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貌似很忙,但到底在忙什么又很难讲。

  去广告公司谈了两次,达成了一份相当让人满意的合约,折扣低到让我偷笑的地步。因为是和老总面谈的,所以广告公司的业务们听到这个消息基本都无语了。

  最近很喜欢戴佩妮、爱乐团和棉花糖(乐队哦,可不是吃的,虽然吃的也很中意)。

  买了一批书,应该说又。被尼尔·盖曼强烈勾引出了我的魔幻瘾,于是又买了约翰·康诺利的《失物之书》。

  这几天blogspot貌似被河蟹了,其结果就是在google reader里一点到blogspot的订阅整个阅读器就会全面线崩溃,抽筋数分钟。麻烦,身在国内有些时候也的确很不方便。

  天气闷热得很,每天都下数场大到暴雨,依然闷得人心惶惶。

  和广告公司的人吃饭是最累的,说话永远都在兜圈子,而且貌似永远兜不到正题。请吃饭有啥用,不如直接给我多一点折扣好了,折扣多一点投放量也大一点。

  有些人貌似永远都长不大,永远都没有担当,没有气量,一辈子记恨。觉得别人的成功是靠运气和人脉好,自己的失败是因为运气和人脉差。娘亲的,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简直是全世界男性的通病。

  生活已经够不靠谱了吧,结果谁知道不靠谱原来也是无极限的。

  最不靠谱的是昨天先是失眠,好不容易睡着居然梦见自己怀孕4个月(连月份都记得!),做单亲妈妈,还是很幸福的那一种,而且我自己人居然是在国外。至于经手人,是已经N年没有见面的某男人,梦里居然还能极为不靠谱地说出是什么时间怀上的,这简直已经不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绝对是耸人听闻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啊,不用乱搞男女关系就能怀孕生子,他娘亲的……

  在不靠谱的人中间待久了以后真的也会变得比较不靠谱。

  回来以后基本上每天的饭局都是满的。每天未起床先被两个字砸倒——吃饭。先是双胞胎的满月酒,然后是额娘的老同事、额娘的老同学,当然还有格格的那些姑娘们……中间又紧急联系南宁那边的广告事项,貌似一觉醒来就被偷走了大片的时间。

  昨晚吃了感冒药,居然还是睡到4点半就醒了过来。耳边静得不像话,但有奇怪的念头一直在我脑子里上窜下跳。翻来覆去也没能重新燃起睡意,干脆呻吟着爬起来,裹着被子窝在床边上网。直到天色泛白、额娘醒来和我说话才又躺下。聊了半天,终究是没补成回笼觉的。到点还是自觉起床,吃点东西,然后打电话,排广告稿。出门前照镜子,自己也觉得已经憔悴不成人形。

  即使行程安排得如此紧密,间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直到下午,在家整理东西时突然醒悟过来,然后跳起来嚷嚷:“周黑鸭啊我的周黑鸭~~”吃完饭急急忙忙地拉着额娘去买。谁知道买回来却又突然不想吃了。求之不得与求仁得仁间的烦恼其实还挺相似的。

  不管因为什么事,每次回到武汉,感觉总是很平静。想带自己的枕头去南宁。但是额娘说,你不如把武汉搬过去好了,最好是把武汉带在身上。

  在南宁总是睡不好,而我固执的认为这与枕头一定有关。就暂时让我相信枕头是我的juju好了。

  五一当天,去喝双胞胎的满月酒之前,额娘下旨让Jo格格剪头。剪完一看居然还有不少时间,公司的姑娘们又都休息了,于是额娘带Jo格格逛了逛销品茂。

  走到银器专柜,Jo格格心血来潮说想换个新镯子戴戴。捡中以后问价,到是不贵,折后两百多,额娘爽快滴把钱付袅。Jo格格惶恐,掏钱给额娘。额娘不屑滴撇嘴道:这点小钱我才不稀罕,以后都得拼整了再给我。Jo格格擦汗……

  4月28号傍晚,额娘滴懿旨到,传召Jo格格五·一回宫。

  Jo格格问,武汉现在啥天气。额娘答,当然是夏天了,你穿夏天的衣服回吧。

  适逢南宁那几天降温,于是Jo格格穿着一件秋装、带了一箱夏天滴衣服踏上袅归途。

  回去的火车是去北京西的过路车,凌晨2点到武昌,Jo格格只有10分钟时间下车。路上的15个小时至少有12小时是睡过去的,剩下的3小时吃了两碗面看了半本尼尔·盖曼的《星尘》——确实好看啊,盖曼必须是偶滴新大神。

  10点熄灯以后Jo格格更是名正言顺滴睡着袅,结果从半夜12点钟开始就不停有人发短信给Jo格格,快到站了,你别睡过了。Jo格格这个汗啊,还早滴很呢,偶滴票都没换,帅哥乘务员是会喊偶起床滴。结果貌似所有人都觉得Jo格格肯定会睡过站,短信陆续狂发过来,Jo格格只好提前起床,失去袅被帅哥喊醒滴机会。但素灭想到,帅哥居然跑到洗手间外面等着Jo格格,还害羞滴问,你是6号中铺的吧?要换票了哦。然后粉温柔滴瞪着大眼睛看着Jo格格,手往8号车厢的方向指着说,美女,一会儿是在那边的车门下车哦。Jo格格介个受宠若惊啊,介个心花怒放啊。介到底算不算花痴滴表现捏?

  到武汉之后,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Jo格格滴心情——寒。原来这就是传说中额娘世界里滴夏天,晚上睡觉盖着大被子我都寒得不行……一直以来Jo格格都严重怀疑自己不是额娘亲生的……亏得额娘还不遗余力滴向Jo格格证明,小样你丫滴想法很有可能是正确滴……

  然后,Jo格格华丽丽滴病倒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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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完全没有一点事前报导,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所以在看到新闻时几乎哭了。

  “台湾歌手阿桑因患乳癌病逝 年仅34岁”这几个字在我脑海里每掠过一次,眼眶周围都会泛起一阵酸涩。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不会忘记你陪我走过的岁月。不会忘记无论换了多少手机和mp3,总有你的歌声陪我。

  天堂有你的歌声,就更美好。

  2009年4月6日,歌手阿桑因为罹患乳癌末期,在4月6日早上八点半,病逝于台北新店慈济医院,享年34岁。

  小维买了一只两个月大的京叭儿。

  说起来是一只狗。但这只狗,平时基本上就是一大坨长毛的肉。

  因为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丫,丫基本上都处于卷成一团睡觉ing滴状态。

  不睡觉滴时候,丫永远都是一脸兴奋滴冲过来啃老娘滴脚和裤腿。

  因此老娘看见丫滴时候,丫永远处在以下两个状态:啃偶滴脚和裤腿,以及准备啃偶滴脚和裤腿。

  因此可以想像一下老娘要给丫拍一坨正常滴照片素多么滴不容易。

  (实际上,这张照片拍成滴时候,丫正走在冲过来啃偶滴脚和裤腿的路上。)

  一只叫嘟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