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

小王子说:“有一天,我看见过四十三次日落。”

过一会儿,他又补充:“你知道,当人们感到非常苦闷时,总是喜欢日落的。”

“一天四十三次,你怎么会这么苦闷?”

今天我写了六篇日志。当我感到非常抑郁时,总是喜欢疯狂更新blog的。

我在三点躺下。又在三点半辗转地爬起来。

夜半时分总是很悲哀。

Snoopy说:“人们半夜和早晨对同一件事情的看法总是不一样的。”

然而于我而言,都是一样的。无论何时何地。

桑B太可了

  今天阿布大大和桑B一起复习数学。后天要考试啰。

  桑B算出一题的答案,问阿布大大:“答案是十分之十一吗?”

  阿布大大看一看答案说:“嗯,是啊,答案是1.1秒。”

  只见桑B不解地抓抓头:“1.1秒啊?”然后低头按计算器:“11除以10……真的是1.1耶……”

  阿布大大在一旁口吐白沫绝倒在地……
  此事必须有后续……

  桑B以非常敬业的态度继续做考卷。

  有一题要画圆。

  桑B说:“太好了,我有圆规!”

  阿布大大再一次口吐白沫绝倒在地……
  后续还有后后续……

  桑B再一次以非常敬业的态度继续做考卷。

  有一题要用尺……

  桑B四处寻找一番,无果。然后擦擦汗说:“完了,桑桑找不到尺了。桑桑是无耻(尺)的人……”

  阿布大大又一次口吐白沫绝倒在地……

 

  桑桑走之前,邱B冲进来大笑三声。问阿布大大:“JoB,你知道什么是城市向下数吗?”

  阿布大大一脸茫然:“说些屎……”(此句为邱B名言。)

  邱B边笑边说:“给你点提示吧,你知道什么是城市新世界吗?”

  阿布大大:“这个知道,不就是City New World吗。”(New World是新西兰超市名称,前面加city表示是在市中心的那个超市。)

  邱B又问:“那你知道什么是花园新世界吗?”

  阿布大大无语:“不就是Garden New World,这有什么悬念可言。”(前面加Garden,表示是在市立公园旁的那个超市。)

  邱B大笑:“这下你知道什么是城市向下数了吧。”

  阿布大大吐血:“难道是City Countdown?”(Countdown也是超市名。)

  邱B狂笑:“那你知道什么是南城羊毛值吗?”

  阿布大大再次吐血:“滚,别告诉我是South Woolworth。”(Woolworth还是超市名。South表明是在城南的超市。)

  邱B作#233状狂点头,然后指着桑B总结道:“这都是今晚吃饭时桑B说的……”

  阿布大大狂吐血……

天气好

昨夜很冷,下了好一阵子冰雹。今天天气竟意外地放晴了。房间里到处都是明晃晃的阳光。

天气好的时候,我的心情总会好一些。

洗完自己,然后把被套枕套床单全拿去洗。希望洗完不要又阴天。

昨天Food Court忙到死,三点过了才有时间休息,吃东西,又超时做到四点才马马虎虎搞定,留小开收拾剩下的一切。回家后就再没有吃过东西。

现在时间下午三点十分。我突然想喝豆腐脑。

不过,还是不要想无谓的人与物了。乖乖煮面喂饱自己。肚子饱的时候,人才比较开朗。

其实想一想,人的喜怒哀乐不过是由脑下垂体分泌的化学物质控制。我要努力控制它们,而不能让他们反控制。

记忆

  不可否认的,我的记忆一向是十分有选择性的,对于某些人与事,感觉特别敏锐,而对另一些则特别善于遗忘。

  生活的细节往往杂乱无章,东西放在哪里,刚刚说过什么话题,我总记不清。用飞的话来说,就是对生活上的小事从来不上心。

  今天下午打工时,将要拿去洗的托盘都扔到后面房间的水池里,拧开水喉我便回去工作了。过了好一会儿,小开突然跑出来问:谁忘关水龙头了?我大呼一声:“OMG!”冲进去,小房间里早已经泛滥成灾。

  和邱B、野B一起看圣斗士。往往惊异于他们的记忆力,他们甚至记得某个圣斗士的名字与招数,由谁打败的,用的什么办法,而且都是脱口而出无需思考。而我却只能张口结舌地看着他们,老实地说:我忘了。

  但可怕的是回忆仍可追溯到童年十分琐碎的往事,例如小学时与朋友在回家路上的小商店买零售,撕袋子时太用力了,东西撒了一地,立马放声大哭,小食店的老板见状又送我一袋新的。又或者N年前吃过的某物,味道依然记忆犹新,只不过具体在哪里吃的,和什么人一起,恕我实在没有任何线索。

  前段时间保e在MSN上对说,我在拍拖呢。和Alex君。

  我一脸茫然地坐在电脑前搜肠刮肚。我说,我认识好多Alex哦。

  她说,我们都认识的也有好多吗?

  我这边却依然毫无头绪,只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个人的,但具体形象如何……没有任何印象。

  后来保e回来DND,我们再聊天时,我懊恼自己还是记不起Alex是如何模样。保e说:有天我们去看电影,他非跟去不可,看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很搞笑的。不过不记得就不记得吧,没什么所谓。

  可是电光火石间,我的记忆又回来了。就那么突然地想起了那颗卷毛脑袋和一脸坏笑。

  我想我的记忆还是十分忠诚的,虽然往往无法一击即中,但至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不会耍我太久。换句话说,它需要引导,只要引头一出来,后面的回忆就像抽丝剥茧般,一发不可收拾。只是它的自我保护意识太强,在我脑子里来去自如,往往不由我控制。

轻飘飘的旧时光

  早上起来洗完澡,浑浑噩噩地坐在电脑前看小说。突然听见敲门的声音,知道是邱B,所以动都没动地喊:“进来。”连喊了三遍都没人进。只听见野B在门口喊:“走了,快走。”

  我只好四处寻找拖鞋,脚步蹒跚地走去开门,一路踢到异物无数。结果……没人……追出去刚好看见门外台阶上邱B的影子。

  房间门口的地上有小小一只盒装包裹。一看字迹就知道是Mandy同学,看样子是离开AKL之前刚寄的。包裹轻飘飘的,我晃一晃,是纸袋淅淅作响的声音。我心里顿时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心跳快得几乎把我震晕。

  胶纸粘得很牢,我颇废了些力气才弄开了。才打开盒子就闻到草莓的香味。

  看到这里,也许有些人会觉得奇怪了。因为大家都知道,我一向讨厌草莓口味的所有东西,除非是新鲜草莓,否则别想让我开怀大嚼任何草莓味的食品。不过……这个可是最大的例外……

  又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袋子外面的胶纸撕掉,然后我就被草莓的味道吸引到兴奋得流眼泪。亏她居然还真买到了……感动得哭……

  原先在AKL的时候,Mid-City里有家亚洲人开的糖果店,是我时常光顾的。其中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草莓软糖,外面粘着细细一层糖粒,咬起来糯糯的,十分诱人,我无论做什么都抱着一堆大嚼,经常买上老大一袋然后一个人去电影院看电影。飞应该也有吃过我买的,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其实我也知道它那美丽的红色是色素染出的效果,但就是忍不住想吃。

  后来我来了DND,还是会时常想起。和Mandy聊天时聊到这个总是一付流着口水的馋相。再后来她第一次从DND回香港时要在AKL住两天,我央她去帮我买了寄来给我。可惜她去时是周末,店子没开。再后来,就慢慢淡忘了。

  这一次她走之前,我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这档子陈年旧事。她一看我满脸馋相就知道我想说什么。于是应承帮我去买。结果17号时,她发短信给我,说那家店还在,不过没卖那种草莓糖了。

  失望是难免的,但还是逗趣地回她短信说:“哈哈哈,也许是因为我再不去买了,老板卖不出去就没再进货了。”

  了解之后就死了心,安安静静地不再去想。没有就没有了吧,也许我这么多年念念不忘的并非糖果,不过是那些逝去的时光。

  然而Mandy总是有惊喜给我的。居然被她买到了,虽然样子不同了,但一样那么红艳美丽,咬下去香气四溢。仔细看了,居然是在Lynn Mall买的……那么远,那么难得去一次的地方。也许她是逛街时偶然碰见。但已足够把我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真的,真的,再吃的感觉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糖果的样子比以前那种稍扁一些,更像草莓的形状;味道更甜一点,咬感更软一点,但一样好吃得让我晃脑袋(一吃到好吃的东西就忍不住晃脑袋,还要眯着眼睛晃)。我好像又捡回了当时那种单纯嚣张的心态,既天真单纯又飞扬跋扈——那真是奇怪的组合。

  这一天是值得纪念一下的。Mandy送了我一个童话盒子。里面装着我那些轻飘飘的旧时光。

午夜飞行

  这几天歪酷坏了,圈的心情不好。很担心。又是MSN又是发email给我。小悠看样子也十分焦虑。

  其实我也焦虑,更焦虑,焦虑得抓狂。不过四处找了一下,像歪酷这样访问又快,又不需要注册就可以留言的太少了。

  天涯是好的,而且也绝不会发生这类事故。可惜上传图片需要交费,我这样常年在外的人该如何交?而且天涯终归是个秘密。

  其实blogbus也不错,有个模板十分清爽。但总不能因为一个模板就见异思迁的说……而且blogbus的自定义模板修改起来很麻烦。我不喜欢。我一向喜欢简简单单的人与物。

  这个星期化学有个report要交。病得发懒,动都不想动。当初以为是周四交,本已打定了迟交的准备。可是下午在家仔细想想,Sally说的似乎是26号。然后Kahying同学和George同学合力救了我一命。一切搞定。美。

  其实,是因为我总是喜欢在夜半时分写字,所以在歪酷起名叫午夜飞行。并非师太的缘故,更不是因为香水。

  昨晚失眠。本来想写日志,结果歪酷没好。于是用尽力气爬去天涯写。写完倒在床上看着窗玻璃上的雾气发呆。六点左右才迷迷糊糊睡去。半夜写的字,和我的感冒一样,都是疾病。看起来,很伤感。

  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下雨的夜晚失眠。下午睡过好一阵子,并不十分困。但实在病得浑身无力,两点左右躺下了,却又偏偏辗转反侧。

  起来上厕所,依稀听见学校的钟响,仔细数数,竟敲了五下……

  可以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门外Leith River的水位估计又涨高了。

  隔壁的洋人不知发什么疯,这么晚了还在开party,音乐开着,扯着嗓子吼歌。隐约可以听见街上摔碎酒瓶的声音——这才只是周三的晚上,平时至少会等到周四的——大约是课程都已经结束了所以聚在一起发一下疯吧。就要考试了。果然是光阴荏苒……

  歪酷不知为什么上不去了。于是努力爬上天涯来写日记。

  其实,我已经很乖了,可为什么病一直不好……