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了,小JoJo决定把去年十一的照片放出来。(同学,大半年过去了你怎么现在才想起这事啊-_-|||)
这篇日志只花了一小时就整理出来,但弄照片花了两个多小时。我又一次发现,Photoshop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2008十一假期,杭州·上海·同里。以天为单位。
多图杀猫。(疑问是,现在真的还有猫吗?)
最近额娘比Jo格格(因为小JoJo长期喊自己老妈做“我娘”,后来成了“偶娘”,最后发展变成“额娘”。因此小JoJo沾了额娘的光,顺理成章地升级成Jo格格)勤快得多,每天都看一部电影。
只是,Jo格格使尽三寸不烂之舌,反复游说了额娘好几个月,她都坚持不看《哈利·波特》。搞得Jo格格极度抑郁。
结果谁知道,事情居然在昨天出现了重大转机。所谓无心插柳……
昨天Jo格格把《穿Prada的恶魔》给额娘看,她看了觉得挺有意思。今天白天额娘突然心血来潮,对Jo格格说:“昨天那个挺好看的电影(她看完就忘了名字),居然给你那什么《哈利·波特》做广告了(因为Miranda故意刁难Andie时,曾要她去弄当时还没出版的《哈7》)。”
Jo格格脸上立即出现黑线,对额娘说:“《哈利·波特》比这电影有名多了……”然后趁机宣传了一下HP系列丛书的全球销量已经过四亿册了,额娘咂摸了一下,理直气壮地对Jo格格说:“不如你也去写小说好了!”Jo格格开始眼前发黑……额娘,我听这话咋这别扭呢,难不成是个人就能写出畅销四亿册的小说不成……
之后Jo格格考虑:额娘居然主动提起《哈利·波特》了,怎么也得抓住这个机会……
于是吃完晚饭,Jo格格偷偷地把《哈利·波特与魔法石》传到额娘的笔记本里,小心翼翼地对额娘说:“娘,你想不想看《哈利·波特》?”额娘沉吟了几秒钟,Jo格格马上打蛇随棍上,一脸谄媚地说:“我陪你看……我陪你看……”
于是Jo格格又看了一遍《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第N次……你说服不服吧……
看完之后,额娘笑吟吟地说,还真是挺好看的,难怪你老叫我看这个,作者想像力真丰富。
Jo格格偷笑……那必须的……
再问额娘:“看第二部么?”额娘想都没想,头也不抬地说:“不看了。”Jo格格眼前一黑……
利用Jo格格抑郁着的那几秒钟,额娘考虑了一下,开口道:“今天不看了,我一天只看一部电影,明天再接着看吧。”然后极度兴奋滴斗地主去了……
Jo格格拜倒……额娘你太有才了……偶永远也猜不到你在想啥……
俄外交部:“我们开火打沉了中国货船,怎么着?”
中外交部:“你们没开火,是我们的货船遇险。”
其实俄国佬完全可以顺着咱们中共的意思说自己没有攻击新星号货船嘛。就说新星号和军舰玩“躲猫猫”,不幸撞到枪口上沉没了就是。
酱紫是不是实在太不给咱们泱泱大国留点面子勒。
还是不能习惯南宁这间房子的隔音效果及南宁人的夜生活习惯。
在武汉的房子因为在老社区,且向街的一面有院子的缘故,任何时候都非常安静。况且老武汉人都习惯早睡,十一点小街上就已不闻人语。
而南宁这边的中年人——特别是中年男人——则非常喜欢在街边开麻将摊,一开就是好几桌。冬天冷的时候收得还算早,一到开春又卷土重来,几桌人搓到半夜两点多,又叫又笑。实在让人不堪其扰。再加上天气燥热,几乎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总是有梦,多而杂。
昨晚又是如此,先是停水,等到来水已经太晚,洗了头必然干不了。躺下只觉热得完全无法睡,翻来覆去地重复听《富士山下》。好不容易睡着又是一个梦接一个梦。
先是梦到头与身体分开,脖子上凉凉的,但照镜子时才看到并不是那样,只是整个头盖骨被光滑地掀开,情形可怖却喊不出来,只能默默对着镜子。于是狂掐自己的大腿,醒到另一个梦。又梦到他,似乎还是多年前的样子,短发,清瘦,穿白T-shirt和牛仔裤。梦里的他向人介绍我时习惯一手扶着我的肩一手捏住我的下颌,仿佛我是不会笑的娃娃,需要捏一下才能绽开笑颜。梦到我们在街上走散之后,我回头看到他,看他四处张望着找我,却老是没望到我这边来。心里不由得又焦虑又惶恐,难受得快要哭出来。
早晨醒来疲惫不堪。为什么,在这么多年以后还依然有这么多眼泪,似乎永远也不能流完。
本来还没觉得的,可年前刚回武汉第2天,我去总公司开会,一进企划部大家说出的第1句欢迎的话是,你瘦了。第2句是,你瘦了好多。然后开始被众美女围攻,快说,怎么瘦的!!!
当一句话被人重复千百遍之后,我才真正开始感觉,好像是瘦了一点啊,下巴都出来了。难道是病了?
而在今天早上,当我鼓起勇气,把自己顺利拾掇进那条N年前就不能再穿的、最瘦、最挑身材的微喇牛仔裤里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瘦啦!我终于瘦啦!我真的又瘦啦!虽然还没瘦回7年前的状态,但至少是近5年最瘦滴时候啊。
这样说来,难道我真是那种一幸福起来就会胖的类型?神啊,那我到底是选择幸福还是选择瘦呢。难道不能贪心一点么。
另,回到南宁又开始睡得不好。又开始多梦,我讨厌做梦。
昨天母亲大人过生日。我嘱咐某童鞋帮我订餐厅,然后某童鞋给我订了一间五星级大酒店,还要和偶说,这样才配的起你妈妈以前从政现在从商的身份,然后又是你回国以后给你妈妈办的首个生日宴会,这才能明确表示你的孝心啊。
偶滴神啊。小JoJo差点当场吐血倒地,心里大喊:“大哥,你是我仇家派来的吧……”简单的聚餐活动,你给我搞这么隆重干嘛,母亲大人会说我铺张浪费的……你对中国这套迂腐的国情怎么这么迁就啊……咱中国人民还讲求实惠呢,你不知道星级大酒店不是咱们这种小老百姓去的地方,那都是政界商界人士心甘情愿被宰的地方,又贵又吃不饱就是说的它了……最后商议订了酒店大厅的桌子,没有最低消费,环境还不错。
反正订了,那就去吃吧。结果一进去就被告知,大厅被某国家单位包场了,要举行政协会议——啧啧~~咱国企就是牛掰哇,咱国家的钱就是多哇,咱国家干部开会都上五星级酒店包场开,你说牛不牛。要不咱国家怎么这么富强呢。今年果然是牛年,个个都这么牛气冲天。
小老百姓干不过国家干部。于是说,那就包厢吧。被告知,不带厕所的最低消费600,带厕所的800。小维说,哇~~200块买厕所哇~~然后小JoJo被服务员白眼了。那大堂经理一直重复,请几位包厢去吃吧,都是一样的。在她说到第3遍的时候,小JoJo终于受不了了,忍不住“鸡冻”的小心脏,冲那经理笑着说,我说我要订大厅,你给我订了,然后现在我来了,你说大厅没位子了。这哪里会一样?大厅没最低消费,包厢有啊,就算我吃到最低消费以上,你有个最低消费在那摆着我就不爽。最后那经理只好说,那我不给你算最低消费好了。
进了房间,凳子还没坐热,菜都没点完,那经理看见我们带的酒,然后说,自带酒水我们是要收开瓶费的,开瓶费150元。不然你在我们这边买瓶酒也行,那就不收了。
小JoJo顿时怒了,就差拍案而起冲她脸上啐一口了。怒极反笑,问她,你们有什么是不收钱的?
旁边的孙审计皱起眉头说,现在不是国家法规定了酒店不允许收开瓶费么?然后有人甩出一句重量级的话:“现在国家规定收开瓶费是违法的吧,你今天给我收了,我明天就去投诉你们。”那经理顿时蒙了,估计是南宁人纯朴的关系,还没遇过这么难缠的客人。然后说她去请示领导,看能不能不收开瓶费。
经理走了以后,有个实习小妹招待我们,给我们倒茶倒酒。桌上摆着几盘开胃小点,小维说,这个好吃,反正不要钱我多吃点。我在旁边哈哈大笑,美吧你就,这里还能有不要钱的东西?果然,那小妹很惊讶地啊了一声,不是不要钱的啊,有两盘是十块,另外两盘十五块。
我笑了半天说,有什么不要钱啊,我和你说,这桌子上凡是你能看见的东西全是收费的,你用他就收,你不用他还是照收。你今天就使劲乐呵吧,不用省着,能用的都用了。
说起来,菜的味道是不错的,性价比低了点。不过服务态度还是可以的。只是,说句不好听的话,这样的酒店,在武汉别说评五星了,四星都得打个折扣,肯定还让别的酒店挤兑得不行。
小JoJo订的水果栗子蛋糕很好吃,奶油里加了红豆,一上桌就迅速被抢空了。吃完饭一算,果然是没收开瓶费的,也没给我们算最低消费(其实也很接近了,就是心理上爽很多),还给我们送了个果盘,估计那经理经此一役要气上好几天。
现在总算知道为啥我母亲大人总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了。因为这世上基本上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喜欢捡软柿子捏,谁不吭声谁就是被宰割和鱼肉的对象。去这样的酒店,你不说话他就拿你当国家干部对待,该下手时绝不留情,什么该收什么不收,反正他都给你“不照单”全收。不过只要你一吭声,他就马上不吭声了。
彻底当了一回悍妇。
关于这件事是怎样开始,我已不得而知。似乎长久以来,一碰到这样与童年有关的事与人,大脑的皮层就伸展出柔软而敏感的触角,开始自动过滤与清洗。所以要在还有一丝记忆的时候,把它记下来。
究竟是怎样开始的呢?大约是w在初中的Q群里发了一张大头照片,问有没有人知道这是谁。照片里的人很瘦,眼神深邃,侧着脑袋,但明显不是w本人。在我的追问下,他说是x,然后我被华丽丽地震撼了——竟是我们初中班长大人,做过他很长一段时间同桌的——本人,竟然没有认出他来。为什么呢?为是为什么呢?因为他现在大瘦了!!大瘦啊!!神啊……要知道初中的时候他的体重基本等于两个当时的我啊(请允许我为当时这两个字默哀几分钟……)。后来w又发了一张大点的照片,里面的x穿着黑呢大衣,戴着黑色圆框眼镜,还是微微侧着头,倔强又不屑地抿着嘴角看住镜头。背景大约是德国的秋天,很漂亮,果然很有童话的感觉。
于是单独开了窗口和w聊天,后来又从Q上转移阵地进了MSN。然后,作为我另一个同桌的w,毫不留情地开始数落我初中的糗事。比如和某人吵架,哭了一场;又比如和谁谁谁传绯闻,被x告到老师那里去了。小JoJo大囧,告诉他,啊,我全都不记得了。囧rz……然后他开始哀号:“为什么我的记性这么好……”可见,若回忆长久不愿被触碰,便失去了在时间揣摩之下变得烂熟于心的机会。久而久之,十分淡薄。
这次回来,从小学到高中所有的旧同学,真正约出来见面的只有老钟一人。电话的时候他问,你变了多少?不会像谁谁谁一样,胖得都认不出你了吧。我说,我胖了一点,但还没胖到认不出来的地步。后来,离开武汉的前两天,我发短信给他说:“我要出长差,一时半会儿不回来。我约了雯,一起吃顿饭吧。”
结果后来雯有事没去。然后我和老钟很简约的找了家小馆子喝汤。我说,你一点也没变;他说,你才一点也没变。然后我们都笑了。也许因为是我惯于沉默,所以他说了很多,许多关于他和他老婆的,也有许多关于旧同学的八卦:谁和谁要结婚了,谁嫁了个很老的男人,谁胖成了两个自己那么多,谁瘦得只剩一半的自己,谁交了一个怎样的女朋友,谁谁的老婆长得挺漂亮儿子也生了……其实这样的话题于我而言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所以现在即使我努力回忆,也只能用谁谁谁来代替所有的名字,因为只有少数几个是我能记住的。
但是,有句话是我需要说但一直没说的:老钟,你永远是我拐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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