咋这别扭呢,难不成是个人就能写出畅销四亿册的小说不成……
之后Jo格格考虑:额娘居然主动提起《哈利·波特》了,怎么也得抓住这个机会……
于是吃完晚饭,Jo格格偷偷地把《哈利·波特与魔法石》传到额娘的笔记本里,小心翼翼地对额娘说:“娘,你想不想看《哈利·波特》?”额娘沉吟了几秒钟,Jo格格马上打蛇随棍上,一脸谄媚地说:“我陪你看……我陪你看……”
于是Jo格格又看了一遍《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第N次……你说服不服吧……
看完之后,额娘笑吟吟地说,还真是挺好看的,难怪你老叫我看这个,作者想像力真丰富。
Jo格格偷笑……那必须的……
再问额娘:“看第二部么?”额娘想都没想,头也不抬地说:“不看了。”Jo格格眼前一黑……
利用Jo格格抑郁着的那几秒钟,额娘考虑了一下,开口道:“今天不看了,我一天只看一部电影,明天再接着看吧。”然后极度兴奋滴斗地主去了……
Jo格格拜倒……额娘你太有才了……偶永远也猜不到你在想啥……
俄外交部:“我们开火打沉了中国货船,怎么着?”
中外交部:“你们没开火,是我们的货船遇险。”
其实俄国佬完全可以顺着咱们中共的意思说自己没有攻击新星号货船嘛。就说新星号和军舰玩“躲猫猫”,不幸撞到枪口上沉没了就是。
酱紫是不是实在太不给咱们泱泱大国留点面子勒。
还是不能习惯南宁这间房子的隔音效果及南宁人的夜生活习惯。
在武汉的房子因为在老社区,且向街的一面有院子的缘故,任何时候都非常安静。况且老武汉人都习惯早睡,十一点小街上就已不闻人语。
而南宁这边的中年人——特别是中年男人——则非常喜欢在街边开麻将摊,一开就是好几桌。冬天冷的时候收得还算早,一到开春又卷土重来,几桌人搓到半夜两点多,又叫又笑。实在让人不堪其扰。再加上天气燥热,几乎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总是有梦,多而杂。
昨晚又是如此,先是停水,等到来水已经太晚,洗了头必然干不了。躺下只觉热得完全无法睡,翻来覆去地重复听《富士山下》。好不容易睡着又是一个梦接一个梦。
先是梦到头与身体分开,脖子上凉凉的,但照镜子时才看到并不是那样,只是整个头盖骨被光滑地掀开,情形可怖却喊不出来,只能默默对着镜子。于是狂掐自己的大腿,醒到另一个梦。又梦到他,似乎还是多年前的样子,短发,清瘦,穿白T-shirt和牛仔裤。梦里的他向人介绍我时习惯一手扶着我的肩一手捏住我的下颌,仿佛我是不会笑的娃娃,需要捏一下才能绽开笑颜。梦到我们在街上走散之后,我回头看到他,看他四处张望着找我,却老是没望到我这边来。心里不由得又焦虑又惶恐,难受得快要哭出来。
早晨醒来疲惫不堪。为什么,在这么多年以后还依然有这么多眼泪,似乎永远也不能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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